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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1页）

&ldo;你不给我烟抽，我就不告诉你。&rdo;

&ldo;这很简单，不就是一点烟丝嘛，早晚都会被你盘剥光的，早抽晚不抽。&rdo;李聚奎从衣袋里摸出个小铁盒递了出去：&ldo;抽吧。&rdo;

两人之间顿时腾起烟雾。

邓小平深深吸了一口烟，才笑着说道：&ldo;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升官了！&rdo;

&ldo;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升什么官？&rdo;

&ldo;军委决定调你到红四方面军去担任第31军参谋长。&rdo;

&ldo;我不相信，怎么会把我弄到四方面军去呢，我对那里的情况不熟。&rdo;李聚奎对中革军委已经颁布的命令显然是真的不知道。

&ldo;真的，命令已经下来了，我看到了。&rdo;

&ldo;我去问一问聂政委再说。&rdo;李聚奎见邓小平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也认真起来。一片掌声在他们身边响起，博古的讲话完了。可邓小平和李聚奎是一大半没有听清楚。

李聚奎在红1军军部没有找到聂荣臻，等到半夜也没有见到聂荣臻的影子。有个参谋进来说：&ldo;聂政委大概是在陈政委那里喝醉了。&rdo;李聚奎这才知道聂荣臻是到陈昌浩那里去了。&ldo;

这天，聂荣臻和林彪在右路军指挥部开了一整天的会，留下来吃晚饭后，大家又在一起磕了很多胡豆，天南海北地闲聊了一通。

其实，这时右路军的政治委员陈昌浩一直挽留聂荣臻等人过一会再走，原来他是根据张国焘的来电旨意，要想方设法做好争取聂荣臻的工作。磕了一盘胡豆后天还没黑，陈昌浩说：&ldo;林彪同志你可以先走，荣臻同志你留下来，总政委有话让我对你讲。我们还要谈一谈。&rdo;

聂荣臻留下后，陈昌浩说道：&ldo;总政委对中央改变沙窝会议定的作战方案很不满意，毛泽东这个人也的确太专权了些，总司令、总政委都不在，就这样随随便便改变了原来的计划。&rdo;

&ldo;前天的会议上你不是也发言表示同意嘛。怎么现在又变卦了呢？&rdo;

陈昌浩没有回答聂荣臻的问话，反问道：&ldo;你对遵义会议的态度怎样？&rdo;

&ldo;遵义会议我已经有了态度，会理会议我也早已有了态度，这两个会议我都赞成，我都拥护。&rdo;聂荣臻简捷地回答。

到此时，聂荣臻心中已经明白，张国焘仍是要动员他反对毛泽东。林彪看来是不成问题了，现在要做的是聂荣臻的思想工作。

房间内，徐向前站在大地图前，划着标记，计划着作战方面的事。尽管陈昌浩在房间里高谈阔论，滔滔不绝，徐向前却没出声。

聂荣臻静静地听着，心中感到砰砰直跳。

一直谈到晚上10时过，陈昌浩还似乎有许多话要讲。聂荣臻说道：&ldo;昌浩同志，我要回去了，明天还要行军。&rdo;

&ldo;好吧，你走吧。你对总政委的话要考虑到后果。&rdo;陈昌浩见聂荣臻迟迟没有表明态度，很不高兴地表示送客，话语中充满警告。

如释重负的聂荣臻带着两个警卫员，牵上骡子，离开了右路军指挥部。

聂荣臻翻身上了骡子，黑洞洞的夜空下，他的身影很明显。

&ldo;停！我下来步行。&rdo;聂荣臻跳下骡子，在这时他已分明感到危机四伏，说不定今晚就有杀身之祸。回去的路还较远，但现在他有骡子也不敢骑了。

聂荣臻让一个警卫员牵着骡子走在前面，让另一个警卫员殿后，自己走在中间，并把手枪顶上了子弹。在过去的作战中，聂荣臻还从来没这样紧张过，来自内部的子弹难防呀！

几天前，红2师参谋长李棠萼就是走在路上被冷枪击中牺牲的。聂荣臻思索着，李参谋长的死是谁干的呢？

张国焘的面容在聂荣臻脑海中转着圈，他真担心张国焘会指使陈昌浩在背后动手，也怕遇上当地土匪劫径打冷枪。

聂荣臻一路跌跌撞撞，走了大半夜，才摸回一军军部。

林彪还没有睡，见聂荣臻回来了，关心似地问道：&ldo;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谈得怎么样？&rdo;

&ldo;不怎么样。&rdo;

&ldo;都谈了些什么？&rdo;

&ldo;陈昌浩同志告诉我，张总政委向西走后，总是说阿坝如何如何好，强调种种理由，就是不向这边来，企图以既成事实，让我们右路军也向西进。&rdo;

&ldo;你是怎么对陈昌浩同志说的。&rdo;林彪关心的是聂荣臻的态度。

&ldo;真是奇谈怪论！阿坝再好，也只有那么大一块地方。我们仅在毛儿盖附近，前后就耽误了近1个月，再不能在这高原上拖了。还是照毛泽东同志讲的，出甘肃，不然，我们就要完蛋了。&rdo;聂荣臻说。

林彪沉默着，没有表态。

聂荣臻告诫林彪，说：&ldo;你要注意，张国焘很可能要把我们吃掉。&rdo;

林彪疑惑地看着聂荣臻，表示不可理解。

&ldo;据我所知，张国焘现在有一个方案，要把我调到红31军去当政治委员，李聚奎去当参谋长，把你调到另一个军去任军长。总之，要把我们调离原部队。&rdo;聂荣臻说。

&ldo;不可能吧？&rdo;

&ldo;什么不可能！只不过是现在张国焘还没有发出关于我们两个的命令，听说副军职的命令已经下达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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