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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第1页）
杨七郎说得严重了，杨可可哪里是鼻子气歪了。这时候，是吓得脚都挪不动了。潘豹看她时，她从他的眸子里看到的满是熟悉，一时间她松了口气，随后不禁又皱起眉，刚要说话，就听见&ldo;哐当&rdo;一声。潘豹把斧头扔掉了，然后顾也不顾，直接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是那种嚎啕大哭，这种哭如同一种释放。
哭声里，带着委屈，带着不甘，带着……愧疚。
太多太多的情绪，他用哭声掩盖着。
这样的潘豹，还是杨可可的潘豹。
&ldo;你小子皮痒了？别以为哭哭我就不知道你干了坏事！&rdo;
虽是这么说，杨可可的声音也被潘豹感染，有些沙哑。
潘豹一抽一抽的，嘟着嘴满含委屈地说：&ldo;老大，这药铺该砸……&rdo;
他并不是不知悔意，而是他太恨了。
&ldo;打着药铺的名义，也不知是害了多少人……&rdo;
&ldo;我不想他再害人了，所以我才砸了他……&rdo;
&ldo;你瞧我这力度，压根也就没多大损伤……我还得砸，我得砸得他不能在营业……&rdo;
一边哭着，一边较劲地说着。
杨可可走到他的正对面，学着他一般坐在地上，轻轻地问他：&ldo;可就算如此，也不能以恶制恶啊。&rdo;
潘豹看着就在自己对面的杨可可，吸了吸鼻子，抹了把眼泪，不甘心地说：&ldo;老大，我就是想砸……&rdo;
杨可可不解他的执念，问道：&ldo;为什么？&rdo;
潘豹看了眼那被自己砸的面目全非的药铺，又看了眼缩在角落不敢作声的药铺老板，他心中更觉得不是滋味，想着，哭声也就越大。并不只是为今日所说的哭，还是……为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
&ldo;老大，就是这家药铺……卖给我五石散……&rdo;
杨可可猛地一怔。
刚刚潘豹说……五石散？
她看了眼站在一边的杨七郎，对方也不知潘豹为何会提及这个。想了想，他问：&ldo;你何时买了五石散？&rdo;
潘豹吸了吸鼻子，扁着嘴说：&ldo;你们别瞒着我了……我都知道了……&rdo;顿了顿，带着哭腔继续，&ldo;我要强娶罗姑娘，要和杨四郎比武……我就吃五石散来作弊……&rdo;
一顿一顿的，那语气里满是后悔与歉意。
&ldo;我也不知道以前我是那样的，我刚捡回来一条命，总不能在作践自己了……我想了又想，就觉得砸铺子就最能发泄也是最好的方式了！&rdo;
看向杨可可，潘豹的语气却是不敢那么硬了。
默了几分，他对她说。
&ldo;老大，对不起……&rdo;
&ldo;这些，谁告诉你的？&rdo;杨可可觉得这才是重点，虽然她已经猜到那个人是谁。
潘豹抹着眼泪，说：&ldo;影儿说的。&rdo;
杨可可一拍自己的大腿，她就知道是潘影！
潘豹看杨可可如此，咬着唇犹豫着说：&ldo;老大，我知道错了，你也不要气得打自己啊……&rdo;
杨可可摆摆手，咬牙切齿：&ldo;我不是气你，我是气自己。&rdo;
潘豹扁着嘴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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