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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的起因是什么?”忍着腰间的疼痛,收到小丫头的警告,魔玖幽缓和了语气这才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杀了一个碍眼的魔女而已。”食指擦掉脸上的血迹,玄熠不甚在意的说完,将血液吞到了嘴里。
那个雪瑶姬整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还总是一副“我将来必定成为魔后”的姿态,看着就倒胃口,娘亲的位置岂是她能坐的,娘亲的男人又岂是她能抢的,也不看看自己那副样子,配吗?原本他还想把这惺惺作态的魔女留给娘亲亲手处置,不过抱歉,他既然忍不了,那就杀了吧,一了百了,干干净净。
“碍眼的魔女?魅魔族的雪瑶姬?”一点就通的魔玖幽说出心中的猜测,见小东西点头,又是怒从心头起。
他气的不是杀死魔女这件事,也不是急急让他回来收拾烂摊子,堂堂魔子,下一个魔王尊,杀一个魔女又怎样?一个魔女而已,死了一个还会有第二个补上,这些他都可以不计较,但是最让他恼火的是这小东西有惹事的本领,却又压不住事!
不过是一个魅魔族,居然让他们捅出这么大的篓子,还把自己给搞成重伤,说出来真是丢他魔玖幽的脸!别以为骗过了小丫头,就照样能骗过他,小东西跟他斗,还差得远呢!
原本是寄予厚望的魔子,闹成这样,他真的有些失望。
注意到殿中气氛不太对,十位长老再次调节紧张的气氛,帮玄熠开脱。
“王上,其实殿下杀了雪瑶姬这事只是魅魔族为他们叛变找的借口,才会说复仇什么的,可是我们魔族何时懂得那些人情礼往了?所以请您不要怪罪殿下了,您不在的这些日子里,雪瑶姬没少跟殿下挑衅,殿下几番忍让,最后才下了杀心的,毕竟魔子的尊严容不得她三番五次的挑衅。”
“哦?无忧,那要是照你这么说,魅魔族叛变的真正理由是什么?”将小丫头打横抱在怀里,魔玖幽慵懒的支撑下巴,玩味的说道。
“这……”
“本尊命你说!”
“回王上……真正的原因恐怕是……是始魔的不曾回归,才使得魅魔族生了二心。”擦擦额头上滴落的冷汗,无忧吞吞吐吐的说完,再也不敢抬头。
“呵呵,你的意思是,本尊没有将始魔寻回,因此魅魔族质疑本尊,甚至想要与本尊一争高下,是与不是?”
“王,王上……”
此话一出,不管是十位长老还是六位大魔王全都噤若寒蝉,魔王尊的威压更是压迫的他们浑身抖成筛子,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哼!本尊倒要看看,魅魔族能有几分能耐,敢跟我作对!”冷笑一声,魔玖幽再次击碎面前的黑曜石桌子,眼中红光大放。“说,他们还做了什么事。”
“回王上……殿下的魔子玉牌也出事了……”
“废物!连魔子玉牌都看不好,要你们有何用!”本就恼火的魔玖幽一听这话,更是怒上加怒。魔子玉牌有多重要,这些个魔族难道还不清楚吗?
“王上息怒,我们也没有想到魅魔族会打魔子玉牌的主意,是我们掉以轻心了。”
“走,过去看看。”强行忍下心中的暴虐之气,魔玖幽率先离开魔尊殿,带着轻狂瞬移到他处。
怪不得小东西会受伤,魅魔族是么,哼!
匆匆跟上魔王尊的脚步,玄熠带头,十位长老还有六位大魔王紧随其后,倒在一边的魔女云浅也咬咬牙,跟了上去。
虽然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是眼前这些魔族难看的脸色,还有她家男人震怒的模样,她也能猜出个大概来,看来熠儿还是出事了,而且恐怕还很棘手。
若说魔王尊是整个魔界最尊贵的魔族,那么“魔神殿”则是整个魔界最神圣的地方。因为在这里供奉着历代魔子的生命玉牌,从魔子出生的那一刻起,玉牌就感受到魔子气息,将一丝魔元吸入其中自动生成玉牌,福祸皆显示在上边,跟魔子的生命紧紧相连,毫不夸张的说,玉牌在魔在,玉牌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么魔子也凶多吉少了。
踏进魔神殿,轻狂认真的打量起殿内的一切,只见眼前是一道巨大的彩色墙壁,翡翠那样漂亮,彩色的墙壁之前从右到左悬浮着好几个两米见方一尺厚的玉牌,每个上边都有奇怪的图形,好像有生命蕴含其中,正不停的运转着,想必这里边就是历代魔子的魔元了吧。虽然多数都是红色,看上去鲜红欲滴的,而且上边有白色的烟雾缠绕着,然而却有三个特别的金色,看上去好像比红色的更圣洁,更蕴含力量。
然而此时最左边的位置上,却突兀的少了一块,连带着后边的翡翠墙壁也好像让人给生生挖去一样,而看着旁边那个标志着“魔玖幽”的玉牌,轻狂立刻就得出了结论,这被挖走了,正是她宝贝熠儿的玉牌!
“这怎么办?”事关宝贝儿子,甚至会随时要了熠儿的命,轻狂立刻不淡定了,紧紧的抓着魔玖幽的手,急切的询问着。
“你们谁能给本尊说说,魔神殿明明有禁制,为什么魅魔族还会明目张胆的把魔子玉牌给偷走,恩?”
“王上……是魅魔族使用诡计,将神巫师梵音给绑走,这禁制恐怕也是神巫师给解开的。”
“梵音?”
“启禀王上,是我失职,没能及时发现绯湮渗透到我暗魔族,进一步把梵音给带走,请王上责罚。”
说话的正是暗魔族的首领大魔王——荒芜。身高近乎两米,一头墨蓝色的头发服服帖帖的垂在身后,幽蓝的眼睛好像浩瀚的海洋,只看外貌,俊美的模样不知会迷倒多少女子,然而这个魔族周身的气息却又让人不敢靠近,就如同寸草不生的荒漠,看不到生命的迹象,只有无尽的凄苦和绝望。
“你是该罚,以后再跟你算账,现在有没有办法联系到梵音或者是追查到绯湮的下落?”
“回王上,我们根本联系不到神巫师,也追查不到魅魔族绯湮的下落,而且我猜测,恐怕整个魅魔族都是借了神巫师的帮助才会逃的无影无踪,让我们无法追查。”
“无忧长老,你的意思是,我暗魔族跟他魅魔族同流合污?”本是一片死寂的大魔王荒芜突然发难,幽蓝的眼中全是凶狠。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梵音一向与世无争,不屑被管教,我只是觉得他打开魔神殿的禁制会不会是受到什么威胁,而现在联络不上,又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比如魔子玉牌……”
此话一出,气氛一时间很是沉默,然而这话不无道理,若是魅魔族以魔子玉牌相要挟,那么梵音就不得不听命于绯湮,而小殿下现在并无大碍,可见玉牌并没有出现损坏,因此这种猜测的可能性很大。
“王上,还有一件事……”
“说!别吞吞吐吐!”他现在狂躁的不行,恨不得毁坏些什么东西来平息心中的怒火,现在见无忧这踌躇的样子,火气越发的烧起来了。
“就是……就是魅魔族的大魔王绯湮不仅偷走了魔子玉牌,绑架神巫师梵音,还在消失的同时毁坏了魔界的禁制——魔神八方阵,开通了通往各界的通道,并且释放魔物,现在恐怕各界都已经乱了套了……”
“好!好!真是好!魅魔族真是好样的!”一连三个好字,魔玖幽气极反笑,这会儿倒是镇静下来了。“先不用管绯湮,本尊就让他再多蹦跶几天,现在首先要解决的是魔族的问题。魔子魔玄熠,十大长老,六位大魔王,你们从现在起,立刻前往各界,清剿魔物,能带回来的就带回来,不能带回来的,就地格杀!”
“是!王上!”
匆匆领命,十六位魔族瞬移离去,毫不拖泥带水的去执行魔王尊的命令。临走前,还不忘把碍眼的魔女云浅也给带出去,虽然现在时机不对,却还是给他们一家三口留下短暂的相聚时间。
“熠儿,你受伤了是不是,刚才还骗娘亲说没事。”捧着宝贝儿子的小脸,轻狂担忧的查看着,却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因此更加着急了。
“娘亲,我真的没事,只是一点小伤,早就好了,你别担心。”昔日的孩童早已长大,原本瘦小的肩膀已经可以撑起半边天了。
“既然伤好了,那就给我滚去清剿魔物去,你惹出的乱子,自己收拾去!”毫不留情的打断母子叙旧,魔玖幽绝不承认这是吃醋,所以才会迁怒。
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轻狂压下心中的不舍,轻柔的帮宝贝儿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说道,“那就去吧,不要受伤,等你回来,娘亲给你做很多好吃的犒劳你。”
“好~”不舍得看了最后一眼,玄熠大步迈开,头也不回的离去,下一秒就瞬移离开了魔神殿。
“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我会尽快把他的魔子玉牌拿回来,你别担心。”小丫头的心里在想什么他又岂会不知,果然只要小东西一出现,他只能排第二,永远的万年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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