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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1页）

&ldo;这跟什么地位没有关系，我根本不在乎什么组织……&rdo;瑶子正欲辩解，麻生打断她的话。&ldo;关于春名诚一事件，我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可以替我证明的不是别人，就是你。你可不能说不记得噢。我就在公寓中庭。你看到我挥手了吧?你曾跟我目光交会吧?&rdo;

&ldo;……&rdo;

撑下去，只要能熬过这一关，就能将麻生逼至绝境。瑶子默默的忍耐着。

&ldo;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回答我呀。你看到我了。你为何不承认呢?&rdo;

&ldo;那是……&rdo;她将粘在牙床上的话勉强吐出。&ldo;那不是你，那是我创造出来的你。&rdo;

&ldo;……你说什么?&rdo;

&ldo;那时你说，快来这里吧，来这里玩吧，还对我招手。&rdo;

麻生哑口无言。能够让麻生闭嘴，瑶子有一种快感。

&ldo;你还说，同样是被拍摄的对象，要不要来玩比伤口游戏。&rdo;

&ldo;你说我……?&rdo;

&ldo;是我创造出来的&lso;你&rso;。&rdo;瑶子订正他的语病，&ldo;我就像替外语片配音一样，按照你的嘴形配上台词。替你把你的心情变成言词。&rdo;

&ldo;你到底在说什么?……&rdo;

赤松也发觉瑶子的不对劲，咽下一口口水。透过镜头，他很清楚瑶子的混乱。

&ldo;你还说，没错，其实我只是幻影，是你在剪接机上创造出来的，不存在的我。就像那个在警局前洗清杀人嫌疑，露出爽朗笑容的麻生公彦，是你创造的人物一样……&rdo;

&ldo;我才没有说过这种话。&rdo;

&ldo;我说过了，不是你，是我创造出来的你啦。&rdo;

尖锐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赤松忍不住皱紧眉头。

&ldo;那时候，我只是坐在秋千上，对着你映在窗边的剪影挥手，如此而已。&rdo;

&ldo;我闭上眼睛默念：消失吧，拜托你消失。三秒种后，等我张开眼睛，你就消失了。&rdo;

麻生眼也不眨的盯着瑶子，瑶子勉强抗拒着他的视线，那几秒钟有如无底深渊。

&ldo;为什么会是幻影?&rdo;仿佛轻松的将弹珠弹出去似的，麻生突然问道。眼看瑶子无法回答，他换了一个问法。&ldo;你为什么会看到我的幻影?&rdo;

&ldo;……&rdo;

熬过去。用沉默熬过去。

&ldo;原来你这么怕我吗?所以才会有那种妄想。&rdo;

他朝瑶子走近一步，盯着她胸口的别针说，似乎已经发现自己的声音被吸进麦克风了。

&ldo;你晚上回家时一直回头观望吧。你是在担心，怕一回头会看到我吧?&rdo;

&ldo;这样你也高兴吗?&rdo;

&ldo;高兴呀。&rdo;

&ldo;你变态。&rdo;

&ldo;你没资格说别人。&rdo;

&ldo;不要靠近我。&rdo;

&ldo;你在爱我吧。&rdo;

&ldo;你说什么?&rdo;

&ldo;你知道我为什么像飞蛾扑火一样来这里见你吗?&rdo;

&ldo;因为用嘴巴损我实在太愉快了，是吗?&rdo;

&ldo;的确是太愉快了。最近我已经迷上了你，很期待跟你见面呢。&rdo;

他露出白白的牙齿。出乎意外的，他的牙齿干净得透明。配上红红的嘴唇，仔细看起来还真让人心里发毛。

&ldo;我喜欢你。&rdo;麻生的话中并没有调侃的意味。&ldo;我爱你。我们这样算是在相爱吧。&rdo;

&ldo;你在胡说什么?&rdo;声音沙哑不清。

&ldo;当你看到录影带中的我，就对我一见钟情了吧?对于我那精彩的一瞬间，那两秒钟的笑容，不只是一个人看，你还想让成千上万的观众看，是吧?&rdo;

这个男人疯了。不，也许是我疯了。瑶子陷入混乱。

&ldo;原本就是你先找上我的。现在还会看到我的幻影，又打电话约我见面。我好高兴。&rdo;

&ldo;离开他，远膝小姐。&rdo;赤松在心中默念。在镜头中，麻生看起来吃定了瑶子。出乎意料的发展，使赤松的太阳穴开始跳动。

&ldo;我倒想听一听那是什么样的感情。&rdo;瑶子鼓起好胜心迎战。赤松将镜头尽可能贴近。&ldo;没问题。&rdo;

麻生做个深呼吸，用舌尖润唇。他的嘴唇像涂了口红似的变得更加鲜红。

&ldo;我现在每晚都在看你剪接的那卷&lso;事件检证&rso;的带子。最后那个笑容充满暗示的淡出的镜头，我越看越喜欢。然后我突然想到，远藤瑶子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在乎我的笑容呢?在跟踪吉村律师的灰衣男子的影像之后，接上一个邮政省官员的笑容，任谁看了都会认为那个微笑的官员就是杀人凶手。而且又没有打上马赛克。远藤瑶子应该可以预期到可能造成报导受害，因为她是个经验丰富的剪接师。为什么她甘愿冒这么大的风险，忠实的播出我的笑容呢?那是因为她看到我的影像的那一瞬间，便有一股非要再见我一面不可的强烈欲望。只要在电视上播出这个男人，这个人一定会来电视台抗议，这样我就能和他见面了。所以，这是为了跟我见面的一种手段。&rdo;

瑶子无话可说。麻生的话有种奇异的魅力，瑶子陷入一种窥见自己心底意图的情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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