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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页）

&ldo;没什么，只是要去慧心慈爱园，&rdo;韩讳的回应温和而坦然。&ldo;你也可以一起去。&rdo;

&ldo;慧心慈爱园？&rdo;黛榕不由得说：&ldo;我曾经和我们科里的医生去义诊过呢。&rdo;

&ldo;那不是正巧？&rdo;晋欢笑道：&ldo;你今天去，他们又多一个专业的护士可以帮忙了。&rdo;

韩讳慡朗，晋欢则是刚大彻大悟之后的坦荡，三人之间的气氛十分和谐，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就要一起手牵手出门似的……

&ldo;对了，我有东西要给你。&rdo;晋欢却从皮包里拿出机票，递给他。

韩讳并未伸手去接，他愣住了，就连一旁的黛榕也都傻了。

&ldo;对不起，&rdo;晋欢真诚温和，却很笃定地说：&ldo;我决定不跟你去美国。&rdo;

晋欢的坦率，是韩讳所熟悉的，然而她此时不只坦率，还有一种认真的觉悟，这让韩讳没来由地觉得陌生，是什么让她变了？

&ldo;为什么？&rdo;他问。

&ldo;你是棵很好的面包树，但你不该是我的，你应该是属于别人的；而我，也终于知道自己的面包树在哪。&rdo;晋欢比手划脚解释了半天，&ldo;其实这些我早就该晓得了，对不对？只是我很笨，真的太笨了，以至于把所有的事搞得一团乱，但现在我终于清楚了。&rdo;

韩讳微微拧了拧眉，叹：&ldo;你清楚了，我却一头雾水了。是我做错了什么吗？&rdo;

&ldo;没有，怎么可能？&rdo;晋欢认真地说：&ldo;你是一个很好的男人，真的很好很好很好，只是我不是你的丝萝。&rdo;

阳光被一朵飘过来的云遮住，几秒钟之后又出现，韩讳忽然觉得眼前的晋欢似乎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复又出现，却已不再属于他。

他直视着晋欢，很难在她面前掩饰他的失落与失望。晋欢从没想过，他也能如此惆怅。&ldo;是程净齐吧？&rdo;他叹了声。&ldo;你终究还是忘不了他？&rdo;

&ldo;对不起。&rdo;韩讳的怅然依旧牵动晋欢的一丝心弦……但也仅限于此了。她对韩讳有千万分的抱歉，还是只能化作一句：&ldo;对不起。&rdo;

韩讳没回话，他定定地凝着晋欢，若有所失，却又若有所感……

晋欢知道自己不管再多说什么都是徒然。她朝韩讳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后园的铁门。

&ldo;欢欢‐‐&rdo;

晋欢才刚踩上马路旁的红砖道，黛榕就喘吁吁地跑着追上来喊她，晋欢只得停下脚步。

&ldo;欢欢！&rdo;黛榕边说还边喘。&ldo;你、你真的决定……&rdo;

晋欢笃定地点点头。&ldo;说都说了，当然是决定了。&rdo;

&ldo;不是因为我吧？&rdo;黛榕焦灼地说：&ldo;你不会是想把韩讳让给我，才这么做？&rdo;

&ldo;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才不会把我的终身幸福让给你呢！&rdo;晋欢笑道，思绪清楚、声音清晰。&ldo;当然，如果那幸福真的属于我的话。&rdo;

&ldo;你还是爱着程净齐？&rdo;她仔细凝着晋欢。

晋欢一笑。&ldo;而且更确定了。&rdo;

&ldo;你不在乎了吗？&rdo;黛榕却不像晋欢那么确定。&ldo;你跟他的那些问题、麻烦、不安全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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