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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顾老姨娘虽没有进去过万聿的房间，他住得宽敞她却也是知道的。

不过她倒不相信万大老爷怕万聿之说，以自己的过来经验解释道：&ldo;哪有老子怕儿子的？不过是疼惜他人品学问好罢了。&rdo;

她又问女儿：&ldo;老太婆那里，对聿哥儿的亲事是什么态度？&rdo;

徐氏回忆了之前和万老夫人的谈话，道：&ldo;她说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她人老了，也管不了了。大概也跟大嫂说得差不多，就是看聿哥儿的意思。&rdo;

&ldo;既然都看聿哥儿的，那秀丫头，&rdo;顾老姨娘看向徐秀秀，&ldo;你跟聿哥儿也接触些时候了，他对你是个什么态度？&rdo;

想起对自己不冷不热的万聿，还有上午他可能给自己吃的闭门羹，徐秀秀心烦，不无气恼地道：&ldo;外祖母又不是不知道三哥哥那个人，冷冰冰的，又不爱说话。我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想法。&rdo;

顾老姨娘以自己过去无数的经验总结道：&ldo;再不爱说话的男的，碰到喜欢的，也是絮絮叨叨的，像个老太婆。你这丫头，是还没戳到人家心坎上。&rdo;

徐秀秀被顾老姨娘说破心思，难为情地低下头。

徐氏一听，急了，&ldo;那怎么办？现在都看聿哥儿的，只要聿哥儿看上咱们秀姐儿，这事就成了。&rdo;

顾老姨娘对徐秀秀道：&ldo;所以，秀丫头要加把力了。&rdo;

徐青简单粗暴地道：&ldo;有什么好加力的？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不就啥事都没了？&rdo;

徐氏朝他头上打了下，&ldo;你这孩子，乱说些什么呢？&rdo;

顾老姨娘却是认真地想了想徐青的建议，下结论道：&ldo;如果真的别无法子，这也不失为一个法子……&rdo;

第17章学箭

万宁不爱看戏。

府里府外连开八台大戏，别人有空都去看戏去了，她却嫌吵。找到纪钱钱，要纪钱钱陪她一起去放风筝。

府里客人多，人来人往的。纪钱钱怕出去游戏被人看到了不好，拒绝道：&ldo;园里还搭着戏台子呢，大家都在看戏，你去哪放？&rdo;

关于场地的事，万宁是早想好了的，兴奋地道：&ldo;咱们可以去三哥哥的练武场，那里又大又宽敞。&rdo;

纪钱钱摇头，&ldo;不好，三哥哥知道了会不高兴的。&rdo;

万宁一副不会出事的神情，担保道：&ldo;放心，三哥哥这几天应酬多，不会去那里的。&rdo;

纪钱钱仍是拒绝道：&ldo;不行，别人看到会说闲话的。&rdo;

父母孝中，一些无伤大体的小取乐倒也罢了。放风筝这事，风筝往天上一飞，所有人都知道了，如何使得？

见怎么说她都不听，万宁恼了，口不择言道：&ldo;你这人真古板，真应该去学里当夫子，夫子都没你古板呢。&rdo;

纪钱钱笑笑，垂头还要继续练字。

万宁脑中灵光一闪，大喜道：&ldo;咱们去学射箭如何？哥哥前几天得了一把小弓，可好看了。咱们带上它去三哥哥的武场练射，怎么样？&rdo;

礼、乐、射、御、书、数，简称六艺。学射就是学艺，不算玩。

纪钱钱对射箭也感兴趣得很，点头答应。

让随从去取了弓，纪钱钱和万宁来到万聿的练武场。

练武场离府里的西侧门较近，周边也搭着一台戏。此时咿咿呀呀地正众唱着&ldo;一祝国泰民安繁荣昌盛，二祝家庭美满幸福平安，三祝福寿康安长命百岁，四祝情投意合恩爱百年，五祝一帆风顺事事顺利，六祝子孙出息才貌双全&rdo;等词，像是《蟠桃会》中的众仙贺寿。

万宁边往练武场的深处走，边听不得地嫌弃道：&ldo;你听，这都唱的什么呀？真难听。&rdo;

不是所有人都欣赏的来戏曲里那独特的唱词唱腔所带来的美。

纪钱钱道：&ldo;你只当它们不存在就是了。&rdo;

两个人只有一把弓。万宁射的时候纪钱钱就不能射，纪钱钱射的时候万宁又不能射。

万宁嫌不过瘾，打发丫头回去再去取一把弓来。

刚好丫头回去取弓的时候遇到万荣。听说妹妹在武场练射箭，万荣也正要过去。路上又遇见了徐家姐弟和万菱等人。

徐秀秀正苦于没有和万聿接触的机会。听说万宁她们在他的武场练射，想到可以寻机看到万聿，忙怂恿着弟弟徐青和万菱一起过去了。

到了武场，徐秀秀装腔作势地向万宁抱怨道：&ldo;宁妹妹，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有这样好玩的事也不喊我们一声。&rdo;

万宁道：&ldo;我不知道徐姐姐你们也喜欢射箭，还以为你们都爱看戏呢。&rdo;

徐秀秀道：&ldo;什么爱不爱的？不过打发下时间罢了。&rdo;

万宁道：&ldo;我们射箭也只是打发时间呢。你都不知道，我可讨厌看戏了。&rdo;

几人一人一把弓，数支箭，站着离箭靶十多米远的地方，嗖嗖地朝箭垛射起来。

其中万荣和徐青是练过的，都能射到靶上。纪钱钱她们，却是连箭靶的边都沾不到。

古代女子缺乏运动，特别是生在富贵人家的小姐。身体柔弱，仿佛一阵风都能吹倒似的。又不能像男孩子那样跟家里要求习武。倘若日后遇到什么歹事，只有乖乖吃亏的份。

本着学好一门技艺，将来聊以傍身的打算，纪钱钱对学箭之事甚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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