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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您说什么?”季凡不可置信的问道,总觉得自己是听错了一般!
“老夫人,请三思!”与此同时,徐老也是颤巍巍的提醒道!
“季姑娘,你意下如何?”老夫人没有在意徐老的提醒,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季凡,脸上更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然而,还没等季凡开口,宋玉就已经冷着了脸拒绝道:“不行!”
至此,老夫人才打量了宋玉两眼,但仅仅只是一个来回,老夫人的目光再次回到了季凡的身上,至于别人的想法她不关心,更不会去在意!
“老夫人,你这样可曾想过茯苓的想法!”季凡沉默良久后,淡淡的看着老夫人,对茯苓的事情上心或许真的因为他们两人的经历很相似,所以她多少能够了解茯苓的想法,不过她要比茯苓幸福一些,不至于一出生就没了爸妈!
“既然我能够这样说,当然是考虑过茯苓的想法,你能够这样关心他,也证明我没有选错人!”老夫人越发的坚定,就连看向季凡时,眼中的满意成分也越来越多!
季凡有些无奈的看了老夫人两眼,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其实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因为她真的会同意老夫人的提议,而是她更多的是考虑到茯苓的想法,虽然看起来茯苓是个成熟的孩子,但是他毕竟也只是一个孩子,她不得不为他多考虑,怎样才能够不伤害到他!
“季姑娘,这不是什么坏事儿,想我霓衣房家大业大,如果你嫁进我们家,那么日后茯苓必定会好好孝敬你的,茯苓是个懂事的孩子!”老夫人劝解道!
但是,季凡越听脸却越黑,嫁进来,原来当茯苓的后妈还得嫁进他们家?话说他们家不是只剩下茯苓一个孩子了吗?难道是让她嫁进来守一辈子活寡?丫丫的,这老太婆还真是会打算呢,孝敬?她还没有到七老八十需要人孝敬的时候,此时,季凡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只是四周的怒气却在不断的升腾!
本来准备插话的宋玉,也沉住了气,因为他知道了季凡已经快忍不下去了,他无论怎么拒绝都没有季凡的话有说服力,他的工作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季凡毫发无伤!
“老夫人,你的意思是让我嫁进你们家,给茯苓当后娘?一辈子不嫁?”季凡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一字一句说的极为缓慢,就像是从牙缝儿里蹦出来的!
“看来季姑娘是懂我的意思了!没错,霓衣房保你吃穿不愁!”老夫人很是欣赏的看了季凡一眼,能够懂她的意思,不错不错!
“不好意思,老夫人,这件事恐怕我是恕难从命!”季凡冷冷的拒绝道,开玩笑,这可是卖身的节奏,她还没有穷到那种地步吧!就算是再穷,她宁愿去要饭也不守活寡!
“季姑娘,别那么快拒绝,待我让你参观参观府内后,姑娘再下决定不迟!”老夫人对季凡的拒绝没有丝毫的怒气,反而淡笑道,举手投足间无一不体现出当家主母的风范!
季凡见此,真的就像拍桌子走人,但是一想到茯苓,季凡也只能够咬咬牙坚持下来,不过心意不改,那就必须要老夫人死心,季凡脑中闪过一计,压下面上的情绪,道:“老夫人,至于做茯苓后娘,恐怕我是无能为力了,我已经有未婚夫了!”
这句话,季凡说的极为缓慢,顺带连之前的怒气也压了下去,声音却上扬了不少,心想着,这样那老夫人该死心了吧,她可是连杀手锏都拿出来了!
“喔?有未婚夫?那也无碍,反正霓衣房不在乎多一个两个人,你们一起住进来吧!也好陪陪茯苓!”老夫人淡淡的说道,脸上甚至没有丝毫的失落感,本来季凡以为是绝对让老夫人死心的妙计,但是现在看来,老夫人为茯苓找后娘是假,找人陪茯苓才是真的!
“老夫人,这就不必了,我未婚夫那里不缺房子住!”季凡只觉得老夫人太过强大,憋了半天,终究只憋出了那么几个字!
身后的宋玉听到这里,僵着一张脸笑也不是怒也不是,虽然季凡就是满口胡诌,但是居然敢和九皇叔抢人的人,那他不是应该处理了吗?可是他为什么看到季凡吃瘪,心情就那么高兴呢!
老夫人看了季凡两眼,叹了口气,手指也停下了抚摸牡丹,对身后的两个丫鬟道:“你们先下去!”
“是!”两丫鬟微微一俯身,恭敬的退了下去!
此时,院子中就剩下了徐老,季凡和宋玉,以及老夫人四人,突然地,只觉得气氛一变,老夫人自信的神情也黯淡了不少,看着季凡时,尽显无奈!
“季姑娘,你知道为什么这牡丹会在去锦园的路上便戛然而止了吗?”老夫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季凡,眼中有着季凡看不懂的情愫在跳动!
季凡疑惑的摇了摇头,心中怒气未消,沉默着没有开口,她也正好奇,为什么他们路过的所有路的两旁都种着牡丹,但是去茯苓院子上却只剩下草了!
“茯苓的娘生前就是最爱牡丹了,自从他娘去世后,府内的牡丹也鲜少有人打理,但是我舍不得让这些牡丹枯萎,所以又重新打理,之前也只有前院和她的院子中种植着牡丹,府内那么多牡丹,也都是我为了纪念她娘才命人种上的!”说道这里,老夫人整个人陷入了伤感的情绪中,叹了一口气,随即接着说道:“茯苓自从他娘死后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牡丹花,其实他娘事的时候他太小,根本不懂得什么是悲伤,但是他却本能的讨厌牡丹!”
季凡点了点头,原来还有这么一件事情,只是,为什么对于茯苓他爹就没有只言片语呢?后来季凡才知道,原来霓衣房本来就是一个女子当家的家族是,说也奇怪,每一次都是生的女子,所有的男子都是入赘进门的,但是到茯苓这一辈却是一个男丁,这多少让他们有些意外。
“茯苓这孩子虽然是男子,但是他的手艺却是所有霓裳家的人比不了的,这代表着他有这样的天赋!”老夫人一说起茯苓,脸上露出的满满的都是自豪之意,确实,茯苓是最让她自豪的,也是她最喜爱的女儿的孩子!
“那你问过他可曾愿意,继承这家业?”季凡看着白发苍苍的老夫人,不是她要给她泼冷水,在这一点上,她确实比茯苓幸福多了,她不喜欢的事情爷爷从不强迫她,除非是一些推不了场合
季凡的话,让在场的三个人都疑惑的看着季凡,子承父业这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情,说什么愿不愿意?至于老夫人就明显将这样的说法表达了出来,理所当然的说道:“不管他愿不愿意,这都将会是一个事实!”
季凡默,这个问题上她说不上什么话,谁让她当初也是逃避着自己的责任,她从没想象过她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会是怎么样的,或许她不会有单纯的几年时光,也或许她直接就搞垮了爷爷的心血,不过现在想来似乎也没什么作用了,想必二十一世纪的那个她身体早已经被火化了!爷爷应该会很伤心吧!想到这里,季凡根本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因为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
“季姑娘,今天说的这件事情,希望你能够认真考虑一下,若是想好了,随时可以来霓衣房,至于你说的黑羽一事,既然徐老已经答应下来,我也没有意见,你若是能够把他带走,也随你!”老夫人淡淡的看着季凡,从始至终说话的声音就比较轻,如今,却明显带着一丝疲惫,看来是说了那么长的时间,精神上有些吃不消了,果然上了年纪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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