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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却像是在刻意说给谁听的。
男人勾了下唇,拿起架在烟灰缸上的烟,又轻漫的点了下烟灰,桃花眼翘起的弧度懒散又蛊人,“裙下之臣,甘之如饴。”
话音一落。
在场的人都不说话了,久久缓不过神来。
这句话给人的震撼感过于强烈。
谁能想到,居然会有人能让霍家这位,心甘情愿做裙下之臣。
这时候。
之前说闲话的女孩,已经彻底脸色发白了,手指攥紧扣着另一只手背。
圈里爱慕霍时渡的人太多,可大家都知道,这个男人可望不可得,没人能把他拉下神坛。
所以,她也和别人一样,很快打消了念头。可没想到,今天却看到一个模样漂亮的女孩,这么胆大的和霍时渡亲昵着。
虽然是女孩语气哄着,但她其实也看得出,霍时渡对裴允歌不一样,所以她才忍不住说出那种话。
她不甘心。
却又胆小懦弱,不敢接近这样遥不可及的男人。
而现在。
众人眼里高不可攀的男人,却当着所有人的面,愿意对另一个女人俯首称臣。
这场游戏也没继续下去了。
裴允歌坐在吧台上,也没察觉为什么不到十二点,酒吧里的人却越来越少了。
她单手倚着脑袋,合着眸犯困。
玻璃窗外。
岳驰临还没走,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裴允歌一点点睡着,心里一动,鬼使神差间便走下了车。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裴允歌一个人留在酒吧,他会想再在酒吧外等等。
……
酒吧门口。
就在他推开门的时候,一抬头就看见一个模样俊美的男人坐在了裴允歌的身边。
是包厢里的那个男人。
霍时渡看了眼裴允歌身边的酒瓶,皱了下眉,又抬眼看向曾旭,“这是酒?”
裴允歌的酒量很好,也没见过她喝醉。
曾旭立即连忙道:“是洛医生!洛医生说要给裴小姐试一剂药。”
洛斜原话是,赶紧给裴允歌灌下去。
但曾旭哪有那个胆量。
只能偷偷往酒里道。
男人沉默,“你觉得药掺在酒里能有什么用?”
曾旭顿时急得结巴了:“……渡、渡爷,我……”
他哪能想到那么多。
总不能直接问裴允歌,要不要来点药?
再说,裴小姐也不知道,渡爷知道她的病情……
所以今天一见是个好机会,他就立马动手了。
霍时渡淡淡的瞥了眼他,把酒瓶扔了。
曾旭也被周越赶紧拉走了。
霍时渡坐在裴允歌的身边,看着小姑娘睡的模样也好看,不自觉勾了下唇。
但很快,他就想起来,刚刚就是在这个位置,裴允歌和陌生男人相谈甚欢的样子。
“裴允歌。”
男人散漫的喊了声。
裴允歌也不知道是反射性回应,用鼻音嗯了声,也没醒过来。
男人伸手摸了下她的脑袋,不疾不徐的问,“今天和别人出来玩的高兴吗?”
裴允歌几乎是顺着霍时渡的手枕了下去。
“一个人和不熟的男人来酒吧玩。”
男人幼稚的故意捏了下裴允歌的脸蛋,淡淡道,“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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