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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李希曼按照说的作，陈生继续念，直到整段结束。

&ldo;再一遍。&rdo;

李希曼勉勉强强弹下去，到停住的地方，陈生开口提醒。

&ldo;弹。&rdo;

李希曼不知道弹了多少遍，也不知道陈生为什么少有地认真，让她学到会为止。

陈生道，&ldo;行了。&rdo;

李希曼翻掌看自己磨出薄茧的名指，道，&ldo;这样可以了？&rdo;

陈生坐到一旁，&ldo;明天继续。&rdo;

李希曼有些诧异，应了一声&ldo;哦。反正我也没事，那就学学吧。&rdo;

陈生笑道，&ldo;白天没事多练。&rdo;

李希曼之后没有再去琴课，每夜陈生在书房里教她，不多日下来，数首曲子已是信手拈来。

那夜，李希曼笑道，&ldo;你真打算让我去教琴？&rdo;

陈生道，&ldo;没有。&rdo;

&ldo;那你费心教我做什么？&rdo;李希曼道。

&ldo;你不想学？&rdo;

&ldo;想学想学。&rdo;李希曼笑道，&ldo;既然你这么好，以后每天学完了，做夜宵犒劳你。&rdo;

陈生轻轻笑了，&ldo;你做的能吃么？&rdo;

&ldo;哼，明天开始。&rdo;李希曼把琴抱起，装回匣子里，重新摆上陈生那盏。

周末，顾望之来到吴门琴馆，至今上了三四节，她学得苦恼，每每快到下节课上课，才把上节课的指法掌握。对齐老师也颇有微词，于是不管她脸色如何，只想着专心学琴，等这一期结束了另觅良师。

&ldo;这节课我们学酒狂，上节课的秋风词一起弹一遍。&rdo;

差生总是容易和差生交朋友，顾望之很有默契地与差同学互望一眼。

那短短的一瞬间，已是等同对话。

你会了么。

没会。

我也没练好。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到头。

乐声起。

有两个不和谐的声音。

或者说，只有一半声音算是和谐。

而弹罢，齐老师没有说什么，只道，&ldo;谱子翻到阳关三叠。&rdo;

顾望之无语地跟着翻谱子。

课过去半个多钟头，客厅里坐着的文老师听见门外有敲门声，琴馆的门很奇怪地没有装猫眼，她只以为是迟到的学生，喊道，&ldo;请进，门没锁。&rdo;

进来的人是不该来的人。

文老师看见她的时候愣了愣。

陈生礼貌地笑了笑，&ldo;文老师，好久不见。&rdo;他背后竖直地背着琴，琴套黑色。

文老师请陈生进来以后，没有泡茶，只道，&ldo;坐。&rdo;

陈生将琴一横放在长桌上，如同旁边的一把蕉叶琴一般。不过他把琴放在了长桌主座处，显眼的位置，自己也在主座坐下。

文老师面上神色有点怪异，而良好的涵养不至于让她说不合适的话，笑道，&ldo;陈生，你怎么忽然想起过来了。&rdo;

&ldo;我来碰碰运气，能不能遇见计大师。&rdo;

&ldo;那你恐怕今天白来了，计老师不在。&rdo;

&ldo;没事&rdo;，陈生笑了笑，&ldo;不知道现在授课的是哪位老师？&rdo;

琴室里乐声传出，文老师道，&ldo;现在是齐老师和秦老师。&rdo;

陈生道，&ldo;听说吴门副馆主也姓齐。&rdo;

&ldo;不错，就是这位。&rdo;

陈生笑道，&ldo;那她一定不介意切磋一下琴艺。&rdo;

文老师闻言笑了，吴门琴馆自不是全然浪得虚名，她胸有成竹，&ldo;那等齐老师课结束了，我问齐老师愿不愿意。&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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