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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小庐从没听过这个称呼&ldo;山长是什么？&rdo;

&ldo;就是书院的院长。&rdo;

&ldo;那么说将来你也会有很多门徒……&rdo;小庐激动地拍了何述一掌，差点把他刚吃下去的鱼给拍出来，&ldo;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rdo;

&ldo;掌门请讲&rdo;何述做了一个手势。

&ldo;到时候你把你的书院建在甘阳山，他们读书识字之后呢，我就教他们拳法剑法，这样我们培养的门徒可就文武双全，天下无敌啦！&rdo;

何述以为她想到了什么妙招，原来又是胡思乱想。&ldo;掌门，那书院都是……&rdo;

何述想到那书院全是国家的栋梁之才，一个个都是斯文小生，若是被小庐拉去舞刀弄枪，想起那个画面就觉得好笑。

小庐见他笑而不语，心里纳闷：&ldo;你这家伙傻乐什么？&rdo;

&ldo;嗯，我觉得掌门说得非常有理，等我们爬上这座山我们就可以实现宏图大愿了。&rdo;

&ldo;对，到时候别忘了在我们守则上再加几条。&rdo;小庐认真道，&ldo;我们要赶紧想办法出去。&rdo;

&ldo;等你好了我们就可以走了。&rdo;

小庐右臂一挥，虽然还是痛，不过她不想等了&ldo;何述，你要听我指挥，我们很快就会出去了。&rdo;

&ldo;好，掌门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做。可是我们该怎么办呢？&rdo;

小庐看着满天繁星道：&ldo;先睡觉，明天我教你。&rdo;说着把头一仰，躺在糙褥之上，翻个身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日大早，小庐就跟何述一起做木筏，何述累得满头大汗&ldo;掌门，你这是要干嘛？&rdo;

小庐跟他解释。他们要乘着木筏顺流而下，走到哪里算哪里，总比冻死在山里好。不过木筏并不是很结实，漂流了一天就散架了。他们只好停下来，暂时休整直到吃饱喝足，做好另外一个，然后出发。如此折腾了好几天。直到流到一处河道分叉的地方，两个人产生了分歧。

何述道：&ldo;我们应该往左边走。左边地势平缓，水流不急，沿途还有山林，方便我们找吃的。右边的河道夹在两山之间，而且河道很窄，水流一定很急。我们的木筏可能受不了水的冲击力。&rdo;

小庐道：&ldo;话虽如此，不过，现在那么寒冷，万一结冰了，河水冻住，我们就再也用不了木筏了。冰天雪地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右面河道虽然湍急，但是水流快不易结冰，而且我们的行动速度也会快很多。&rdo;

何述同意，于是两人朝着两山之间的那个河道划去。不过，当他们划向那边的时候发现情况比他们预想的要糟糕得多。两山之间的河道有个巨大的坡，形成一个瀑布。二人的木筏到了那边已经没法回头，只能顺着水流掉下去。何述和小庐双双落水。小庐水性极好，在水底浮了出来，可是却不见了何述。何述被猛灌了几口水，给弄晕过去了。小庐找到何述的时候，何述浑身僵硬，面色铁青，不停抽搐。河水冰冷刺骨，别说何述，就是小庐也冻得瑟瑟发抖。

当时天色骤变，似乎有暴雪来临。小庐将其就到岸上，用内力将他体内的积水逼出来。可是何述还是奄奄一息。小庐呜咽道：&ldo;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走这边的。你千万别死……&rdo;自从被打落山下，二人受尽磨难，只要有对方，便不觉得难过。小庐根本不敢想，如果没有何述会怎么办。

她背着何述在一侧的山上爬行，盼望能找个躲避风霜的地方。风太大，吹得她根本看不清前路，她不知道两人已经走了多远，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终于体力不支，两人一同滚向一处。

山鬼正在屋里打坐，听到外面的响动以为有野兽攻击，她出门去看看了看，有一层薄薄的积雪，树枝被刮断了几根。在山腰上有两团凸起，她走了过去。

小庐乡里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还睡在甘阳山上的小糙庐里。炉子中摇曳的火光，十分温暖。她想起了何述，猛地坐起来，发现何述正睡在墙角的糙席上，不过下面也是厚厚的茅糙，不会冻着。她伸手摸摸何述的头，没有发烧，她推了推何述，何述还是没有动。

&ldo;奇怪&rdo;小庐心道。没有生病的迹象为什么还不醒来。

小庐在何述身上狠狠拧了一把，何述一下弹起来，痛得大叫：&ldo;掌门，你太狠了。&rdo;

小庐道：&ldo;谁让你装死吓唬我，哎，你知道是谁救了我们吗？&rdo;

何述道：&ldo;我知道。&rdo;何述指了指窗外。

雪已经停了，山间白茫茫一片。山鬼站在一个高处，清冷孤傲。小庐踩着积雪走到她身后，施礼道：&ldo;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rdo;

山鬼转过身来，小庐发现她带着一块面巾，可能并不想正面示人吧。小庐道：&ldo;姑娘，我怎么称呼你呢？&rdo;

山鬼冷冷道：&ldo;叫我前辈就行。&rdo;

小庐附和着叫了一声。山鬼看出她的不自然，问道&ldo;你还有什么事。&rdo;

&ldo;前辈，您不让我看您的脸，我日后怎么报答呀？&rdo;

山鬼道：&ldo;不需要你报答。你们没事可以走了。&rdo;

小庐道：&ldo;前辈，我们也不想打扰你，只是我们不知道怎么出去？&rdo;

山鬼道：&ldo;你们从哪儿来，当然从哪儿出去，还要我教你么？&rdo;

原来，小庐他们已经到了处州境内。这条河在处州境内叫葭萌河。小庐一听大喜，没想到自己在一路向南走，她还以为河水是向东方流的。

小庐叹了口气，慢慢给她解释：&ldo;我们是被仇人陷害，从幕遮山上掉下来，顺水漂流至此的。&rdo;

山鬼心里一惊道：&ldo;什么样的仇家，所为何事？&rdo;

小庐将吕飞之事叙说一遍。

山鬼忙问道：&ldo;你真的是贺檀的徒弟？&rdo;

小庐迷茫道：&ldo;我不知道。我师父不叫贺檀。&rdo;

山鬼心道：&ldo;贺檀消失多年，肯定早已不在人世，再说怎么会收这样的黄毛丫头做徒弟。&rdo;山鬼十分谨慎问道：&ldo;那你究竟有没有那把剑？&rdo;

小庐道：&ldo;怎么可能有呢，如果有我还怕承认么？&rdo;

山鬼盯着小庐，突然迎面劈来一掌，小庐措手不及，连忙躲避。诧异道：&ldo;前辈你做什么？&rdo;

山鬼只管出手，并不作答，看来要试她武功。何述站在窗前，看她俩正在聊着，怎么突然有动起手来。他赶紧跑了出来。只见二人在雪地上飞来飞去，落地的白雪又被她们卷起来，将两人卷作一团，两人动作敏捷轻盈，飘逸流畅，只是小庐新伤旧疾不能持久，几十招之后就赶紧认输。

小庐道：&ldo;前辈为何？&rdo;

山鬼道：&ldo;你武功不错，帮我办件事。&rdo;

何述跑去扶起小庐，甚是气愤。

山鬼冷道：&ldo;你怕什么，打死了我再给医活便是。&rdo;

山鬼扔给他们一个瓷瓶，里面是治疗小庐内伤的特效药。何述拿过来给小庐喂了两颗。山鬼道：&ldo;这个你们一日吃两颗，三日之后内伤便会痊愈。只不过这些伤疤怕是很难消除。&rdo;山鬼看过小庐胳膊和身上的疤痕，何述连连称谢，能治好内伤就不错了，疤痕之类根本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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