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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果然如此，原来h的实验对象是自己，他在自己身上做实验，对着镜子自我催眠。结果等发现副作用时已为时太晚，意识逐渐演变成人格分裂。他只能选择远离人们，希望能控制病情。以目前自己的存在看来，他的努力是失败了。。

&ldo;你的真正出现是因为那起车祸，为了抑制副人格，本人的精神必须保持高度的集中，神志一旦出现涣散或逃避，就可能被副人格占据。你也知道你是个顽强的意识体。车祸时h可能因为受到刺激，才让你有了可趁之机。&rdo;。

&ldo;t，你那么说就太不公平。对于造成现在的局面sa完全没有任何错。&rdo;

sa没想到k会为他说话，虽然他的心情并不因此好多少。。

&ldo;但是，都是因为他，h才会消失的。本来他是有机会回来的。&rdo;t显然把一切归罪于sa的存在。

&ldo;回来?&rdo;。

&ldo;直到去年他来找我，我才知道原来发生了那么多事。那时因为同事山下的死，对你的精神造成一定的打击，他才又有出现的机会。我当时就跟他说，这是个绝好的机会。他应该牢牢把握，要我帮什么忙都可以，以他的能力一定可以办到。结果我们策划了那么久，眼看就可以成功了，可是，可是那个笨蛋竟然说放弃就放弃了。&rdo;t说着说着，眼泪不知不觉浮出了黑暗的湖面。只要想到那天，站在这里的h那么决绝的告诉他，他要结束一切。那种心悸的痛苦使当时被刀刺中的痛都没有了感觉。

sa看着这个刚才还是满脸仇恨的人眼神逐渐变的悲哀，他真的有点理解t的心情。你雀跃的捧上自己鲜活的灵魂，却被无情的话语关闭了出口，没有归宿的灵魂成了控诉自己白痴的罪证。

同一双眼收录的影象在sa脑海中慢慢回放了出来，就在这个&ldo;自己的公寓&rdo;里，t的脸就在面前，一脸兴奋的红晕。但sa知道t注视的人并不是自己。

&ldo;可以的，这下一定可以了。你能出现的时间越来越长，只要再把那个最后真相扔在他面前，他一定会崩溃。&rdo;。

可是t发散的热情根本没有得到回应，sa能看到他眼里的火焰在慢慢熄灭。

&ldo;也许，也许让他活着更好。&rdo;一个好听的声音熟悉的回荡在记忆深处。

&ldo;你疯了，说什么傻话呢?他，什么他?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他是假的，连鬼魂都算不上。&rdo;

&ldo;别这么说，至少，至少他有生存的意愿。这几年我都看的见，他想成为警察的意愿是那么的强烈，而且他成功了，一个正义威风的警察，他做的很好。那才是我父母期望的样子。比我强多了。&rdo;

&ldo;威风?我怎么只看到一个缩头乌龟。&rdo;t不屑的哼了一声。

&ldo;那只是一时消沉，因为山下的死，他很自责。会恢复的，也许你可以帮他一把。&rdo;

&ldo;你真的疯了，h难道你就不想生存?难道这个世界你就没有一点留恋，那我们算什么?做了这么多可怕的事情的我们怎么办?你知道g杀的那些人都是为了你。你竟然还要我帮他……&rdo;

&ldo;对不起，t我……&rdo;声音想辩解，语气里充满歉疚。

&ldo;你凭什么这样放弃我们大家的计划，你没有权利……&rdo;。t的精神和他的眼泪一样不受控制，歇斯底里的抓住眼前的人摇晃。

&ldo;t，t你冷静点，别这样，他要醒了，他要醒了。不能让他在这里看到你，他会发现的。&rdo;

&ldo;我不管，我不管，让他发现最好，说不定就可以提前解决问题了。&rdo;t更紧的抱住了想要离开的人。

挣扎然后忽然一切都静止了，血在手上，在地上，飞奔的脚步伴随着路边不断倒退的景物，然后视线就陷落了。

sa象从一个梦中醒来，无意识的出了一身冷汗。他放开了手中的匕首，目光重新回到现实中的t上，脸上出现了难得的微笑。

t和k都吃了一惊。

&ldo;你说的很对，我是个缩头乌龟，我不该存在，我连个鬼魂都不是。&rdo;。

&ldo;你怎么知道……?&rdo;t楞了下，随即明白了过来。。

这些年他应该也是这样看着我的。想到自己许多荒唐的言行都被h看在眼里，sa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ldo;你们费了这么多工夫，甚至牺牲了那么多条人命。没想到主角却不干了。呵呵……&rdo;

&ldo;好笑吗?&rdo;sa的笑声引起t的不满，&ldo;反正我们都是傻子，你笑吧，你赢了。&rdo;

&ldo;你们选准时机，在我最消沉的时候，由g实施模仿论文里的连环案，就是为了刺激大脑里属于h的记忆，那些无辜死去的人是唤醒他的恶魔的祭品啊。哈哈哈，所以我见到了他，你们也如愿的见到了他。真是好计划啊。&rdo;sa笑的几乎站不住，顺着墙壁滑了下去，&ldo;傻瓜的是我，是我。不过，最后他为什么要放弃，因为同情我么?还有你，k，你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rdo;。

t与k对视了一眼，sa表现的完全不象一个已经站在胜利者立场的人。但t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ldo;我不知道h怎么想的，不过别看他似乎很狡猾，其实他从来都是最简单的人。如果他说觉得你活着更好，那说明他从你身上看到了很多他做不到或羡慕的地方。他不会因为同情而舍弃自己。k就不一样了，他是个完全的自私鬼，但你应该庆幸，他是这里除了h唯一肯帮你的人。我们的计划不知怎么被他知道了，他威胁g，把g逼进了死胡同。但是他没想到g会把自杀布置成一个他杀的局，致死也要把k拖下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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