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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黎若舔舔流到嘴边的血，伸出手，想把拐杖被扔了还坐在地上的楚将离拉起来。

楚将离神色却有些木然，像是没看到他的手，梦呓般道：&ldo;是你害我如此。&rdo;

&ldo;是。&rdo;黎若叹气，半跪下来，倾身抱住了他，&ldo;你背井离乡，无家可归，生离故友，一身武艺尽废，皆因我而起。&rdo;

他将脸贴在楚将离颊边，知道那个人是真的难过了，无声无泪的哭泣，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在楚将离耳边小声道：&ldo;但是，你还有我呢。&rdo;

&ldo;你想做什么，我来帮你。&rdo;

不需要你付出代价，不需要你还我自由，我自愿实现你的愿望。

如何呢，小捕快。

楚将离没有作声。

许久之后，他小心翼翼地回抱了妖。

黎若听着他的心跳声，长长叹了一口气。

真温暖啊。

如此久违的温度，既熟悉，又陌生。

曾陪伴他度过漫漫长夜的，属于人的温度。

第16章两难

黎若说到做到。

他把楚将离背了回去，又给他重新买了根拐杖后，就片刻不停地搜集资料整马家了。

楚将离遍体鳞伤，两臂也上了夹板，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第二天醒来一扭头，顿时吓了一大跳。

整间屋子本来就不大，能放东西的地方无论是灶台还是床边，都摆满了纸张。

字迹又小又密密麻麻，看起来像什么巫蛊诅咒。

黎若快被纸给埋了，低头坐在床边写写画画，听到动静回过头：&ldo;醒了？&rdo;

楚将离指指那堆到处都是的纸：&ldo;这是什么。&rdo;

&ldo;各种各样的消息，有官方有小道，我在想办法把马家整死。&rdo;黎若回答。

&ldo;马家的底气，在于与外城城主的关系，又非个人实力，你有什么办法？&rdo;楚将离狐疑道。

黎若瞥了他一眼：&ldo;你是有什么误解吗？&rdo;

&ldo;我活了数万载，你所知的历史都是在我眼前发生的。&rdo;

&ldo;要论博学，恐怕只有源族可以相提并论。&rdo;

他抖了抖手上的纸：&ldo;第一个方案已经写完大纲，还需要补充一点细节。&rdo;

被鄙视的楚将离摸摸鼻子：&ldo;……是什么？&rdo;

&ldo;挑拨。&rdo;妖解释道，&ldo;折丹城与碎叶城势同水火，翻脸只是时间。马家作为其中的缓冲，一旦开战，必定第一个遭殃。&rdo;

他说得平淡，楚将离却从那不长的话里察觉到暗藏的腥风血雨，摇了摇头：&ldo;我与他们并非私仇，只是要阻止他们作恶。如果掀起两城之战，致使血流成河，就本末倒置了。&rdo;

黎若毫不意外：&ldo;所以我说这是第一个方案，最容易，也最直接干脆。&rdo;

他拿过一张纸：&ldo;第二个方案‐‐&rdo;

楚将离抬手制止了他：&ldo;等等，你直接告诉我这个方案会不会死人就行了。&rdo;

妖叹了口气：&ldo;你要对付的是一个几百号人的庞然大物，覆巢之下，焉有完卵。&rdo;

&ldo;想要不伤一人一物达成目的，无异于痴人说梦。&rdo;

楚将离坚持：&ldo;那就将伤害降至最低。&rdo;

黎若看了他半晌，从一沓里抽出了一张给他：&ldo;这个。&rdo;

楚将离定睛，发现上面只写了两个字‐‐休妻。

黎若支着下颔道：&ldo;我听了十几个的说法，他们都一致认定碎叶城主会休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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