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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第1页）

我（英语）：&ldo;所以我们该到怒江边洗澡，然后被对岸射杀？&rdo;

麦克鲁汉（英语）：&ldo;你们从来不知道你们需要什么，这是最重要的。你们拿到了武器就只希望我们赶紧离开，不想被看到你们不光用这些武器打日本鬼。&rdo;

死啦死啦：&ldo;说什么啦？给个面子译两句好吗？&rdo;

我：&ldo;你去茅坑找块踏脚石给我来亲好啦，总还多点人味的。&rdo;我一边友好地向麦克鲁汉笑笑（英语）：&ldo;我在翻译。&rdo;

死啦死啦：&ldo;告诉他，其实我们根本不会打仗，只会拼命。请他帮我，是救人，救我的兵。&rdo;

我（英语）：&ldo;我们应对现代战争的唯一办法是放弃生命。帮我们，是救人。&rdo;

麦克鲁汉（英语）：&ldo;没人落水。命运由你们对待命运的方式决定。你们还远没有喊救命的资格。&rdo;

我：&ldo;……我揍他个狗娘养的好啦。我打他不过，等他放倒我了你上。这样黑锅我背，我去蹲班房，你回你的团。&rdo;

死啦死啦：&ldo;这种小伎俩不用你教。告诉他我们怎么打仗。告诉他。&rdo;

我：&ldo;他妈的……（英语）那些高级参谋一定常告诉你他们认为我们有的优势，那么我告诉你我理解的优势。我们唯一的优势是上峰觉得我们可以牺牲，我们只是数字，从一数到十万，哪怕一百万，多的是。我们最好用的武器，是不光上峰，连我们自己都觉得我们可以牺牲。但如你所见，我们是人，和你同类，也如你所说，当子弹飞来，如果我们掌握不好武器，唯一的保护是我们的衣服。&rdo;

麦克鲁汉不说话，柯林斯焦燥不安地玩着枪，我很烦，而死啦死啦把这种冷场视之为将近成功。

死啦死啦：&ldo;别歇嘴！告诉他就要打大仗了，我们这样冲上南天门是送死。&rdo;

我：&ldo;去你的！虞啸卿根本不会让我们上战场！&rdo;

死啦死啦：&ldo;你想吗？你想的。&rdo;

我：&ldo;谢天谢地，我不想。&rdo;

死啦死啦：&ldo;谢谢你，能不能偶尔也让我觉得不是一个人在扛？&rdo;

我（英语）：&ldo;……最近将有恶战，我们不想无能为力。&rdo;

麦克鲁汉（英语）：&ldo;你们习惯无能为力，习惯把最难打的战交给你们的同僚。&rdo;

我（英语）：&ldo;恰巧错啦，先生，最难打的仗都被我们的同僚交给我们。&rdo;

麦克鲁汉（英语）：&ldo;这是抱怨，你们还习惯抱怨。&rdo;

我只好对死啦死啦：&ldo;我不说啦，好吗？他不进油盐的。&rdo;

死啦死啦：&ldo;跟他说，我们只有几个月。&rdo;

我（英语）：&ldo;我们等了一辈子，可只有几个月给我们学习……或者叫作进化‐‐现在你要把这也带走。先生，你离家很远，觉得和我们无法交流，你烦死了这场战，我们也是，可我们想，真的很想有能为力……&rdo;

他冷淡地点着头，那比摇头更让我绝望。

我：&ldo;让他去死好吗？他帮不了我们，也不想帮。他们的飞机坦克航空母舰拿这来管个屁用，你叫了一万声爷爷，最后不还得我们这帮孙子拿牙啃拿命垫吗？‐‐我陪你去，好吗？上对面，找死或者侦察，反正活不爽利也死不痛快，我习惯啦，只是求你‐‐别让我再求他！&rdo;

死啦死啦看着我，是也斜，回答我的不是他而是麦克鲁汉。

麦克鲁汉：&ldo;我念不懂你们的经，可这句话说得对，我帮不了你们。&rdo;

我和死啦死啦一起瞪着他，因为丫说的是中文，流畅得很，至少比我们中的很多家伙要来得纯正，而且他对我们的瞠目结舌也很会意。

麦克鲁汉：&ldo;没错。我会说呀，我没说我不会说中国话。是你们自己不用脑子。我是什么？这位年青先生好像总把事情想复杂，在他变为哈姆莱特之前我把话说清楚，我的职务是什么？&rdo;

死啦死啦：&ldo;……联络官。&rdo;

麦克鲁汉：&ldo;只会说英语的联络官？太逗了。那是我那些以为只靠空军就能炸平南天门的同事。我是从上次战役就和你们一起被追成落水狗的联络官。不会说中文？太逗了‐‐年青人好像又想发火。为什么不说你懂中文，你应该搞得清let&39;sgo和癞皮狗的区别。搞得清，可我有看完整场戏的权利，也有权利听你们不想告诉我的。&rdo;

死啦死啦现在乐了，像终于找到个可以用战防炮轰一家伙的目标一样。

死啦死啦：&ldo;都听到啦。可什么叫帮不了？&rdo;

麦克鲁汉：&ldo;零碎事先不管？好习惯。你们怎么看眼下要打的这仗？你们闭塞得连电话都没有，你们的上司怎么告诉你们的？如果他真让你们这样破落的军队去打那场该死的仗，那他的什么真的被狗吃了。&rdo;

死啦死啦：&ldo;这场仗哪里该死？&rdo;

麦克鲁汉：&ldo;不评价别人？又一个好习惯。好习惯先生。你们参与上次的滇缅之战了吗？&rdo;

死啦死啦：&ldo;参与了。&rdo;

我只好苦笑：&ldo;何止参与？&rdo;

麦克鲁汉：&ldo;好极啦，我也在。那是从来没有过的勇气。和从来没有过的浪费。我是军人，你我都是。至少要由勇气和决心决定我们的命运。对吗？可那场仗被谈判桌上的误会和纠结决定。八个脑袋在嚷着听我的，只准听我的，你我只有两条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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