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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第1页）

他的眼光逐一扫过每个人的脸，再回到桌子中间的档案上。&ldo;我希望大家仔细研读这里的资料，任何小细节都不能放过，虽然全部资料都会输入电脑，但那太慢了;从现在起，我们还是用老方法，当你们发现或想到任何可能与案情有关的线索，就把它写在受害者的看板上。&rdo;

大家点头表示同意。

&ldo;我们今天要更进一步地了解变态狂的行为，分析他们，看看这些人共同的爱好是什么?&rdo;

&ldo;通常是他们的猎物。&rdo;查博纽说。

&ldo;现在可能就有一个变态狂，穿过马路准备对他的猎物下手。&rdo;莱恩看着大家，&ldo;我们决定组成专案小组共同工作，就是希望以众人的力量逮到这个杂种。&rdo;

&ldo;你怎么知道只有一个?&rdo;克劳得尔说。

&ldo;有多少逮多少，没有一个能跑掉。&rdo;

克劳得尔撇撇嘴，手快速地在笔记本上划线。

&ldo;最重要的事是保密，关于案情的发展必须守口如瓶。&rdo;莱恩继续说：&ldo;绝对不能泄密。&rdo;

&ldo;帕提诺会宣市专案小组的成立吗?&rdo;查博纽问。

&ldo;不会。我们的工作是秘密进行的。&rdo;

&ldo;如果媒体知道这些案子可能是连续杀人犯所为，他们会像狗一样四处探闻，可见他们还没有得到消息。&rdo;查博纽又说。

&ldo;显然帕提诺还没有透露消息给新闻界。别问我原因。他现在并不希望媒体知道太多，或许稍后情况会有改变。&rdo;

&ldo;媒体就像苍蝇般新人。&rdo;贝坦德说。

&ldo;那就得斗智慧了。&rdo;

&ldo;他们不会得逞的。&rdo;

&ldo;好了，别扯太远，我们得开始进入状况。&rdo;

莱恩对每件案子都做了简报。我默默坐着，脑袋里却是千头万绪，会议笔记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东西，许多是我曾经想过，也和道伯韩斯基确定过的事情。

肢解尸体、攻击生殖器、房屋广告、捷运车站，有些人已经符合这些假设，那其他的人呢?葛丽丝工作过的肉店离圣罗伦街只隔了一条马路，接近圣杰魁斯的公寓，靠近魁北克大学捷运站。这就对了。五个人里有四个人符合假设。根据约翰所说的，肯定凶手是同一人的假设应该可以成立。

在我们继续讨论的时候，莱恩说服帕提诺向犯罪心态研究组织提出书面申请。约翰同意优先处理这件案子。我们将成堆的资料传真给他，三天后帕提诺收到了简报，立刻决定正式开始行动。

我觉得有些安慰，却又有些气恼。我的说法终于得到支持，但这些家伙就这样轻松地接收我辛苦的调查结果，然后把我甩在一旁。再开会时，我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

&ldo;犯罪心态研究组织是否提出可追查的嫌犯特征?&rdo;

莱恩拿起一份报告，开始照念。

&ldo;男性、白人、法裔。教育水准不高，大概初高中程度，有前科……&rdo;

&ldo;什么前科?&rdo;贝坦德问。&rdo;性伤害、偷窥、打猥亵电话、暴露狂。&rdo;

&ldo;有趣的家伙。&rdo;克劳得尔说。

&ldo;我觉得他是个白痴。&rdo;贝坦德说。

克劳得尔和查博纽同时发出嗤鼻声。

&ldo;狗屎。&rdo;克劳得尔说。

&ldo;假英雄。&rdo;查博纽说。

&ldo;这混蛋到底是谁?&rdo;凯特林怒道，他是圣伦伯特来的警探。

&ldo;有可能是那个闯进人家屋子，把女主人的睡衣做成假人，然后用刀乱砍的家伙。这可能要追溯至五年前。&rdo;

莱恩继续，把报告内容读出来。

&ldo;有计划的谨慎型罪犯，可能会设计圈套诱骗受害者，或许利用房屋广告，或许利用征婚广告……&rdo;

&ldo;为什么?&rdo;另一位来自圣伦伯特的警探罗素也开口了。

&ldo;由他的躲藏地发现的。总不能把被害人带回家当老婆吧。&rdo;

&ldo;或当妈咪。&rdo;克劳得尔说。

莱恩回到报告内容。&ldo;他可能选择过，准备一个偏辟地点进行犯罪。&rdo;

&ldo;那个地下室吗?&rdo;凯特林说。

&ldo;不可能!吉伯特在那里到处洒过药液，如果有血迹反应，早就发现了。&rdo;查博纽说。

再回到报告。&ldo;如此极度残暴的行为显示出犯罪者内心巨大的怨愤，他或许想借此报复过去的遭遇，或许想以怪异的性迫害来满足权力欲，也或许是为了满足某种宗教狂热。&rdo;

&ldo;怎么说呢?&rdo;罗素问。

&ldo;譬如插入下体的雕像，还有茜儿是修道院附近被发现，葛丽丝也一样。&rdo;

接下来没有人再开口说话。墙上的挂钟发出轻微声响，走廊上响起一双高跟鞋音，逐渐接近，而又远离。克劳得尔用笔轻敲出声音。

&ldo;这报告里的可能、或许未免太多了些。&rdo;克劳得尔说。

他到现在还不肯承认连续杀人犯的假说成立，这种态度让我十分愤怒。

&ldo;也有太多的可能、或许我们马上会接到另一桩杀人案。&rdo;我生气地说。

克劳得尔紧绷着脸，没再答腔。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片凝重。

&ldo;道伯韩斯基博士有对凶手做未来行为预测吗?&rdo;我问，平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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