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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第2页）

高高矗立在哈利面前的老式书架颤抖一会，一本破破烂烂的厚皮书本翻着泛黄的书页从书堆中飞到哈利手中，那些本来摞得高高的书本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噼里啪啦地倒下去，中间还夹杂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哈利抽了一口气，先去找玻璃碎裂的声音，很快就在几本书底下发现一瓶小小的摔坏玻璃瓶，是小号的装魔药的瓶子，但地上并没有魔药的痕迹，看上去像是个空瓶……不过那一闪而逝的蓝光？

&ldo;怎么了？&rdo;门口处传来斯内普低沉的声音。

&ldo;我用了个飞来咒。&rdo;哈利回过神来，无奈地扬扬手上的书，&ldo;你的魔药呢？&rdo;

&ldo;待会重新熬制。&rdo;斯内普回答，他走到哈利身旁，看着掉了一地板的书：&ldo;整理一下就好了‐‐&rdo;他的目光突然定在木制地板上闪烁微光的玻璃碎片上。

&ldo;我没有注意到。&rdo;哈利也看见了，他歉意地说。

斯内普紧紧皱着眉，他蹲下身朝碎片伸手，伸到一半又立刻醒悟停下来：&ldo;你怎么会打破它？&rdo;

不快在哈利心中滋生，他语气有些敷衍：&ldo;怎么了？很重要吗？&rdo;

斯内普紧抿的唇说明了一切。

哈利更不快了，一头怪兽在他心中打了个鼻息，似乎要苏醒过来：&ldo;得了，我没有看见那个，这里这么脏乱‐‐&rdo;

等等，哈利突然觉得不对，我在说些什么？最近真的有点太烦了……他暗自晃晃脑袋：&ldo;我的意思是，我很抱歉，嗯‐‐西弗勒斯，这是什么？&rdo;

&ldo;一小瓶魔药。&rdo;斯内普看起来不想多说。

哈利心中的怪兽又打了个鼻息：&ldo;哦‐‐&rdo;他干巴巴地拖长声音，&ldo;一瓶不知道名字的魔药是吗？&rdo;

斯内普微微担忧地看了哈利一眼。

这让哈利好受了一些，他的语气恢复平静，并把话题转到无关紧要的事情上：&ldo;晚上我来弄吃的，教授，你想吃些什么？&rdo;

&ldo;都可以。&rdo;斯内普说。

&ldo;牛排或者意大利面条？&rdo;哈利看起来兴致勃勃。

&ldo;后一种吧。&rdo;斯内普挑了一个简单点的。

哈利愉快地答应了，下楼准备食物，斯内普则留在书房，挥舞魔杖将掉落下来的书本重新整理摆放……最后，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到老旧的木地板上的玻璃碎片，脸上不受控制的浮现阴沉和疑惑。

晚餐进行得相对平静。可是晚餐结束后不到一个小时，哈利和斯内普就爆发了一场剧烈的争吵。

起因是凤凰社的一次行动‐‐斯内普要去，可没哈利的份。

昏黄的光线在细细的风中摇摆，明暗不定。

客厅里，哈利站起来冲斯内普大叫，多日积累的担忧和烦躁几乎将他吞没：&ldo;别来玩笑了，没有我，又没有我！我到底因为什么不能出去！？&rdo;

&ldo;魔法部还在通缉你。&rdo;斯内普冷静地说。

&ldo;那又怎么样？魔法部就没有不通缉我的时候！&rdo;哈利说。

&ldo;安全和谨慎，我不觉得这些需要我多说。&rdo;斯内普不耐烦地说，&ldo;这次行动并没有用到你的必要。&rdo;

&ldo;那我能干什么？&rdo;哈利质问，&ldo;守着这栋破房子，天天搞些卫生问题？&rdo;

&ldo;你可以不做。&rdo;斯内普的声音听上去平静到冷漠。

&ldo;我就像个缩头乌龟一样……&rdo;哈利的声音已经紧绷成一条细线了。

但斯内普的静默只有数秒，他冷酷地说：&ldo;如果冒出头的代价是你一下被砍去脑袋的话‐‐好好呆着，没有多久了，哈利。&rdo;

哈利大叫道：&ldo;西弗勒斯？斯内普‐‐&rdo;

&ldo;哇‐‐&rdo;

客厅一下寂静了。

刚刚还在吵架的哈利和斯内普对望着，好一会，哈利迟疑着说：&ldo;刚才，那个……是什么？&rdo;

斯内普没有回答，他同样迟疑地看着哈利。

&ldo;哇‐‐哇‐‐&rdo;微弱但清晰的哭叫再一次传来，这次两个人都听清楚了，明明白白从卧室传出来的，婴儿哭声……

&ldo;天啊！&rdo;说不清楚到底是谁低叫了一声，哈利和斯内普都顾不上再吵，匆匆就往楼上卧室跑去。

淡蓝色的光罩里头，那个已经长得白白胖胖的孩子挥舞着手脚，皱着脸，大张嘴巴，一声一声地叫着。

哈利和斯内普都在距离那个光罩好几步之外停下来。哈利敬畏地看着那个发声的小东西，战战兢兢地问：&ldo;他怎么了？&rdo;

斯内普完全答不上来，他看上去不比哈利好哪怕一点儿。

&ldo;没魔力了？&rdo;哈利不抱什么期望地问‐‐事实上他们昨天才给光罩供过魔力‐‐并将手放到蓝色光罩上面，可是斯内普先哈利一步将手放了上去。

哈利一怔。

淡蓝的光罩闪了闪，并没有更多的动静。

斯内普收回手说：&ldo;不是魔力的问题……&rdo;

&ldo;哇‐‐哇‐‐哇‐‐&rdo;光罩里的婴儿继续干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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