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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1页）

这就叫&ldo;先人余荫&rdo;。因为莫扎特的关系。许多名师都破例教授他。从海顿开始，诺伊肯、许来亚等当代一流的钢琴家，还有莫扎特的高足胡麦尔，都对他栽培有加。

他向格奥古&iddot;约翰&iddot;福克拉学作曲、向我也曾经师事过的约翰&iddot;格奥克&iddot;阿布瑞茨贝格学对位法，向安东尼奥&iddot;萨利耶里学声乐，反正都是当代名师。

受到这么好的调教。如果还没有什么成就，那才奇怪呢。

&ldo;不过，莫扎特二世不也没办法在维也纳活动，而在波兰以教钢琴维生吗？&rdo;

&ldo;他马上要来维也纳开演奏会了。&rdo;

&ldo;是萨利耶里安排的吗？&rdo;

&ldo;对。如果他真的杀了先夫，怎么可能替我们做这些事？&rdo;

&ldo;那也未必，说不定他是想用这种方式混淆视听。况且，贵公子想必不如他父亲一般，会威胁到萨利耶里的地位。&rdo;

&ldo;贝多芬先生，&rdo;尼森用手抚摸一下脸颊，&ldo;如果我们现在惹萨利耶里不高兴，很可能就此毁掉一个年轻人的前途。莫扎特二世和彻尔尼同年。我不知道您是否想借此毁掉弟子对手的前途？&rdo;

&ldo;我不会替自己的弟子着想到这种地步，而且这样做对他并没有好处。&rdo;

&ldo;那么我想从一个教育者的角度，您一定能了解我们的心情。&rdo;

&ldo;当然。可是，我也没有幼稚到听你们两三句话就作罢的地步，尼森先生。你应该还有其他话要对找说才是。&rdo;

这位丹麦大使馆的书记官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认，在蓬头垢面的外表之下，我的头脑还挺管用的。

&ldo;身为莫扎特的立传者，我希望能够保存莫扎特英年早逝的天才作曲家形象。&rdo;

&ldo;你是准备写神话吗？这种幻想故事不能称之为传记。&rdo;

&ldo;可是。硬要说他被暗杀。也不能算是传记。&rdo;

&ldo;我倒觉得暗杀的说法很有趣，说不定传记会因此畅销呢。&rdo;

&ldo;贝多芬先生，把奥国皇室的宫廷乐长毒死莫扎特这种莫须有的事写进去，这本书还能出版吗？您别忘了，书出版前可是要接受检查的。虽然拿破仑在法律上废除了这种制度，但是我们的出版仍称不上自由。&rdo;

我想说：那你可以考虑在国外出版呀。但想了一下，没说出口。

&ldo;我从来没说过萨利耶里是凶手。&rdo;

&ldo;您的意思是……？&rdo;

&ldo;也有可能是共济会下的手。&rdo;

&ldo;原来如此。可是这样更不能写了。&rdo;

&ldo;说得也是。尤其是事情并未在十八年前画下休止符。现在还有人为这件事丧命。&rdo;

&ldo;您是说崔克和斯威登男爵吗？&rdo;

&ldo;既然我们两人都掌握了部分证据，就别再装腔作势。开诚布公的谈吧。维也纳河畔剧院的塔米诺像上的笛子，到底有什么意思？&rdo;

尼森惊讶无比，以忍住呕吐的表情问：&ldo;您解开《摇篮曲》的密码了吗？&rdo;

&ldo;我的脑袋瓜子可不是光为长头发而生的。&rdo;

&ldo;的确。&rdo;

&ldo;崔克想把笛子从铜像上拆下来，结果才刚拔了一根钉子就死了。你和斯威登男爵将他的尸体运到乐谱行，因为他死在剧院屋顶的事如果曝光，会对你们不利。

&ldo;被电击而死和被烧死，外表看起来差不多，所以你们故意在崔克店里浇灯油、放火，想制造出他被烧死的假象。可惜碰到彻尔尼，破坏了你们的企图。你们一定看见彻尔尼把尸体运回剧院了吧。&rdo;

&ldo;当然。我们也查到他是您的弟子，并且判断他是在您的指挥下如此做的。&rdo;

&ldo;那你就错了，我才是被他拖下水的人。不过既然要在维也纳乐坛谋生，总不能对乐坛发生的事置之不理。&rdo;

我用手抓起尼森送来的食物往嘴里送。虽然有点没气质，不过家里的刀叉远不及我的手干净，所以我还是决定这样吃。而我的客人可能也觉得坐下会弄脏他们的衣服，所以进来以后一直站着讲话。我认为他们的判断很正确，所以也没有邀请他们就座。

&ldo;那只笛子……或者我应该称呼它魔笛吧，应该是解开莫扎特死亡之谜的关键。我的想法应该没错吧。&rdo;

尼森面对我的问题，满脸困惑的说：&ldo;您要怎么想，是您的自由，不过莫扎特绝不是共济会杀的。&rdo;

&ldo;不过，有一件事很明显。&rdo;

&ldo;什么事？&rdo;

&ldo;共济会和萨利耶里是同伙的。&rdo;

&ldo;萨利耶里不是共济会员。&rdo;

&ldo;没错，但你们在莫扎特死亡这件事上互相勾结。&rdo;

尼森摇头：&ldo;您这样说，好像共济会和萨利耶里共谋把莫扎特杀了似的。&rdo;

&ldo;不是吗？&rdo;

&ldo;您误会了。&rdo;

&ldo;那么，是萨利耶里单独杀了莫扎特喽？如果这样，共济会为什么要掩护他呢？&rdo;

&ldo;贝多芬先生。这世界上有很多真相是见不得光的。&rdo;

&ldo;莫扎特的死亡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他的死亡背后必定潜藏着更大的阴谋，这就是为什么共济会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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