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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1页）

&ldo;是的，&rdo;教长以讽刺的口气，加了一句注脚，&ldo;而这样的概念想要成立，还需要这几百或几千种独立演化出来的、多少类似人类的高等动物，在化学和生物学上的特征都足够接近，这样通婚才有可能。&rdo;

&ldo;的确如此。&rdo;艾伐丹满意地答道，&ldo;您戳到一个致命的弱点。但大多数考古学家都忽略它，仍坚信合并说的正确性。当然，这个理论意味着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在银河某些孤立的部分，可能存在着一些人类的亚种，他们一直与众不同，由于未曾通婚……&rdo;

&ldo;你是指地球。&rdo;教长又加了另一句注脚。

&ldo;地球一向被视为一个范例。反之，扩散说……&rdo;

&ldo;认为我们全部源自同一颗行星。&rdo;

&ldo;正是如此。&rdo;

&ldo;而我的人民，&rdo;教长道，&ldo;由于在我们自己的历史，以及一些我们视为非常神圣、无法对外人展示的著作中，找到许多可靠的证据，因此相信地球正是人类的发祥地。&rdo;

&ldo;而我也同样相信，所以我请求您帮助我，向全银河证明这一点。&rdo;

&ldo;你实在很乐观，究竟你要做些什么?&rdo;

&ldo;我坚决相信，殿下，在你们这个世界上，那些不幸被放射线遮蔽的地区，也许封藏着许多原始器物和建筑遗址。借助放射衰变的测定比较，就能准确计算出那些遗迹的年代……&rdo;

教长却开始摇头：&ldo;这是绝对办不到的事。&rdo;

&ldo;为什么?&rdo;艾伐丹皱起眉头，他着实大吃一惊。

&ldo;原因之一，&rdo;教长心平气和地开始说理，&ldo;你指望达到什么目的?假如你证明了你的观点，即使所有的世界都愿意接受，那只能证明百万年前你们都是地球人，而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两千万年前，我们全都是猿猴，但我们绝不承认和今天的猿猴有亲戚关系。&rdo;

&ldo;得了吧，殿下，这个类比并不合理。&rdo;

&ldo;绝无此事，阁下。假如我说，地球人在长期孤立的环境中，变得和移民别处的同胞相当不同，尤其是在放射线影响下，以致现在成为一个新的人种，这难道不是合理的假设吗?&rdo;

艾伐丹紧咬下唇，又勉强答道：&ldo;您这一番偏向敌人的言论相当精彩。&rdo;

&ldo;因为我不断自问，我的敌人到底会说些什么。所以你无法达到任何目的，阁下，只有可能加深他人对我们的仇恨。&rdo;

&ldo;可是除此之外，&rdo;艾伐丹说，&ldo;还有纯科学的目的，对知识的追求……&rdo;

教长严肃地点了点头：&ldo;我很抱歉必须这样从中作梗。现在，阁下，我是以一名帝国绅士的身份，跟另一名帝国绅士沟通。我个人很乐意帮助你，但我的人民是顽固而倔强的族群，他们已经自我封闭了好几世纪，这都是源于‐‐嗯‐‐整个银河对他们采取的卑劣态度。他们有一些禁忌，一些一成不变的俗例，连我自己也不敢触犯。&rdo;

&ldo;而那些放射性地带……&rdo;

&ldo;就是最严重的禁忌之一。即使我批准你的请求‐‐当然我确有这种冲动‐‐那样做却只会挑起暴动和混乱，不但会危及你的生命，以及考古队所有成员的安全，而且，最后必将导致地球遭到帝国的惩罚。假如我准许这种事情发生，我就是背叛了我的职位，辜负了同胞对我的信赖。&rdo;

&ldo;但我愿意采取一切合理的预防措施。假如您希望派观察员和我同去‐‐或者，当然，我可以答应您，在发表任何结果前，都会先来征求您的意见。&rdo;

教长又说：&ldo;你在引诱我，阁下，这的确是个很有意思的计划。不过你高估了我的权力，即使我们完全将人民置之度外。我并非专制的统治者，事实上，我的权力有严格的限制。一切问题都必须送交古人教团审议，然后才有可能得到最后的结论。&rdo;

艾伐丹摇了摇头：&ldo;这实在太令人遗憾了。行政官警告过我有多么困难，但我却希望‐‐您什么时候能咨询您的立法机构，殿下?&rdo;

&ldo;古人教团的主席团将在三天后开议，我没有权力更改议程。所以开议后，大概得再等上几天才能讨论这个问题，差不多一周吧。&rdo;

艾伐丹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ldo;好吧，也只有这样了……对啦，殿下……&rdo;

&ldo;什么事?&rdo;

&ldo;你们这颗行星上有位科学家，芝加的一位谢克特博士，我想去见见他。没错，我去过芝加，可是我来去匆匆，没能办妥太多事情，所以我想弥补这个缺憾。我知道他是个大忙人，不知可否麻烦您写封介绍信?&rdo;

教长明显地僵愣了好一阵子，什么话也没说。然后他才答道：&ldo;我能否请问，你见他的目的是什么?&rdo;

&ldo;当然可以。我了解到他发明了一种装置，我相信他称之为突触放大器。它和人脑的神经化学有关，这跟我的另一个计划有着非常有趣的关联。我正在进行根据脑电图分类人类的研究，就是根据大脑电流来做分类，您了解吧。&rdo;

&ldo;嗯……我对这个装置也稍有所闻，我好像记得它并不成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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