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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第1页）

所以，无论从哪个方面看，这都将是一场持久战。

可惜，刚定下持久战战略不到半天，孔局就亲自下达了最新命令，限期一周侦破此案!

听到这个消息，刑侦队登时炸锅，连向来沉稳的周立军都有点忍不住了，如果郑怀青配合也就罢了，偏偏郑怀青不配合，尸体这边又没有什么进展，面对如此艰难的调查环境，七天破案实在太为难人了!

&ldo;果然领导就是领导，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自己来破案啊，就知道动动嘴，然后全都扔给我们……&rdo;韩渺一身环卫工人打扮，一边沿着街边低头用钳子捡垃圾，一边低声抱怨，语气中除了愤懑还是愤懑。

&ldo;当领导就不能体谅体谅下属吗?等我将来当了领导……&rdo;耳麦中郑越的抱怨声被陈虹打断。

&ldo;好了好了，说那么多有屁用，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都给我打起精神!&rdo;陈虹话虽如此，语气显然也很不满。

虞兮好不容易弱弱地插了一句：&ldo;孔局不是都亲自出马了吗?说不定孔局能够说服郑怀青，所以还是先等等看吧。&rdo;

耳麦中一片沉默，孔玉德是亲自出马了，可是郑怀青明显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孔玉德出马就能攻破这家伙的嘴吗?

众人表示怀疑。

……

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ldo;孔局长，幸会幸会，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给吹来了?&rdo;郑怀青见孔玉德进来，立刻起身问好，满脸堆笑招呼秘书上茶。

&ldo;我这尊大佛?恐怕你才是真正的大佛吧，我顶多就是个玄奘，九九八十一难才能见得到你。&rdo;孔玉德语气微沉冷笑着说。

&ldo;瞧您这话说得，快坐快坐。&rdo;郑怀青连忙请孔玉德坐下，表情丝毫不显得尴尬，也丝毫没有意外之色，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孔玉德坐下，左右打量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回郑怀青脸上，严肃地问：&ldo;你知道我为何而来!&rdo;

&ldo;我应该知道吗?&rdo;郑怀青反问。

&ldo;你确定要和我继续兜圈子?&rdo;孔玉德沉下脸，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气势。

郑怀青笑了一声道：&ldo;好吧，不兜圈子就不兜圈子，这件事我不想让警方来插手，所以我不想配合你们调查。&rdo;

还真是够直接的，孔玉德道：&ldo;你以为你是谁?这已经不是你不想警方就不插手的事情了，这是命案!而下一个搭上性命的人很可能就是你!&rdo;

&ldo;我知道我很危险，所以我短时间都不打算离开公司，只要我留在这里，就没人能把我怎么样。&rdo;郑怀青肯定地说。

&ldo;不止如此吧，你还想私底下解决这件事吧，嗯?&rdo;孔玉德眯起眼睛，眼中迸发出锋锐的光芒，仿佛一眼就能将郑怀青看透。

郑怀青不置可否笑了笑：&ldo;这我就无可奉告了，不过给你说句实话吧，其实不想让你们牵扯进来，其实也是为了你们好，想抓我的这个人很危险也很狡猾。&rdo;

&ldo;哦?这么说你知道对方的身份?&rdo;孔玉德立刻觉察到郑怀青话语中的破绽。

&ldo;不，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只知道他的代号。&rdo;郑怀青终于有了吐露线索的意思。

孔玉德连忙追问：&ldo;代号是什么?&rdo;

郑怀青收起笑容，沉默了片刻，才用无比郑重的语气一字一顿吐出两个字：&ldo;梵高!&rdo;

&ldo;梵高?&rdo;孔玉德忍不住蹙起眉头，听到这个名字，他的第一印象当然是那个赫赫有名最后开枪自杀的天才画家，可问题是，郑怀青口中的梵高只是个代号而已，根本不可能是真正的梵高，只通过代号，基本没可能知道隐藏在面具后方的真实身份。

面具?脑海中掠过面具这个念头的瞬间，一个真正丑陋恐怖的面具浮现出来，那是丑魂的面具，同时也是颜心爱的面具。

&ldo;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别的我也不清楚，所以你也别再问。其实也就是你来我才给你说这些，你的那些下属来，我半个字都不会说的。&rdo;郑怀青重新恢复笑容，一脸轻松，完全不像是个面临生命危急的人，如此胆量倒是真让人佩服。

孔玉德从思绪中挣脱出来，下意识又问了一句：&ldo;你不可能无缘无故知道这个代号，你是怎么知道的?又为什么知道是他想害你?&rdo;

&ldo;我不是说了吗?再多就无可奉告了。&rdo;郑怀青耸耸肩。

孔玉德盯着郑怀青，似乎想从他的双眼中看出破绽，然而，郑怀青居然迎着他老鹰般的目光，双瞳深邃宛若死海，无论他的目光多锋利，都掀不起半点浪花。

就这样对视了足足三分五十三秒，孔玉德率先收回目光，因为他已经明白，今天想从郑怀青嘴里套出更多线索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能得到梵高这个代号，已经算是意外收获。

&ldo;那么，就这样了?&rdo;郑怀青立刻明白孔玉德放弃了，至少暂时放弃了。

&ldo;你自己好自为之，记住，命是你自己的!&rdo;孔玉德重重从鼻孔里呼出一口气，站起身转身就走。

恰好这是秘书敲门进来，端着热茶愕然地问：&ldo;不喝了吗?&rdo;

&ldo;喝不起!&rdo;孔玉德径直朝秘书走去，秘书被孔玉德气势所慑，吓得赶紧让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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