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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霍尔对旁边垂首站立的老头说：&ldo;管家先生，上菜吧。&rdo;

&ldo;好的，请稍等。&rdo;

章以微笑，&ldo;麻烦您取一份纸笔，谢谢。&rdo;

☆、11

不一会儿，饭菜和纸笔都呈了上来，章以提起笔，问：&ldo;现在可以谈吗？&rdo;

霍尔做了个&ldo;请&rdo;的手势。

&ldo;好。&rdo;章以在纸上写，&ldo;首先，互不干涉对方私生活。&rdo;

霍尔往椅子上一靠，&ldo;这条不合逻辑……&rdo;

章以挑眉。

&ldo;……就目前订婚的现状而言，&rdo;霍尔一摊手，&ldo;我是你私生活的一部分。&rdo;

章以一抬手把笔扔了，&ldo;这样谈话没法进行下去。&rdo;

&ldo;那就吃饭吧。&rdo;霍尔拿起叉子。

&ldo;很好！&rdo;章以逼视他的眼睛，&ldo;就让我们一直处于订婚状态吧！很显然您更乐意当尊敬的皇太子殿下！&rdo;

&ldo;刚才忘了告诉你，订婚时间最长持续一年，或者解除，或者结婚。&rdo;说完，把锦丁西红柿羹移到章以面前。

章以扯着嘴角笑说：&ldo;《人类保护法》里没这条。&rdo;

&ldo;《婚姻法》里有。&rdo;

啪！心脏漏跳一拍，章以沮丧地托着额头斜视霍尔，脑袋飞快地旋转：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先稳住他，秘密行事，一年后再说，能跑掉最好，如果跑不掉的话，现在就要想办法防患于未然。

章以换了张纸，缓缓地说：&ldo;殿下，由于社会地位、成长环境、所受教育……等等各方面的不同，我们之间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您看，您的生活我根本不可能完全融入，今天之前我甚至不知道您在哪儿……&rdo;

霍尔接口：&ldo;我在1448号星……&rdo;章以重重敲了敲笔，霍尔摆摆手指，&ldo;你接着说。&rdo;

章以缓和下来，&ldo;为公平起见，我也应该保留私有空间。&rdo;

&ldo;我能问问这私有空间的范围有多大吗？&rdo;

&ldo;包括我的衣食住行、工作、学习、社交。&rdo;

&ldo;那我们之间还有公共空间吗？顺便问一句，你的工作是什么？&rdo;

&ldo;那好吧，&rdo;章以妥协，&ldo;学习和社交。&rdo;

&ldo;只有这两条？当然可以。&rdo;霍尔架起腿来，&ldo;你明天就搬到皇宫来住。&rdo;

章以突然怒目而视，厉声说道：&ldo;在维持现状的情况下，我保有学习社交的自主权！不想谈的话，现在就一拍两散，等着我出轨吧！&rdo;

&ldo;好。&rdo;霍尔转头轻声对管家说，&ldo;等会儿再上菜，章先生暂时没心思吃饭。&rdo;

&ldo;对不起，殿下。&rdo;章以闷声闷气地说，&ldo;我刚才态度太恶劣。&rdo;

&ldo;没关系。现在可以吃饭了吗？&rdo;

&ldo;再等一下。&rdo;章以提笔写下来，&ldo;您不能再监视我，这严重侵犯了我的隐私，同时也违反《人类保护……》&rdo;&ldo;法&rdo;字没说出来，抬眼看去，霍尔果然在好整以暇地等着，章以懊恼地叹气，&ldo;请您答应不再监视我。&rdo;

霍尔点头。

章以暗自长出一口气，挥笔写下来，&ldo;现在来谈第二条。&rdo;

&ldo;还有第二条？&rdo;

章以没理他，自顾自地说：&ldo;您得答应我，在我面前永远不变形。&rdo;

此言一出，霍尔抚着额头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ldo;你所说的&lso;永远&rso;是指一辈子吗？&rdo;

&ldo;是的。&rdo;如果跑不掉必须得结婚的话。

&ldo;你不好奇？&rdo;

章以耸耸肩，&ldo;我长不出翅膀，但对长翅膀的毛毛虫也没什么兴趣。&rdo;

&ldo;长翅膀的毛毛虫？为什么不是长翅膀的地板擦？&rdo;霍尔托着腮无声地微笑，&ldo;好吧，我答应你。还有第三条吗？&rdo;

&ldo;重点就是第三条。&rdo;章以放下笔，抱着胳膊靠在椅子上，瞬也不瞬地盯着霍尔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ldo;我不生孩子！&rdo;

霍尔一愣，沉默片刻，慢慢地说：&ldo;没有孩子的婚姻是残缺不全的。&rdo;

&ldo;可以由您来生。&rdo;

霍尔摊开手掌，&ldo;我没有这个功能。&rdo;

&ldo;我也没有。&rdo;

&ldo;你想看你全身的医学检查报告吗？&rdo;

章以撑着桌子慢慢站起来，面无表情，&ldo;即使客观条件允许，也不代表主观意识就得同意。&rdo;

&ldo;那好吧，这条我同意。&rdo;

&ldo;啊？&rdo;章以陡然愣住，答应得这么慡快？本来还想说：您要是不愿意放弃孩子的话，现在就取消婚约吧，我不反对您跟任何人生孩子。这话还没机会说出口，结果人家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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