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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央看罗鲸那样子,小身板不禁一抖,那样子太恶心了。想到乌煞整天站自己肩膀,整个人就差点不好了,还好乌煞是自己人。不过用这能力开个减肥店,应该能财源滚滚吧!
封倾手背疼得厉害,另一只手抓着手腕,嘴角抽搐,隐忍着痛意,同时翻出解毒丹吞下。看到罗鲸落败,封倾用灵力把罗鲸捞到大鹏背上。
“好,你们好样的!”封倾咬牙切齿,恨恨地瞪着帝央和龚墨,“既然如此那小东西的命你们也不用要了。”
“黑鸣,快走!”封倾喊了声,黑鹏立刻展翅飞走。
雪雉也不整理癖毛了,仰头看着黑鹏,又征询地看着龚墨。
龚墨则是看帝央,帝央把怀中软绵绵的冥崆放地上,给冥崆又是诊脉又是掀眼皮,还有用灵力检查冥崆,越看脸色越糟糕。
帝央喂了冥崆一粒三阶上品护心丹和三阶上品解毒丹,冥崆脸色才好一些。
冥崆先天因为家境寒酸营养跟不上,好不容易才养好身体,又被折腾狠了,要不是天生一颗玉玲心,估计冥崆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中毒了,我解不开。”帝央失落地垂下头。
帝央眸子一片寒霜,无论如何都要救冥崆!
“现在有生命危险?”龚墨问道。
帝央摇头,“现在没有,不过我现在水平解不开这种毒。”
龚墨:“那你大可放心,封倾他中了雪儿的毒。”
趴在龚墨肩头的白貂得意地扬着毛茸茸的白爪子。
帝央听了觉得压迫心脏的弦松了许多,还好,有交换条件就还是有转机。
帝央:“只是去哪找封倾?”
龚墨:“鹏鱼帮大本营在湘水镇,我们可以去那里等。”
帝央:“我们一起去?”
龚墨:“没有雪雉载你去,至少半个月才能到,你确定你徒弟等得了?”
帝央看向昏迷的冥崆,不由得叹口气,希望能早点拿到解药吧。
“那就谢谢你咯!”帝央温声说道,像龚墨之前说的,反正债多不压身,都欠他那么多了,还矫情什么,特别是这么一矫情换来的代价可能是要冥崆的命。
帝央扭头看着肩膀上的乌煞,悠悠地叹口气:“怎么都是鸟,人家就能载主人飞,这货就让主人带着走呢。”
这明晃晃嫌弃的语气惹来乌煞一阵不爽,不屑地扫了雪雉一眼,“这大块头也只会飞,没见他没点战斗力不说还呆呆的吗!”
雪雉听了乌煞这话,不服气地瞪着乌煞,嘹亮的鸣叫声穿过众人耳朵。
面对雪雉的不服气,乌煞凉凉地扫了一眼过去,雪雉立马蔫了。毕竟人家乌煞还是阳界的鸟王,修为没了,通身霸气还在,雪雉这三阶的小雏鸟在乌煞的威压面前真的不够看。
“切,就知道欺负人家。”帝央对乌煞的鄙视安抚了雪雉受伤的小心灵,虽说雪雉其实也不是很懂他们在说什么。
有了目标,帝央放松了许多,小心翼翼地抱起冥崆,并用厚厚的披风盖着冥崆,走到雪雉旁边。
帝央在犹豫怎么上去雪雉背上,不知不觉就被龚墨揽着腰飞上雪雉背上坐着。
雪雉很通人性,龚墨没开口说去哪雪雉就往湘水镇方向飞去了。
龚墨凑到帝央耳边,低沉如同纯酿的声音温温灌入帝央耳中,“你觉不觉得我们这样很像一家三口,很温馨。”
“轰”帝央感觉脸热热的,想着自己的脸一定很红,这是被调戏了还是被调戏了。
这也太不争气了,不过就在耳边说句话而已嘛,有什么好脸红的,帝央在心中自我唾弃。
还好戴着面具看不清脸色,当然,帝央完全忘了没有被遮挡的耳朵现在像煮熟的虾一样,红的很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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