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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ldo;宫姑娘是我见过的医术最好的一个人，只要抢救及时，即便是割喉这种程度的伤，她也救得了你。所以我不担心。&rdo;

&ldo;但她走了。&rdo;楚将离明白了，&ldo;你觉得没人能救我，我还自己跑去送死。&rdo;

&ldo;你没有直接去请她帮忙，定是有为难之处，所以是冒着得罪染老板的风险，救我？&rdo;

&ldo;离哥儿，&rdo;阮执定定看着他，&ldo;只要夜晚无人外出，就不会有人有危险。&rdo;

&ldo;妖无法被杀死，你的牺牲，毫无意义。&rdo;

楚将离迟疑了，他没有被阮执完全说服，却明白他说得不是没有道理。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伤阮执的心。

那个内敛的青年，已经到极限了。

最后，捕快回到了石桌边落座，苦笑了一下：&ldo;期待敌人的仁慈吗，这样的被动，太屈辱了。&rdo;

阮执道：&ldo;总会有办法的。就算没有，日子也不是过不下去，没有冒险的必要。&rdo;

&ldo;不管那只妖为何杀人，总有个理由，时间一长，耗不下去的，不一定是我们啊。&rdo;

楚将离知道他只是在想方设法安慰，勉强点了点头。

妖的寿命，长到人无法想象。更有可能的结果是，鸢城一代一代跟他耗下去。，永无绝期。

何况指望敌人放过自己，本就是自我安慰的幻想。

多奇怪啊，他想。

善瑟瑟发抖，畏惧着被伤害。

恶横行霸道，狂妄到无所顾忌。

第8章赠锦

事情应了阮执的话，一连几天平安无事。

楚将离一直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下了。

他看人们恢复了活力，知道他们开始觉得危险已然远去，适应了安静无声的夜晚。

但阮执其实说的也不全对，不是日子也能过得下去，而是无论怎样，日子总是要过的。

有人建议芜园改成白日开门，就不至于没有客人，被迫搬走了。

悲剧，就在所有人未曾察觉时，猝不及防地发生了。

突兀而又仓促。

一个母亲的哭声撕破了鸢城极力矫饰的平静。

她抱着小小的尸体，披头散发，哭得毫无形象，几欲昏厥。

血色刺痛了楚将离的眼，他木然地站在人群之外，浑浑噩噩。

耳边阮执担忧的问询一句也未听入心，余光看着那片薄薄的唇开开合合，却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ldo;那是个孩子啊。&rdo;他听到自己说。

&ldo;就因为他没听父母的话，贪玩晚上偷偷跑了出去，就该死吗？&rdo;

&ldo;离哥儿，这不是你的错。要怪要恨，也该对着我。&rdo;

阮执一字一顿道：&ldo;是我劝你不要反抗，不要冒险。&rdo;

&ldo;如果有人该对他的死负责，那个人也应该是我。&rdo;

楚将离摇头：&ldo;小执，是你杀了他吗？&rdo;

&ldo;……&rdo;

&ldo;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也没有&lso;人&rso;应该对那个孩子的死负责。&rdo;

阮执看看他，心下叹气。

但是，你分明在责怪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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