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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ldo;好漂亮……&rdo;她站在喜服面前，眼神惊艳，用手指去轻轻抚摸那件衣服。

&ldo;我就要这件，师傅。&rdo;她扭头兴奋的对他说，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衣服，红的真好看，像天边的烟霞。

&ldo;这衣服是人成亲才能穿的。&rdo;他看她兴奋渴望的小眼神有些头疼，该怎么跟她解释这件衣服平时穿不得……

&ldo;成亲……我知道，书上有的，男子和女子相爱便会成亲，女子会嫁到男子家里去。&rdo;她将成亲简化的叙述了一遍。

&ldo;这衣服就是他们成亲那天穿的，方才我们在街上看到的就是成亲其中的一环。&rdo;他摸了摸鼻子，打算无视她的眼神。

&ldo;师傅，那我什么时候才会成亲呢？&rdo;她摸着衣服，低头发出了疑问，不仔细听便不会发觉她话尾的轻叹。

她，成亲吗？他沉默不语，看着这美丽的霞帔，她这一生，或漫长，或短暂，都不会像寻常女子那般，有机会成亲，相夫教子，这样想着，他心里微微一痛，像是被人用针扎了一下。

☆、试嫁衣

&ldo;不是喜欢吗，去试试吧。&rdo;他将衣服拿下来放到她怀里，看她变得惊喜的表情，立刻心里也变得柔软起来，眼底染上点点笑意。

&ldo;二位客人，这是我家师傅做的第一件凤冠霞帔，无论是用料，样式，还是手工无一不精美，只是……&rdo;这个伙计有些犹豫的看着两人：&ldo;只是，这件衣服尺寸比例太过完美，至今还无一人能穿得下，您看？&rdo;

&ldo;没关系，我去试试。&rdo;她并不气馁，抱着衣服就去了隔间儿。

隔间儿里有两名娘子，专门侍奉客人试穿衣服的，老板想的周到，生意也红火。

&ldo;姑娘，我们来帮您穿吧。&rdo;绿衣娘子见她生的貌美，眼神又澄澈，心下喜欢，笑着招呼她。

&ldo;谢谢。&rdo;她将衣服给了绿衣娘子。

&ldo;姑娘今年多大，怎的这就要嫁人？&rdo;另一个粉衣娘子见她拿的是凤冠霞帔，有些惊讶，虽说这女子生的美，身姿婀娜，体态修长，可看这五官还未张开的样子，不过十二、三岁吧。

&ldo;啊，我也不知道多大了，我只知道从小就跟着师傅，现在已经两年啦，我应该是两岁了吧！嘿嘿！&rdo;她笑的单纯，一边脱下衣服，一边想从出生到现在确实是两年了吧。

绿衣娘子和粉衣娘子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都有惊讶和惋惜，这么美的女子，竟然是个傻的。

&ldo;姑娘过来吧。&rdo;绿衣娘子眼神温柔的招呼她。

她听话的走过去，坐在一面梳妆镜前，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颇有些神奇：&ldo;天哪，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跟我一模一样？&rdo;

听见她的话，粉衣娘子一边熨着衣服，一边耐心给她解释：&ldo;这是铜镜，能照出你的样子，帮人看着梳妆用的。&rdo;

&ldo;来，我们帮你绾发。&rdo;绿衣娘子给她把头发解开，一下一下的梳着。

她安安静静的坐着，好奇的看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看绿衣娘子，觉得好玩儿。

触到她在铜镜里的视线，绿衣娘子看着铜镜与她对视，笑的温柔：&ldo;姑娘成亲那日，这都是要让娘亲来做的。&rdo;

&ldo;我没有娘亲……&rdo;她皱眉，不解的看向绿衣娘子：&ldo;人人都有娘亲的，我也不知我为何从来没有。&rdo;

绿衣娘子听了惊讶之余更是心疼，她自己也已是个当娘的了，也见过不少为生计将孩子卖了的，扔了的，如今是越发见不得这种事了。

&ldo;好孩子，你的娘亲定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罢。&rdo;绿衣娘子爱怜的摸了摸她的脸，给她绾好了发，一半盘在头顶，一半披散着垂到腰际。

又拿起了胭脂眉黛，给她描眉，她眉本就秀美，描绘之余更添韵味，她肤白如雪，颊上抹了一些胭脂，娇羞动人，唇色丹红，眼尾斜飞，少了几分稚嫩单纯，多了几分娇艳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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