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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第1页）

玄麒不明显地&ldo;嘁&rdo;了声，我只能无奈地对他摇摇头。

之后的三天，过得非常平静，不仅没有人来打扰我们，连灵，都很少见到，巫炀和沈天晖，更是像失踪了般，连影子都没有。

妙妙始终保持着猫地样子。每天放学回到家地时候。都能看到她欢快地跑出来。围在我们脚边喵喵叫。玄麒怕是忘了她是猫妖。已经纯粹地将她当成家里养地一只猫。乐颠颠地买了猫粮和猫沙回来。而妙妙。竟然是吃猫粮地。只是装猫沙地脸盆。她从来不碰。

第四天是星期六。一大早。就听到很响地敲门声。

&ldo;还认识我吧?&rdo;打开门。站着地是那个刑侦支队地队长。

&ldo;姚队。&rdo;我仍然只是扫一眼他煞有介事地递过来地证件。

&ldo;咦。姚队。你怎么来了?&rdo;玄麒抱着妙妙从屋里走出来。&ldo;星期六也不休息?&rdo;

姚队走进院子。四下打量了一番：&ldo;这地方倒不错。是你们地家?&rdo;

&ldo;祖屋。&rdo;我把他领进客堂，倒了杯水。

他坐下，并不喝水，而是看着我，说：&ldo;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rdo;

顿了顿，接着道：&ldo;杨扬，他疯了。&rdo;

我一惊，却并不感到意外。

&ldo;怎么回事?&rdo;玄麒问道。

姚队没理他，仍然看着我：&ldo;他被捕的时候有点神志不清，但精神鉴定的结果，却是没有任何问题，是个正常人。我审下来，也觉得他的思路还是比较清晰的，直到昨天晚上接到电话，说他疯了。我赶过去一看，是彻底疯了，不认人，只是缩在角落里，谁过去就害怕得大喊大叫，嘴里不断叫着&lso;王欣然，不要过来&rso;。&rdo;

然后，他从随身带的小本子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穿校服的女孩对着镜头腼腆地微笑着，干净清瘦的脸，嘴角下，有一粒小小的黑色痦子，正是王欣然，只是，那时的她，头发还只及肩，也并没有烫大卷。

&ldo;这是谁?&rdo;我明知故问。

&ldo;王欣然。&rdo;姚队的手指停在照片上，&ldo;一年前，出车祸死了。&rdo;

&ldo;哦。&rdo;我低着头假装看照片，等他下面的话。

姚队停了很久，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扫了我好几遍。

&ldo;我之前问过杨扬，他根本不认识你。&rdo;他说。

我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说话。

&ldo;告诉我，怎么回事。&rdo;他的手指，重重地在照片上敲了两下。

&ldo;我怎么知道。&rdo;我打算抵赖到底，反正，这样的事情说出来，任谁都不会相信的，&ldo;我总不可能化妆成王欣然，跑到看守所去把他吓疯吧。&rdo;

姚队的手指，在照片上一下一下敲着，看着我的眼神颇为复杂，仿佛在思考什么，又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ldo;我已经做了二十多年的刑警了。&rdo;良久，他说，&ldo;遇到过的怪事，也不止一件两件，我并不是认为你做了什么手脚‐‐其实，最初我的确是怀疑你和这件事有牵连，但是通过这几天的调查，从很多学生的嘴里，也听说了不少关于你们的事。&rdo;

我和玄麒对看一眼，不知道该如何搭话。

姚队的手指，依然&ldo;笃笃&rdo;地敲着照片：&ldo;那个女孩，现在还在医院里，精神受了很大刺激，一看到尖锐的物体就紧张得不得了，她的伤口很深，以目前的医疗手段，恐怕很难彻底消除将来留在脸上的疤;杨扬也正在接受治疗，可要治愈，希望也不大，他们都只有二十岁啊。我的孩子今年也要考大学了，所以，我今天来，并不是以警察的身份，而是以一个普通父亲的身份，希望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rdo;

这番话，说得言辞恳切，令我无法反驳，打算抵赖到底的决心，也开始有些动摇。

玄麒用手指在我背上轻轻一捅，然后说：&ldo;姚队，告诉你，也没什么不可以，但是，我们说的事，不管你是觉得荒唐也好，是无稽之谈也好，都请你不要再告诉第四个人。&rdo;

姚队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我整理下思路，把那天我在食堂里看到的，还有杨扬的好朋友告诉我的，都说了出来。

听完，姚队点了支烟，眉头皱成一团，很久都没有说话。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让陷入沉思的他一阵手忙脚乱，接起电话，才听两句，便霍地站起，看起来，又发生什么大事了。

&ldo;你们跟我走一趟。&rdo;他挂了电话后对我们说。

我和玄麒面面相觑。

&ldo;快啊!&rdo;他一手拉一个，不由分说就往外走。

&ldo;姚队，这……你说让我们说实话，我们才说的，这个……&rdo;玄麒挣扎着。

姚队一愣，连忙解释：&ldo;别乱想，刚才接到电话，杨扬在医院里，要自杀。快走，人命关天!&rdo;

看来，把人弄疯还不够，王欣然并不想就这样善罢甘休。

出租车上，姚队一直沉默不语，脸色凝重，就连我们想说话，也都被他制止，直到下了车，他才边走边把大致情况说出来。

昨天晚上，姚队得到消息的时候，精神病医院的医生已经到了看守所，杨扬不仅害怕所有人，还非常具有攻击性，第一个进去的医生，手上被他咬得鲜血淋漓，然后，几个警察合力，总算按住疯狂挣扎的他，注射了一针镇静剂后，才抬到医院的病房里安顿好。谁知就在刚才，镇静剂的效力明明还没有过，他却醒了，一醒过来，就冲到护士站，拿了剪刀猛刺自己的颈动脉，幸好护士及时制止，剪刀也很钝，只是弄破了点皮，现在，他把自己关在护士站供护士们休息的小房间里，医院的人正在想办法把他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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