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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1页）

吴子成：&ldo;……&rdo;

凌方平：&ldo;其实我本来想说的是一百年。&rdo;

吴子成：&ldo;……&rdo;

24生死抉择（四）

钱明看谭泽尧一直拉着他往外走，疑惑道：&ldo;去哪里谈?&rdo;

&ldo;谈?哦……等会儿再谈，你先帮我个忙，&rdo;谭泽尧说着拦了辆出租车就把人往里塞，&ldo;中兴路123号。&rdo;

车子停在一家诊所前面，谭泽尧对钱明说：&ldo;你不是特种兵吗?来帮我打架!&rdo;

钱明：&ldo;……&rdo;

一帮子黑西装在那里咣咣地砸门，&ldo;平安诊所&rdo;的牌子已经歪了。刚刚警局打来电话，说他们接到邻居投诉噪音扰民，如果他不能及时解决不排除出动警力。

于是谭泽尧就把钱明拽来了。

无奈钱明拽来了也是个摆设。因为那群黑西装今天根本不跟他们硬碰硬，见他们来了立马就撤，走在最末一个还摘下帽子来朝他挥舞了两下，露出一颗锃亮的光头。

谭泽尧：&ldo;……&rdo;

钱明忍不住咳嗽了一声：&ldo;架打完了?&rdo;

谭泽尧：&ldo;……完了。&rdo;

&ldo;那我们可以谈了吧?&rdo;

&ldo;……可以。&rdo;

两人随便找了家茶馆，点了两杯碧螺春。钱明一贯地直入主题：&ldo;你那天为什么要灌醉我?&rdo;

&ldo;捉奸夫，&rdo;谭泽尧想也不想蹦出三个字来，想了想又补充了六个字，&ldo;灌醉了好逼供。&rdo;

钱明：&ldo;……&rdo;

谭泽尧：&ldo;小俞找你什么事?&rdo;

&ldo;他找我有事。&rdo;

谭泽尧：&ldo;……&rdo;

钱明道：&ldo;我不能说自然有我不能说的理由。但请你放心，我们绝对不是你担心的那种关系。去年春天我参与了营救行动，他是我的营救对象之一，就这样。那天你提到凌方平，他……&rdo;

谭泽尧抿了口茶：&ldo;去年春天凌方平在营救行动中受伤，小俞醒来之后想当面谢谢他，但托人打听的结果是……人已经不在了。就这样。&rdo;

钱明知道再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便起身告辞，出门前回头一笑：&ldo;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在骗我，你就完了。&rdo;

谭泽尧满不在乎地晃晃茶杯：&ldo;彼此彼此。&rdo;

和吴子成他们分手以后，凌方平抱着小包子慢慢地往回走。

他从小神经就粗，面对生活的种种变迁和考验，他多半只是随遇而安，很少多想什么。但是目下的情形，他却不得不想。以前的学历跟他的身体一起烟消云散，但生活在二十一世纪，有文凭不一定能找到好工作，没有文凭却是万万不行的。幸好，这个身体只有十七岁。

报个补习班，重新参加高考吧。这是个令人无比蛋疼的决定，凌方平嘴角抽搐地想。

08年的春节已经过得只剩下个尾巴，橱窗里的节日促销广告还没来得及撤下。小包子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兴奋地挥舞着手臂，依依呀呀个不停。

谭泽尧打来电话，凌方平刚刚接起来，就看到旁边川菜馆里，秦月和一个中年男人对坐谈话。

谭泽尧敏感地觉察到他话音中的停顿：&ldo;怎么了?&rdo;

&ldo;没什么，我看到你妈了，我去跟伯母打个招呼。回见。&rdo;

谭泽尧刚想调侃两句媳妇儿你应该叫妈的，听筒里就传来急促的嘟嘟声，靠，真挂了。

凌方平记得谭泽尧说过，自从爱人去世，秦月一直没有再嫁的念头，而现在却和一个男人出现在饭馆里，看神态动作两人似乎在争吵。

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凌方平悄悄走进去，找了个背地儿坐下点菜。俞远的耳力不错，再加上他经过特殊训练的心力，饭店里虽然嘈杂，但还是能分辩出两人的声音。

秦月道：&ldo;没有问题?没有问题他会在手术台上晕倒吗?&rdo;

那男人道：&ldo;我不是早跟你说过他中毒已深，若非以毒攻毒不能完全拔除吗?刚吃的时候可能会有加重的迹象，坚持吃完就全好了。&rdo;

&ldo;可是你那时候不是这么说的!&rdo;

&ldo;我那不是怕你担心吗?小月姐，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萧大哥是我最好的兄弟，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他的眼光吗?&rdo;

秦月无力地笑笑，没说什么。那人推说有事先走了，凌方平看到秦月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右手轻轻揉着眉心。

心中思绪万转。原来谭泽尧手术失误丢了工作，是因为中了毒。那家伙什么都不跟他说，根本没当他是一家人!算了本来就是搁一块凑合过日子的。那……谭泽尧究竟是怎么中的毒?他母亲和刚才那人又是什么关系?

&ldo;伯母!&rdo;

听到凌方平的声音，秦月显然愣了一下，笑道：&ldo;小俞?你……&rdo;

凌方平道：&ldo;伯母等人吗?&rdo;

秦月默默松了口气：&ldo;不，朋友有事先走了。小尧没跟你一起么?&rdo;

凌方平正要回答，小包子突然哇哇大哭起来。秦月讶然：&ldo;你抱着谁家的孩子?&rdo;

凌方平迟疑了一下，回答：&ldo;谭泽尧的。&rdo;小包子尿了裤子顺便把凌方平的裤子也尿了，凌方平一面嘴角抽搐一面熟练地换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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