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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第1页）

&ldo;举个例子．在哪些事情上帮忙？&rdo;

&ldo;比如说，把希姆莱交给他们。&rdo;

&ldo;那鲍曼呢？&rdo;

&ldo;我们还是先等您的中心的答复吧。您怎么看，他们会同意吗？&rdo;

&ldo;我认为不会。&rdo;

&ldo;为什么？&rdo;

&ldo;他们没有把亚历斯托芬和米拉博看作同时代人。&rdo;

&ldo;回答得妙。谢谢您的坦率。不过您还是会拟出这封电报以防万一，对不对？&rdo;

&ldo;如果您坚持要这样的话。&rdo;

&ldo;很好。谢谢。现在谈第二件事：您能把自己工作的全部情况告诉我吗？所有的，从头到尾。&rdo;

&ldo;您可以看我的个人档案，那里边全写着呐，分队长。&rdo;

缪勒笑得前仰后台。他真的笑了，用手擦擦眼睛，摇晃着脑袋，但过后他的脸又变得毫无表情：

&ldo;施季里茨，假如您办不到的话，我们就会把您的各种指标记录在仪器里……我有很出色的医生……而您就会在塔格玛身边说梦话时使用的语言……我会让哥萨克首领克拉斯诺夫听听您的声音‐‐他不仅是我们是著作颇丰的文学家，他写过一部描写布尔人的小说。他说，从出生的情况看，您是彼得堡人。&rdo;

&ldo;我承认又能使您得到什么，分队长？&rdo;

&ldo;我在考虑未来，施季里茨。我们这‐行的人不能独立生活，我们不能少了指挥，我们的生活好象是一支乐队……&rdo;

&ldo;等到对您的建议有了答复之后，我必须给您写出一切吗？还是在这之前呢？&rdo;

&ldo;一分钟也不要拖延。&rdo;

施季里茨摇摇头：&ldo;我会十分痛苦地死去，而我不能违背自己的意愿，别生气。&rdo;

&ldo;那么您拟电报吧。&rdo;

施季里茨拿起铅笔，写下电文：&ldo;中心，我已被缪勒逮捕。他建议进行合作。他准备帮忙抓住希姆莱。作为交换，他要求保证他个人不受侵犯。尤斯塔斯。&rdo;

缪勒认真看完电文，问道：&ldo;没有什么花招吧？&rdo;

&ldo;能有什么花招呢？一切都很简单，就象牛哞哞叫。&rdo;

第三十一章倘若做戏，就要有这样的场面

鲍曼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的一切不是在几天内是在几小时、也许是几分钟内就能决定的。

他明白，希特勒前往阿尔卑斯山堡垒将打击他提出的计划，而他现在已经确认了这一计划并详细地研究了所有细节。

所以他继续尽一切努力让希特勒留在柏林。他忧心仲仲地谈视着元首询问短‐个来访者，以决定他是否要继续在大本营进行斗久或者是最好飞住伯希特斯加登。

鲍曼十分了解希特勒的性格，所以他明白，元首日益恶化的多疑症在迫使他做出反常的可怕的决定。鲍曼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提出候选人，如果说服莱伊或者那个被他‐‐鲍曼押上了赌注的斯佩尔（元首很赏识他）提出否定意见的话，那就能干得即快又牢靠‐‐在两三天后就会提出建议，而希特勒会象平日一样认可鲍曼看中的那个人的使命。

但是希特勒的同情心出于莱伊沉溺于杯中之物感到痛苦万分。希特勒讨厌他，但同时又有兴趣可怜他。元首认为，既然莱伊是工人出身并且领导过&ldo;劳动阵线&rdo;，那就必须把他控制在自己身边。同时他认为，一个人若是经受着按党的道德法则须惩罚的顽疾带来的痛苦，那他就会对自己格外忠实。他对斯佩尔的态度也是如此。近几个月里，他的宠儿、帝国最有名望的建筑师、前军事经济部直言不讳地对他说；战争失败了，因此，毁坏桥梁和工厂将便德国工业在战后丧失复兴阳能力，而即使是这种复兴也只有在西方资本的支持下才是可能的。无论是什么朋友，希特勒都不能容忍这种坦率。他边听斯佩尔讲，边奇怪地微笑。鲍曼有时觉得，元首有一种奇异的功能，可以对他不想听的话无动于衷．元首十分困难地同斯佩尔谈完话。此时在场的人都面如土色，担心斯佩尔成为元首又一次歇斯底里发作的见证人‐‐元首震怒的话会下令处死自己的宠儿。然而希特勒忽然把斯佩尔叫到身边，让他坐下，拿过来林茨的&ldo;元首博物馆&rdo;的图纸。

一张张绘图纸摊在桌上后，希特勒说：&ldo;斯佩尔，听着，我越是仔细研究您的方案，就越觉得把雕像运过多瑙河特别困难。林茨毕竟是个小城，那么绝对的对称就是必不可少的了。对此您有何见解？&rdo;

斯佩尔惊恐地望望元首。林茨已遭到盟军轰炸，俄国人占领这个城市只是一星期内的事情。可这个双手发抖、长着一双凸出的绿眼睛的人却在高谈阔论博物馆的未来，讨论什么形式的对称最好和如何把雕像运过多瑙河。

……斯佩尔刚从前线回到总理府时，鲍曼来找他。

&ldo;听着，阿尔贝特，&rdo;鲍曼友好地拥抱着这个可恨的元首的宠儿，说；&ldo;我认为，现在人们会向您提个问题：我们是否要去伯希特斯加登。您也明白，俄国与英美两国公开发生冲突是几个月之内要发生的事，我们要坚持的时间不会很长。他们的联盟在破裂。所以我请您劝元首前往阿尔卑斯山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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