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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第1页）

赵祯这时候目光自然也跟了过去，他的眼神在两名他曾经重新的大臣身上跳来跳去，头疼了。

他觉得俩人谁都像，又觉得谁都不像。不然两个都去死?想想又舍不得。赵祯本来觉得，赵寒烟把范围缩小到两个人，对他来说很容易判断，但现在看来，他很难抉择，他需要意见。

付太傅等人早已经听得咋舌，光顾着惊讶了，完全没有说话的意思。其实就能说话，以他们现在脑袋的情况，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意见。

赵祯就问包拯的看法。

包拯微微摇头，&ldo;本以为这次会诈出幕后黑手的真面目，但到现在看来，晏大人的嫌疑似乎更大些，但晏大人怀疑我，也是因为史判官的缘故。却也不排除，史判官这一招是晏大人自己故意筹谋如此的。所以在没有确实证据之前，臣还是不敢妄下结论。&rdo;

&ldo;小人倒是可以姑且一猜。&rdo;赵寒烟再发话，把手指向晏殊。

晏殊惊讶地慢慢挑起眉毛，摇头苦笑，表示真不是他。

宋庭空也摇头，&ldo;我觉得不是晏大人，也不是我。这位赵捕快，你的推敲有很多漏洞，就如包大人所言，没有实证。&rdo;

赵寒烟听到宋庭空的话，扭头看他，忙把手指偏移，指向了他。

&ldo;刚刚指错了，抱歉，&rdo;赵寒烟对上赵祯的眼道，&ldo;是宋大人，我有依据。若再宽裕些时间，还会有更多铁证。恳请圣上将宋大人暂且缉拿，控制整个宋府，不能让他有任何对外传消息的机会，他这个人很危险。&rdo;

&ldo;赵捕快，我还觉得你这个人很&lso;危险&rso;。开封府什么时候冒出来你这般厉害的人物，竟在圣上面前陈词有理有据，面不改色，便是指认朝廷命官，也无半点惧色。普通白衣，再才华横溢见多识广，也绝不可能做到你这种程度。你到底是谁?我看你倒很像是你刚刚所谓的那位幕后黑手广林魔。&rdo;

宋庭空语调依旧保持平常的平稳状态，但从反驳之言能看出，他已经被赵寒烟的话惹恼了。

第127章

&ldo;宋大人是刚刚才注意到我，还是早就注意到我了?&rdo;赵寒烟反问。

宋庭空面不改色地审视赵寒烟，问她到底何意，

&ldo;得知我发现苏越蓉是男儿身份，要找到苏越蓉下落的时候，你是不是很慌?&rdo;赵寒烟再问。

宋庭空皱眉：&ldo;不知所谓，什么苏越蓉，她又是谁?&rdo;

赵寒烟就耐心解释了苏越蓉的身份，问宋庭空知不知道她。

宋庭空拿惊讶地目光打量赵寒烟，&ldo;竟听不出来?我若知道她是谁，又何必特意问你。你这样的态度，真能办案?我一向敬佩包大人的办案和看人的能力，但这次我不得不质疑一回包大人了，怎会器重你这样的人。&rdo;

从宋庭空的表情看得出他已经极其厌恶和赵寒烟说话，但出于修养，他没有说一句直接羞辱赵寒烟的话，算是很委婉礼貌地表达他的不喜了。

&ldo;包大人的眼光极好。&rdo;白玉堂厌恶扫一眼宋庭空，立刻插嘴道。

与此同时，赵祯也用和白玉堂类似的目光，看了下宋庭空。不过他转变极快，几乎没人发现他的异状。

赵寒烟连连点头赞同，她看向白玉堂，与其目光相交的那一刹那翘起了嘴角，转头再一次看向跪地的史判官。

&ldo;那天我告知你苏越蓉是女子后，我说我怀疑开封府内还有细作，你便主张排查府内的奸细。

可有趣的是，你先从开封府的马棚开始排查。试问谁安排奸细打探机密，会选马棚喂马的小厮?退一万步讲，就算马棚有奸细，那最先排查的还该是那些参与三思堂办案的官吏衙差，要先保证接触到重要机密案情的人可靠，再一点点往外排查，这才应该是最正常顺序。&rdo;

史判官慌了，边眼珠边嗑巴：&ldo;我……我……当时就想着从马棚开始一点点全面排查整个开封府，忘记思虑三思堂才最重要的事了。&rdo;

&ldo;早料到你会这么说，那会儿不戳破你正是因为这个缘故。马棚那地方空旷，监视你的人无法近身，所以有些状况会看不清。

马棚那里是开封府停留访客马车和随从的地方，当时那里刚好有晏大人和宋大人的马车和随从在。你该是趁着排查的机会，暗中和某位大人的属下传递了消息。

所以后来我和白少侠出府，去寻苏越蓉藏匿之地，才会被跟踪。因为这个消息我二人只跟你一人透露过，且当时情形比较急，某位大人得知该消息后没时间调人，情急之下只能令自己身边的侍卫出马。&rdo;赵寒烟字字清晰地解释了当时的经过。

&ldo;说来说去，还是你的猜测，你还是想把脏水泼在我和晏大人身上。&rdo;宋庭空道。

&ldo;史判官已被证实有问题，当时的消息只有他知道，泄露了，就可能是他传了出去。你和晏大人先前就有两处嫌疑，现在这就是第三处。故不是脏水，这就是事实。&rdo;赵寒烟对宋庭空道，&ldo;其实从我们怀疑苏越蓉开始，苏越蓉就不可能逃走。苏越蓉早就被我们缉拿，秘密关押了，刚刚就是个圈套，为了让史判官露出马脚。不过他做事真的很谨慎，当时被你派去的刺客，也都死了。宋大人驭人，可谓是一绝!&rdo;

赵寒烟忍不住感慨，在这点上她差点要为宋庭空拍手叫好。

宋庭空听完之后一脸无奈，已然不想和赵寒烟分辩，似乎他多和赵寒烟说一句话，都有损于他高贵的身份。

宋庭空对赵祯拱手，请皇帝明断。他实在没必要和个乳臭未干且不懂人事的小毛孩儿争辩了。

&ldo;朕倒觉得这个叫什么赵捕快的讲得不无道理，说起来巧了，你也姓赵，倒不给这个姓丢人。&rdo;

赵祯似随意感慨，但他一声感慨，说人家姓&lso;赵&rso;不丢人，便就是莫大的肯定。本来这天下姓赵的人有很多，但皇帝一句话，直接把她跟皇姓拉近了。那在场的人，谁要是再敢对赵寒烟态度鄙夷，便就是瞧不起赵姓，得罪皇家了。

宋庭空听到皇帝话后，恭敬行一礼，就垂下眼眸，默不作声了。

看他现在的模样，竟叫人觉得有几分可怜。

其余四位尚书互相看了几眼，小声嘀咕两句，都觉得这开封府的小小捕快有些太过猖狂，咄咄逼人了。

&ldo;诸位大人何不想想，为何这一位小小的捕快可以咄咄逼人?&rdo;包拯突然发话，&ldo;诸位大人皆学富五车，为何此刻不能反驳了?正因她说的话是事实，让人无从辩驳!&rdo;

&ldo;笑话，就凭你那个捕快属下的几个推断，就定罪堂堂大宋刑部尚书?包大人怕不是在做梦吧。&rdo;柳如才道。

&ldo;定罪要堂审之后，请示过圣上才可。现今所议之事是宋大人的嫌疑，是否该把宋大人先行收押，鉴于这桩案子背后的幕后主使的危险性。&rdo;包拯道。

柳如才愣了下，再没说话。

付太傅：&ldo;但现今你所说的嫌疑，皆指向两个人。你刚刚只指了宋大人，却又是为何?&rdo;

&ldo;这就是接下来的事了。那天中了圈套，受死的两名刺客的鞋底，帮我们指向了宋大人。&rdo;赵寒烟解释道，&ldo;刺客的鞋底粘着绿青苔、湿泥和一小片裁剪过的兰花叶。&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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