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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谢小雅其实很好奇，毕竟，自己好像和这个人群的关系似乎也越来越紧密了。

&ldo;对于进化人类，你怎么看？&rdo;她问他，&ldo;他们的存在，是好是坏？&rdo;

&ldo;好还是坏？&rdo;许墨没有正面回答，&ldo;你是对之前的那件事还耿耿于怀么？&rdo;

多少还是有点吧，但其实谢小雅更想知道的是许墨的态度。

&ldo;听白起说，这些人他们有个组织，而且在做一些不太好的事……&rdo;谢小雅斟酌着用词，&ldo;进化人和人类，为什么会有争端？&rdo;

许墨手脚还算麻利，很快把被子弄好了。他抬起头，看了谢小雅一眼，对这个问题并不诧异。

&ldo;你接触过真的evolver吗？&rdo;他低头想了想，&ldo;哦，白起算一个。&rdo;

其实，李泽言也算一个。

其实身为女主的谢小雅自己，也算一个。

&ldo;你觉得他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rdo;许墨问的是谢小雅对白起的看法。

实话实说，除了操纵风场的能力之外，白起压根看上去就是个普通人。

&ldo;没什么不同对吧？&rdo;许墨自问自答。

谢小雅点点头。

&ldo;可是他拥有这种超乎常人的能力之后，你见到他在普通人面前使用过么？&rdo;许墨靠在沙发靠背上，问谢小雅。

她摇头。如果是普通人，看到这种超能力，大多会大惊失色吧？

&ldo;人类对于不能理解的事物，第一反应是恐惧，而不是接纳。&rdo;许墨接着说了下去，&ldo;因为恐惧，所以排斥，所以厌恶，所以歧视‐‐你看过《x战警》么？&rdo;

许墨忽然提到了漫威的《x战警》系列，让谢小雅忽然意识到，在这个世界里进化人和《x战警》里的特种人的处境，实在有些相似之处。

谢小雅默默思考着，觉得话题有些严肃，实在不适合当做睡前的闲聊。

&ldo;说起来，人家叫x教授，你也是许教授，x教授。&rdo;谢小雅想方设法希望把局面拉回来一点，却不料讲了个冷笑话，&ldo;而且我觉得，你还挺会读心的，这也和x教授很像。&rdo;

许墨看着她，并没有笑。

&ldo;如果真的按照你之前的理解，我这样不择手段的人设，应该更像万磁王才对吧？&rdo;

谢小雅彻底觉得自己简直是脑子抽风才想到聊这个话题。

至于许墨，其实谢小雅也一直在想，他到底在想什么呢？他像是有些狂热地奉信着红皇后理论，笃信进化的价值，和她的交谈里，也强调着evolver和人类的不同。可是，许墨是evolver里的什么人？他是evolver么？他的超能力又是什么？

她在出神，而许墨已经走到近前，执起她的手。

谢小雅毫无防备，手被他攥住。

&ldo;你问了我这么多，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rdo;

他目光诚挚，语气也诚挚，谢小雅像是受他感染，连躲也不躲了。

&ldo;你觉得我是x教授也好，万磁王也罢，这都不重要。&rdo;许墨的手指在谢小雅的手心轻轻划过，&ldo;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是谁？&rdo;

……她，是谁？

是现实大概已经失去意识的谢小雅？

是游戏里已经被她穿越的女主？

是具有梦境预知能力的evolver？

还是？

&ldo;我啊，我就是个普通的节目制作人嘛哈哈哈。&rdo;

谢小雅低下头，试图敷衍过去，却看着他的手指停留在自己掌心，一笔一划，写下一串英文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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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

梦游仙境的爱丽丝。

离开了梦境十年，忘掉了一切的爱丽丝。

重新回归梦境，认为一切都很荒谬，想回到现实世界的爱丽丝。

她脑海里忽然涌现出无数细碎的片段，和现实、回忆、想象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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