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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ldo;哦，你不想喝酒，&rdo;大师不带感情的重复，然后嘲讽她，&ldo;所以是谁这么厉害，当着你哥和你弟的面灌你喝？&rdo;

&ldo;看见了就喝了嘛，&rdo;项祖曼习以为常，桌子拍的啪啪响，&ldo;喝酒，多正常的事儿啊!&rdo;

&ldo;对对对，虽然某人虚的像海绵，但夜还是要熬的，酒还是要喝的，形象还是完全不要的。某人还记得自己……&rdo;

&ldo;不记得，&rdo;项祖曼矢口否认，&ldo;形象，要什么形象‐‐啊西，想当年我也是当过女神的人好吧！&rdo;

&ldo;嗯哼，我看您这不是记着呢吗。&rdo;

&ldo;算了咱换个话题吧，&rdo;聊天陷入第二次危机，&ldo;我这两天写文也写的快头秃了。&rdo;

双方陷入诡异的沉默。

&ldo;严肃文学……&rdo;

&ldo;严什么肃，&rdo;项祖曼打断他，&ldo;您可别念经了，我熬了两个通宵啊，万一晕死在这儿，我家里又没人‐‐太后出差了，你作为最后一个联系人那就是重!点!怀疑对象!&rdo;

&ldo;我说怎么熬夜喝酒都明目张胆的，合着家里又没人，&rdo;大师了然，&ldo;长点心吧您哪。所以你这两天写什么写秃了？&rdo;

&ldo;我那时候不是有个关于多时空的脑洞，&rdo;项祖曼说，&ldo;原本是按单元剧写的，越写越非主流，实在是不想写就停笔了。想改一改又找不着从哪下手。&rdo;

&ldo;那么主流文学是什么，非主流文学又是什么。严格意义上说，到底是大众文学更主流还是严肃文学更主流，大众文……&rdo;

&ldo;打住，打住，&rdo;项祖曼叹气，&ldo;不较真行么大师，不钻牛角尖成不成，我就是个写小说的，而且是个写小白文的，连跌宕起伏一波三折的情节都没心思安排的那种白痴写手，小白何苦为难小白啊欧巴。&rdo;

&ldo;不是，那你这个越写越非主流是个什么定义，&rdo;大师并不理会她的哀嚎，&ldo;隔壁东瀛的文学就很好地把这两部分衔接起来，但你看咱这边就井水不犯河水，这很诡异啊。&rdo;

&ldo;我说的非主流跟你那些深刻的东西没关系，&rdo;项祖曼继续叹气，&ldo;类似前几年特别流行的那种青春疼痛的空间文学体……反正就是很矫情。&rdo;

&ldo;不了解，&rdo;大师毫不留情地抨击她，&ldo;那你写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矫情。&rdo;

&ldo;写的时候完全是下意识的啊，&rdo;项祖曼抱怨，&ldo;等写完一看‐‐这都是什么玩意儿。&rdo;

&ldo;那新坑呢，&rdo;大师问，&ldo;说真的没明白你说的那是什么东西。&rdo;

&ldo;……算了，我放弃那个脑洞，&rdo;项祖曼拒绝再给一个泡在老庄文化里的&ldo;老大爷&rdo;解释什么叫空间文学体，&ldo;至于新坑……诶，不提也罢。&rdo;

&ldo;什么毛病啊您这，&rdo;大师把嫌弃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吐出来，&ldo;一次弃俩，还有没有点职业操守了。&rdo;

&ldo;你不知道我们是谁吗？你不知道吗！不！知！道！吗！&rdo;

我们是谁？文手！

我们最喜欢干什么？挖坑！

然后呢？坑着！

大师：&ldo;……&rdo;

大师：&ldo;您真有自知之明。&rdo;

东拉西扯地不知道聊了些什么东西，直到电话第二次自动断线才算是说了晚安。四个小时，项祖曼瞥了一眼，真是，跟男朋友都打不了这么长时间。

项祖曼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抱住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男什么朋友，无聊。

嫌秃的不够快就去学习啊！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项祖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ldo;什么嘛，&rdo;她想，&ldo;小时候那种闲着就去学习的觉悟，居然还会冒出来。&rdo;

项祖曼有点受宠若惊，这不是一个咸鱼应有的思想境界。

有消息来了。

项祖曼把手机抓回来，嘟囔了句，&ldo;你说你又没长腿，你跑那么远干嘛，&rdo;她对自动转屏转来转去的手机摆了一个瞪眼的表情，&ldo;你转什么转，脾气还挺大。&rdo;

手机：&ldo;……&rdo;

如果不是这年头不许成精，项祖曼大概还能看见手机的&ldo;脑门&rdo;上多了三条黑线。

周自恒的消息，&ldo;这周六图书馆，要来吗？&rdo;

呵，整整七年，每次联系她都是去图书馆，当然她也每次都去了。不过自从三年前她突然放飞自我拒绝学习以后，好像他就再没叫过她了。

项祖曼轻轻叹了口气。他当然明白，并不是因为两人之间隔了太多年才做不到&ldo;再续前缘&rdo;，而是因为她变了。

要不然，何至于整整三年毫无联系。

&ldo;好啊。&rdo;

第2章n2

&ldo;指针一圈一圈从终点回到，拍岸的海浪声层层叠叠，下一秒还走上一秒的路，是无数次往复，却又不是重复。&rdo;

※

&ldo;好啊。&rdo;

周自恒看到这两个字，心里蓦地闪过一丝失落。

青春年少时萌发的悸动往往伴随着躲闪、试探、伤感，两个小鹿乱撞的少年人，既不敢对视又不敢触碰，玩闹间左手挨着右手都要分泌肾上腺素到面红耳赤。在她不注意时看过去，在她看过来时低下头；明明左顾右盼看了这边看那边，余光却总也瞟着那一处地方，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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