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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顶天在南天门外求见,报说自己就是铸造大师慕顶天,修罗人的女婿,妻子便是天界第一美人蓝月,无意闯入此间,想进去参观一下,言语之间故意摆出倨傲之态。那仙界执事一听之下,立即将他赶了出来,将此事禀报上司。这事一经传出,轰动了整个仙界,仙界的男人们都对慕顶天心怀怨恨起来,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更要命的是铸造大师要是为修罗人打造利器,将来仙界怎能打败修罗人,要知道仙界一边垂涎修罗女子的美貌,一边又与修罗男人成了宿敌。于是仙界众神立即与史哮王勾搭,要大举进攻修罗之地,灭了慕顶天。史哮王本来到仙界来只是来增进感情,将来有一天他灭了爱阳做了半仙界的王,不受仙界的处罚。这次得到仙界的邀请,双方一拍即合,也立即起兵乔装成仙界的战士模样,与仙界神兵汇编作一处,前往修罗地绞杀修罗族。
慕顶天见仙界与史哮王中计,心下高兴,决计在双方大战的阵前自刎。他准备告诉修罗人不要抵抗,只要自己一死,敌人就会退兵。可是令他没料到的是,修罗人早已将他当作自己的族人,在仙界进攻前就将王木峰保护起来,直到灭族也没▼,有一个人放弃抵抗。这令慕顶天大为后悔,心中愧疚,觉得自己十分失败,只为一己私利,愧对妻子以及妻子的族人,他亲眼目睹修罗族全部的族人在王木峰下被消灭,痛苦不已,羞于面对妻子。跳崖而死。
最后一根炉条上写的是对女儿的话。满根都是无奈惭愧。
乌刚心想:“原来这些话是匆忙刻上去的。并不是经过长时间才完成。”不禁赞叹起铸造大师的技艺精湛。
他说道:“慕大师最后终于是报了仇的。我到过史哮王的白石城堡‘哮王府’,那里就如这王木峰下的修罗场,已经遭到了屠城,想来日月佛听闻慕顶天为史哮王逼死,自己六器合体的大事从此无望,一怒之下,将史哮王毙了,如此还不解恨。继而灭了半仙人史家一支。不知为什么,却留下了史千千。”
大目犍连道:“这好解释,一切都是日月佛的巧妙安排,想那史千千对宝剑宝刀有着狂热的喜爱,特别是对六器的终生追随,所以留着他,一来可以掩人耳目,因为慕顶天与史哮王已死,世上再没人知道六器一事,世人只以为史千千与六器有重大牵连。决不会猜到他日月佛身上,这样一来就将世人的目光转移到史千千身上。日月佛就能潜心传扬他的《本照经》,二来史千千收集宝物,如能将六器全部收集齐全就太好了,也免日月佛多做一番手脚,日后去到史千千那里一并取来就是。”
乌刚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难怪史千千有一个阴魂附身,那个阴魂叫什么罗伽,与李败坏身边那个罗蒂好像是姐妹,她们口中的父亲难不成就日月佛?还有,那天在哮王府,罗伽将史哮王一支的毁灭怪在史哮王自己身上,说是受了爱阳的幻术召唤,以致史哮王迷失本性,回去灭了自己的妻子和族人,却原来是篇鬼话。难道罗伽是受了日月佛之命以幻术控制了史千千?”
大目犍连点头道:“八成是如此。”他说完就叫慕莲理将炉条上的家传铸器大法记在心里,慕莲理道:“大师,我记下之后,如果日后被日月佛所掳,岂不是要像我父亲一样,为他完成六器合体?”
大目犍连道:“你有坚强的毅力,魔王又岂能奈你何?传家宝是不可丢的。”
此后几日,慕莲理将铸器法门记在心里,又过了几天,大目犍连考问她记得如何,慕莲理倒背如流,又再过一月,再次考问她,背来一字不差。大目犍连放心下来,将那记有法门的五根炉条捏成饼状,拉长后又再捏,反复几次,直到再也看不清上面的字迹,才算彻底毁去。又嘱咐她经常温习,万不可忘记。另外七根用布包好,放在一边。
六器来历已经弄清楚,不过日月佛已经在行动,他对血佛刀的**越来越不可扼止,他必定会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力量发动大战,让三刀三剑在战争中注满血杀之气。这一日,乌刚遥望天朝帝国所在的东方,再也忍不住,来向大目犍连和慕莲理辞行。
大目犍连知道他意在救国,暂时不会回到中洲,只说了声“刚儿要好好儿地救国救民,别辜负了见儿对你的等待。”
乌刚听了立即流下泪来,说道:“谨记大师教诲!无论如何不会忘了过去的一切。”待欲向慕莲理告辞,寻她时却不见她人去了哪儿。就与大目犍连边走边谈,谈到大目犍连回到人间,太子悉达多治好了小目,又谈到乌刚最近的经历,以及他对天朝战事忧虑和策略,最后从交谈中得知大目犍连有将慕莲理带在身边的想法,乌刚大喜,慕莲理在大师身边,安全上又多了一层保障,日月佛又多失一份希望。
王木峰其实也不大,前边就是小小的剑阁,两人远远望见那里坐着一人,正是慕莲理痴痴地坐在那儿。
不用说,炉篦上的遗篇所记并不是她所希望读到的,修罗族的毁灭并不完全是由于母亲蓝月嫁给父亲而引来仙界的妒忌和愤怒,却原来是父亲的报复行动触发的,可是现实如此,对于她来说还是不小的打击,这时她确实需要静一静。两人深知这个道理,都想这时候不便打扰她,便想退回去。没想到慕莲理已经看到他们,站起来向他们招手,走了过来,两人只好迎了上去。
乌刚见她手上拿着的是那个步摇,正要劝解几句,只听她道:“这个救我的人既然留下了线索,却又不明示身份,我想当面感谢他也是没有机会。”
乌刚道:“天下之大,茫茫然不知所踪,婆婆不用想得太多啦!”
慕莲理道:“话虽是如此说,却总是叫人心里有一件事,想放下却又放不下。”她性格爽朗,喜欢清清白白做人,炉篦的记载对她而言,极是容易想通,只是关于这步摇的主人,却令她大费脑筋。
大目犍连道:“有缘无缘,又何须苦苦追寻,有缘,终有一日会见面,如是无缘,那么相忘天江湖又有何不可?慕姑娘不必再想了。”
慕莲理听了顿时心中澄明清楚,芥蒂一去,整个人也精神了起来,笑盈盈地道:“大师说的像是禅语又不像是禅语,可叫人听了舒服。要是天天跟随在大师左右,人生进入玄境不再是难事。”
大目犍连见她一点就通,喜道:“慕姑娘说的是哪里话,我就是云游和尚,无意间到了此间,识得许多朋友,人生尽欢而已。慕姑娘能释开胸怀,是个不可多得之女子。若能有幸与姑娘结伴,实是美事。”
乌刚附和道:“目大师在悉达多太子座前神通第一,婆婆是铸造大师后人,生性豁这第一,你们两个第一凑做一处,可是绝妙的事。”
慕莲理是个冰雪聪慧的人,听了两人的话,哪有不明白的道理,想想自己处境危险,若是得到目大师的保护,不要说什么生性豁达第一,实在是幸运第一。但是心里总是觉得还有一件事或是有一个人在呼唤她去,这件事或是这个人对她来说极其重要。想到这里,沉默不语起来。
眼见东边夕阳的余晖照上来,天际有些火烧云,红彤彤地将三人的脸照得通红。
她道:“大师,如若我有缘拜在你门下,那是一百个一千个喜欢,只是现如今我总觉得余事未了,心里总是不得闲,需要我去了了它。”
大目犍连笑道:“好说,愿姑娘顺风。”拿出那个布包,将那七根炉条递给她。
第二日,乌刚醒来,已经不见了大目犍连,便出来寻找,四处空空,想是昨夜就已经走了,不觉有些惆怅。忽然想起自己要去天朝帝国,来到慕莲理的住处辞行。慕莲理听说他要去往东方,心道:“我心里隐隐中的事似乎是在东方,我与他一道去到天朝国,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想到这里,道:“正好我也要去到海河那边,与你同行吧。”
乌刚十分讶异,心想:“你如今越是处境不妙,怎地越往险境去?不是往日月佛跟前送么?”凶说道:“慕姑娘,你去到北方之地,或是中洲之地,那里有我的兄弟和亲人,他们会极力帮助于你,不定也会有新的发现呢。”
慕莲理道:“刚小子,谢谢你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想还是与你同去好了。”收拾了一下东西,便要跟来。
乌刚无奈,也没有什么包袱,将那柄秋穗刀插好,召来黑灵大虎,与慕莲理下得王木峰来,向东边的海河西岸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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