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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他眉目一动，站了起来：&ldo;你知不知道，能捉住一只妖，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事‐‐&rdo;

楚将离打断他：&ldo;先让我把饭吃完好吗？&rdo;

&ldo;我真的很饿了。&rdo;

妖抿唇坐倒，喃喃道&ldo;对牛弹琴&rdo;之类楚将离觉得无关痛痒的话。

他安静地吃完了自己的饭，发现黎若完全没动，就把他那份收了起来，拿着抹布擦拭着桌面。

冷不丁的，妖开口道：&ldo;我果然还是讨厌你。&rdo;

他冷笑：&ldo;既然你要谈现实，那么一切现实的苦果都是你咎由自取。&rdo;

一个瘸了条腿，走路都必须拄拐杖的前捕快，能在人类复杂的世界里活得有多自在呢？

他拭目以待。

第15章莫测

楚将离凭着点力气，在折丹城找到了个巡夜的差事。

这里不比鸢城安宁，打更人还要得有些身手，关键时能制服几个小毛贼。

录用他的人看他虽然瘸腿，到底习过武，掷点匕首小刀准头不差，大笔一挥同意了。

还好奇地问以他的身手腿是怎么伤成这样的。

楚将离笑笑，含糊地说遇了仇家。

对方顿时对那个素未谋面的&ldo;仇家&rdo;肃然起敬，直说没见过这样的高人。

楚将离心想他就在屋顶站着，只是你不知道，随口附和了几句。

录用人反应过来，连连向他道歉，得到捕快一个不甚在意的摆手。

有什么可在意的呢。

他伤的是一条腿一只眼，有人丢的却是命。

黎若不肯告知真名，就如楚将离不肯放开困心，两个不同种族的生灵就只能继续耗着。

折丹挺乱，乱到楚将离并不适应。

他不值班的时候，被一个乞儿摸走了钱袋，拄着拐杖看犯人兔子般一溜烟蹿得飞快，只得自认倒霉。

周围同僚没能追上，顿时义愤填膺，一齐为他抱不平，反而被楚将离心平气和劝过去了。

一个同僚被他劝完后只是笑：&ldo;小哥心肠好，看得开，肯以德报怨。但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份肚量。&rdo;

&ldo;我也不是替你心疼那点钱，只是他若不悔改，一直偷下去，惹上惹不得的人，苦得是他自己。&rdo;

楚将离一怔，觉得他话说的有道理，拄着拐杖找了一圈，没找到那个乞儿，只得做罢。

但事情恰被那个人说着了，过了几天，一众彪形大汉揪着一个乞儿往死里打。

楚将离认得出不是同一个，但那群人骂骂咧咧说得还是相同的事。

他看打得太狠，想上去劝止，被同僚拉住，&ldo;小哥别管了，那东西不知死活惹上了马家少爷，脑浆不被打出来就不错了。&rdo;

&ldo;但那个孩子只是偷了东西，罪不致死。&rdo;楚将离道。

一众同僚立刻笑了：&ldo;哎哎，你不是折丹城的人，所以不知道。城里马家是澜州碎叶城城主的姻亲，两州都吃得开，嚣张跋扈惯了，也没人管得了他们。&rdo;

楚将离低头站在原地很久，还是往那边走去了。

晚上他没有回栖身的小屋，一直远远缀在他后面的黎若陪他在小山坡上坐了很久，两个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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