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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由于现在时钟指针已经指向十二点过了几分，大家一致认为袜子的想法是正确的。只有龙尼&iddot;狄佛鲁克斯提出异议，

&ldo;你们忘了，第一个闹钟响时，我在门外，不管杰瑞后来怎么决定，第一个一定让他大吃一惊。他一定会叫声什么才对，你把第一个闹钟放在什么地方，黑猩猩？&rdo;

&ldo;靠近他耳朵的一张小桌子上。&rdo;贝特门先生说。

&ldo;你想得真周到，黑猩猩。&rdo;龙尼说。他转向比尔问道：&ldo;如果一大清早六点半，一个惊天动地的大铃声在你耳边几寸距离之内响起，你会说什么？&rdo;

&ldo;噢！上帝，&rdo;比尔说，&ldo;我会说‐‐&rdo;他停了下来。

&ldo;当然你会那样，&rdo;龙尼说，&ldo;我也会那样说。每个人都会。

任何正常人都会跳起来。然而，他却没有。所以我说，黑猩猩说得对‐‐如同往常一般‐‐杰瑞的鼓膜可能是有毛病。&rdo;

&ldo;现在已经十二点二十分了。&rdo;另一个女孩悲伤地说。

&ldo;我看，&rdo;杰米缓缓地说道，&ldo;这有点太过分了，不是吗？我是说，玩笑归玩笑。可是这有点太过火了。这对库特夫妇来说有点交待不过去。&rdo;

比尔睁大眼睛注视着他。

&ldo;你在想什么？&ldo;

&ldo;哦，&rdo;杰米说，&ldo;这不晓得为什么‐‐不像是杰瑞。&rdo;他觉得难以用言语说出他想要说的。他不想多说，然而‐‐他看见龙尼在看着他。龙尼突然警觉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崔威尔走进房来，犹豫地四周看着。

&ldo;我以为贝特门先生在这里。&rdo;他歉然解释说。

&ldo;刚刚从那个窗门出去了。&rdo;龙尼说，&ldo;我能帮上忙吗？&rdo;

崔威尔的眼光从他身上飘往杰米&iddot;狄西加，然后再飘回到他身上。仿佛被他挑选出一般，这两个年轻人跟他一起离开房间。崔威尔小心地关上餐厅的门。

&ldo;哦，&rdo;龙尼说，&ldo;什么事？&rdo;

&ldo;卫德先生还没有下来，先生，我自作主张派威廉士上去到他房里。&rdo;

&ldo;怎么样？&rdo;

&ldo;威廉士刚刚非常激动地跑下来，先生。&rdo;崔威尔停顿一下‐‐预作准备地停顿，&ldo;先生，恐怕那可怜的年轻人一定是在睡觉中死掉了。&rdo;

杰米和龙尼睁大眼睛看着他。

&ldo;胡说！&rdo;龙尼终于大声叫道，&ldo;这‐‐这不可能。杰瑞‐‐&rdo;他的脸色突然一变：&ldo;我‐‐我跑上去看看。那个笨威廉士可能弄错了。&rdo;

崔威尔伸出一只手挡住他。带着一种怪异、不自在的超然感，杰米了解到主仆了解一切情况。

&ldo;不，先生，威廉士没有弄错，我已经派人去请卡瑞特医生来了，同时我自作主张把房门锁上了，准备去通知欧斯华爵士这件事。现在我得去找贝特门先生了。&rdo;

崔威尔匆匆离去。龙尼站得像个木头人似的。

&ldo;杰瑞。&rdo;他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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