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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ldo;哦!原来你没告诉他，&rdo;新爷眯起眼睛，&ldo;你掌握的全部线索。&rdo;

阿尔抱起双臂：&ldo;我们来谈谈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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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pter10

插pter10

阿尔靠近一步，双手撑着办公桌，欺身向前：&ldo;新爷，我想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雇佣了塞耶。&rdo;

新爷用眼白瞟阿尔，慢条丝理吐出几个字：&ldo;我没有雇佣什么叫塞耶的人，我也没必要回答你的指控。&rdo;

&ldo;在我掌握着能让你在监狱蹲300年的证据的情况下，你最好还是觉得这是有必要的。&rdo;阿尔面无表情地说，&ldo;你为什么要杀这个叫林晓兰的女人?&rdo;阿尔把一张照片放在新爷面前，那正是湾湾的孪生姐妹，四年前被残忍地挖出双眼并杀害的女孩。

新爷的眼珠颤动了一下，他抽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他的地盘里显然没有禁止室内吸烟的规定。

&ldo;你是警察?&rdo;新爷徐徐吐了口烟圈。

&ldo;更糟，我是fbi探员。&rdo;阿尔说。

阿尔背后，新爷的喽啰们全身绷紧严阵以待，只有那个叫大熊的印尼人没有反应。

&ldo;探员，我不会承认任何没有证据的事。&rdo;新爷说。

&ldo;不错，我没有足够的证据抓你，你也不是我的目标，&rdo;阿尔说，&ldo;但我需要求证一件事。&rdo;

&ldo;我不是傻子，&rdo;新爷说，&ldo;你向我要求的可不是小事，我能得到什么保证?&rdo;

&ldo;保证就是刚才的信，&rdo;阿尔说，&ldo;我可以销毁那些能让你蹲监狱的证据，但价码是告诉我林晓兰‐‐或者叫维吉妮娅‐‐需要被杀死的原因。&rdo;

新爷沉默片刻，缓缓说：&ldo;杀死维吉妮娅的凶手不是已经死了吗，死在费城的郊外。&rdo;

&ldo;别跟我打岔，你我都清楚他不是真正的凶手，&rdo;阿尔说，&ldo;杀了林晓兰的人是塞耶。&rdo;

&ldo;何以见得?&rdo;新爷反问。

&ldo;林晓兰的眼睛上的伤有愈合的痕迹，她在眼睛被挖掉后至少又活了3天，死在费城的那个家伙只挖了她的眼睛，那个给她致命一枪的另有其人，&rdo;阿尔说，&ldo;我几次审问塞耶都没有实质性结果，但他唯一承认的是你雇佣了他去杀林晓兰。&rdo;

&ldo;这些你都没告诉你的情人吧?&rdo;新爷冷笑。

&ldo;这与他无关，&rdo;阿尔说，&ldo;我早已经发现林晓兰的案子中的疑点，即使没有塞耶的供词，证据也指向你：你当年在台湾发迹的时候，林晓兰正是为你工作的一名雏妓，你大概没有防备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让她知道了太多东西。&rdo;

新爷眯起眼睛：&ldo;那小娘们儿确实挡我的路了，但是我不承认我雇佣过塞耶。&rdo;

阿尔见新爷咬死不吐，意识到他没法说动这个人，显然有比300年牢狱之灾更令新爷害怕的东西，于是他说：&ldo;既然如此，你就等着你的通缉令吧。&rdo;说罢，站起来要走。

新爷在他背后叫道：&ldo;等一下，我可以卖你个人情：你那个情人现在在一个叫港仔的人手里，要想救他就去渔市吧。&rdo;

&ldo;谢谢。&rdo;阿尔的话里听不出一点感谢的意思。

但是一出了令人压抑的魔窟，阿尔立刻奔向渔市，顾不得被他撞到的行人的叫骂。

王耀在渔人小屋的第七天，船终于来了。

当天的清晨，港仔叫醒王耀：&ldo;收拾好东西，跟我走。&rdo;

像每天一样，港仔扛着渔网，赤脚踩上布满海带残骸的沙滩，细沙里藏着的贝壳被他踩得更深地陷进沙下。王耀跟在他后面，充满水雾的空气打湿了他的衬衫，而前面的港仔没穿上衣，□□的强健背脊上凝结了细小的水珠。

两人把渔船推进海里后跳上去，港仔发动马达，小船向晨雾笼罩下的大海深处驶去。在海岸已经融进雾气中看不见的时候，港仔关了马达，让船随洋流漂浮。两人坐在船里，静静等待着。

&ldo;我们不会真是来打渔的吧?&rdo;王耀想闲聊几句。

港仔却扔给他一顶遮阳帽：&ldo;戴上。&rdo;

王耀不觉得现在有什么太阳好躲，而且风吹日晒他早就习惯了，但是他没做声，戴上了帽子。

港仔开始撒网，过了一会儿后慢慢收上来，渔网被拉出海面后能看到网的最底部兜着一堆各种各样的鱼，还有一些蝦兵蟹将。王耀也过来帮忙，和港仔一起把网里的战利品倒出来，活蹦乱跳的海洋生物装了满满一筐。

不一会儿，雾气消散，天光大放，王耀这才感到汗珠顺着脸颊淌下来，遮阳帽里的头发已经湿了。

远处，一条中华白海豚跃出海面，又优雅地一头扎进蔚蓝的海水中。

&ldo;真美!&rdo;王耀不禁感叹。

&ldo;大海是男人的情怀，&rdo;港仔说，&ldo;你能从海里得到一切，又能失去一切。&rdo;

王耀忍不住想笑：&ldo;这也太……文艺。&rdo;

&ldo;经历过的人才会知道。&rdo;港仔嘴角难得地浮现一丝笑意。

&ldo;你还没回答我，我们只是来打渔吗?&rdo;王耀再次问道，&ldo;接应的人在哪里?&rdo;

&ldo;你很快就会看到了。&rdo;港仔再次发动马达，小艇的速度一下子加快，在平静的海面上划出一道泛起浪花的行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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