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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文老师走进来，见只有她一个学生，脸上也挂不住。齐老师与顾望之对望了一眼，顾望之道，&ldo;其他人不来了吗？&rdo;

文老师道，&ldo;暂时的，课继续上，放心，不会停班的。&rdo;

恰这时，另一个学生急急忙忙进琴室抱歉，说自己迟到了。

齐老师这才脸上带了点血色。

顾望之这时也忍不住可怜她。

齐老师道，&ldo;这节课我们学酒狂，下半片。&rdo;

大约是品尝过坠落的滋味了，齐老师像是被踢了一脚的冬瓜，趾高气昂掉了大半，恹恹的。

顾望之难得地把曲子会了八成。

临下课，顾望之重复着弹奏过不去的那一句，齐老师站在讲台上，对她道，&ldo;名指快一点。&rdo;

真是难得。顾望之再试了几遍，依然无果，而眼见约定时间到了，无心练习。道了再见，匆匆往门外走去。

陈生坐在长桌便调着琴，这次没有嚣张跋扈地直接落座主座。

而这不是重点，令她有兴奋又无奈的是，这次走道里依旧水泄不通，有不少面熟的，还有不面熟的。

顾望之在其中里找到差生。

&ldo;你也是来看的？&rdo;差生问她。

&ldo;我是来上课的。&rdo;顾望之道。

&ldo;哦，你依然在这里啊，我倒是忘了，&rdo;差生道，&ldo;一周之后，稀声琴馆会开班。&rdo;

&ldo;你打算去？&rdo;

&ldo;我不想在这儿学了，我去稀声看过，气氛完全不一样。&rdo;

&ldo;好吧。&rdo;顾望之道。

她站在后面，不好意思再往前挤，问差生，&ldo;这些人怎么有的没见过？&rdo;

差生道，&ldo;这里面有高阶学生，有个别稀声的学生，和其他琴馆的人，听说还有音乐学院的人。&rdo;

顾望之心道，果然是挤热闹。

顾望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忽然又问，&ldo;计大师呢？&rdo;

&ldo;这不都在等计大师呢么。&rdo;

&ldo;架子真大。&rdo;顾望之道。

&ldo;这里能吸烟么？&rdo;陈生看见了一边矮机上的烟灰缸，问文老师。

&ldo;不上课的时候可以。&rdo;文老师这样回答。

陈生问，&ldo;有人介意吸烟么？&rdo;

没人说话。

陈生点起一支烟吸起来。

计梅白从里室出来的时候，屋子里满是烟味。

众人不由得惊讶，计大师竟然一直在。

陈生看见了倒没什么反应，道，&ldo;计大师。&rdo;

&ldo;嗯。&rdo;计大师落座，坐在陈生对面，同样没有坐主座。

陈生那支烟是新点的，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继续吸了。

于是计大师看着他吸烟。

满屋人看着他吸烟。

陈生吸到末尾，按灭了烟。

接着，满屋子渐渐有人开始笑，零零星星。

陈生问计大师，&ldo;大师，我们如何开始。&rdo;

大师道，&ldo;如那日一样。&rdo;

陈生垂首。

指掌反覆，抑案藏摧。左手抑扬，右手徘徊。

秋风清，秋月明，

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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