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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八卷第九章世事难料（第2页）

孤霄：金老爷，就算我把这个交给了正轩王，也不过是请您到刑部去配合调查，真能整顿吏治与扳倒云德王吗？

金老爷：（略作沉默中，面容上的怒意渐渐化为似笑非笑）你什么意思？

孤霄：在金鳞偷走这个账本之前，咱们就交流过一次，而且不太愉快。按道理说，您根本就不会信任我，又怎么可能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您既然知道我的性格，也知道我与正轩王的关系，为什么会让我有机会接触到这个账本，了解到这个账本的内容？

金老爷：你说为什么？

孤霄：您只不过是想利用我做事认真的性格，去向金鳞传达一个信息罢了。至于您到底想做什么，我已经没有兴趣知道了。金老爷，我已经被您利用完了，以后您发您的财，我聚集我的爱国侠士，咱们还是泾渭分明吧！就算尘渊阁不支持辕奇会，我也会按照我的计划将辕奇会的事情做好，以后不会打扰您了！

孤霄说完，转身就要离去，金老爷却再度充满怒意，厉声将孤霄叫住：“喂，臭小子，在你心中，我就是一个为富不仁、惟利是图、玩弄人心的人渣吗？”

孤霄：（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这些都是您自己说的，我可一句没有说过。您是高高在上的成功人士，我是个一事无成的败军之卒，我没有资格评价您。但我有自己的信仰与坚持，根本没有多余时间跟您周旋，既然道不同，就不必多言了吧？

金老爷：哼，你所谓的信仰、坚持，不就是轩辕盟之道吗？

孤霄：没错，虽然现在不少人早已忘记了轩辕盟前辈们创盟时的初心，但我身为祝融后人，我将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将这份信仰坚持到我生命的终结。

金老爷：哎哟，你好了不起啊！不过孤霄，难道天下就剩你一个真正的轩辕盟信徒了吗？

孤霄：我并没有这么说，从朝廷到民间，从代君到我这个底层小辈，轩辕盟信徒大有人在。我只是说我位卑言轻，我管不了别人，我只能做好自己。

金老爷：你的意思是我就不配和你谈轩辕盟的信仰了？

孤霄：金老爷，话都是您自己说的，配与不配，您翻翻那账本的内容，想想您到底有没有做过这种事情，自己不就有答案了吗？

金老爷：（大怒起身）你什么都不懂。你以为自己很委屈是吗？你以为自己很伟大是吗？我能有今天的地位，我的付出是你永远想象不到的，我有多少的不得已你是永远无法知晓的。

孤霄：我也没兴趣知晓，虽然很多人羡慕您拥有的一切，但我从来不羡慕，我也不想成为跟您一样的人。

金老爷：哼，既然你心中根本就瞧不起我，那就不用虚伪地用“您”来称呼我。你走吧，我们看来是无话可谈了。但是，孤霄，我要你记住，这天下，这古国，很多事情你根本看不明白、看不清楚。轩辕盟的信仰之火，也不是只在你心中燃烧！你好自为之吧，不送！

咬牙切齿的金老爷自顾自地向密室内屋离去，刚才还满面不屑的孤霄此刻却好像略显惊愕，他略略思忖，便不发一言地大步离去。

回到冲旭号后，孤霄合眼熟睡没多久，就不得不起身，因为六扇门已经找上门，再度请孤霄过去配合调查。这次因为有人目睹孤霄前往出事地点，要解释清楚一切，再让六扇门去验证，颇费了一番时间。但辕奇会与玄坤军的斗争，六扇门毕竟始终心知肚明，加上他们暗中找刘凤轩、徐智濡等求证，孤霄自然还是安然无恙地被放出，无非被六扇门管了五顿饭。

然而，刚出六扇门，孤霄又被迫随着一辆马车来到一处府邸，府邸的主人就是他内心极其不愿见却又不敢得罪的云德王。让孤霄意外的是，等待他的不仅仅是云德王，还有炅图与谭链。

一见面，炅图便迫不及待地埋怨起来：“孤霄，你不过是来京师寻找几位津海群英的侠士，怎么就惹出这么多事来？还涉嫌烧毁金老爷的粮仓、杀了金老爷的人。金老爷是个什么样的角色，你不知道吗？干什么要去得罪？你知道这将给辕奇会惹多少事吗？如果不是云德王极力周旋，你在六扇门里面就出不来了。”

孤霄：（微微一笑）我能从六扇门出来，是因为六扇门查出那案子与我无关，应该没有劳烦云德王出手吧？

云德王：哼，孤霄，你以为六扇门仅仅是因为查清案情才放你的吗？是我派我的亲信方海表示了一下对你的关切，六扇门才给面子尽快放人。

孤霄：（无奈拱手）那就多谢云德王关心了。

云德王：你先别忙着谢我。我还有事问你，虽然辕奇会是武威山……不，是正轩王负责的，但我姑妄言之，你姑且听之，你不应该执着于寻找津海群英加入辕奇会啊，你不知道辕奇会是网罗江湖人的组织吗？

孤霄：辕奇会是凝聚爱国江湖侠士的组织，我因经费、权限、影响力等限制，只能先从聚集津海群英着手。津海群英都是江湖侠士，有什么不对吗？

谭链：（忍不住嚷起来）孤霄，你做什么事不知道跟我师兄请教的吗？我师兄才是辕奇会聚贤使，你只是个打杂的策士……

炅图：（故作不满）谭链，不要乱说话。孤霄，我师弟一向直爽，说话太直接，你别介意。不过你应该明白，我们要为朝廷找的是江湖高手，尤其是元魂高手，而不是会点武功、起个绰号的，你就往辕奇会收。那些只会无魂类武功的，没有加入阁楼的，都算什么江湖高手？不过是些徒有虚名的废物罢了！辕奇会就算是广纳贤才，也不能什么废物都收啊！

谭链：没错，我师兄最近为什么懒得管辕奇会的事，让孤霄你小子一个人出风头？就是因为你太胡来了，弄了那么多没阁楼背景、不会元魂武功的人进来，辕奇会中的江湖高手剩下都不到一半了。这样的辕奇会还怎么弄？还不如解散了！你孤霄滚蛋回家算了！

炅图：师弟，你说话又太偏激了。咱们这是在教孤霄怎么做事，不是拆台，什么动不动就解散辕奇会的，你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云德王：好了，炅图，不用训斥你师弟了。他话糙理不糙。孤霄，他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你在这么胡闹下去，是会辜负朝廷的信任的！

孤霄：（拱手）云德王，我可以说话了吗？

云德王：说啊，我这里很开明的，谁都可以说话，只要说得对。

孤霄：那好，云德王，您或许不太了解江湖，毕竟您与江湖的联系，主要是户部与阁楼的联系。但炅图、谭链，你们二人是老江湖了，就算不是什么名侠，也应该了解这江湖的历史吧？请问，在没有阁楼之前，就没有江湖吗？

炅图：但毕竟现在的江湖是阁楼江湖，离开阁楼，还有什么江湖可言？

孤霄：不，江湖是江湖人的江湖，没有江湖人，才没有江湖可言。过去没有阁楼的时候，江湖侠士们已经在除恶扬善、为国为民，阁楼是借口要为江湖人们打造更好的环境，才会随后出现，现在却要成为江湖人的主宰。朝廷为什么要设立辕奇会？就是要掌控对江湖的正面引导，而不是任由阁楼为了赚钱，去左右江湖人的一切。云德王，难道不是这样吗？

云德王：（尴尬）那个，你说的也有点道理。可是，现在江湖高手不都是在阁楼吗？没有阁楼，你到哪里去找江湖高手？

孤霄：江湖名侠是因为阁楼的帮助而名扬天下，朝廷要找的高手，却未必是由阁楼造就。毕竟绝大部分高手不是阁楼培养出来的，而是来自武林各门各派或自行钻研武学，他们的武功高低不是靠阁楼炒作来决定。不少真正的高手，为了不受阁楼控制，而特意选择中立在各个阁楼之间，或者流转于不同阁楼。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不能因为阁楼没有炒作他们，就忽视了对江湖高手实力的调查与了解。我奉命寻找的是德才兼备的江湖高手，他们当中确实不少人在阁楼之中，也确实有不少人在阁楼之外，但阁楼之外也是江湖，阁楼不过是现在江湖的一部分、代表了江湖历史的现在阶段罢了。现在新型阁楼出现、各种茶楼崛起于江湖，未来这种变化还很难说，阁楼将不再是未来江湖的唯一代表！

谭链：你……行，阁楼这事咱们先不说了，就说你为什么找了那么多不会元魂武功的江湖高手？

孤霄：其实就如同阁楼江湖不代表整个江湖一样，元魂武功也不能代表所有武功，不过是武功的一种。有一部分高手擅长元魂武功，另外一部分高手则擅长拳脚兵刃、内功剑气。任何武功修炼到极致，都是难分伯仲的，谁说只有元魂武功才是唯一的武功形式？我奉命寻找德才兼备的侠义之士，首先看品行道德，其次看武学水平。在我辕奇会近期与玄坤军的较量中，不少玄坤军的元魂高手都败给了津海群英中的无魂类高手，元魂武功并不是武学成就的标志，只要能力压群邪、为国效力，就是符合“才”的标准。总之，我还是那句话，朝廷给我的任务是寻找德才兼备的江湖高手，阁楼不是江湖的唯一代表，行走江湖行侠仗义的就是江湖人。元魂武功也不是武学的唯一标准，虽然我本人主要修炼的也是元魂武功，而且我始终保持辕奇会元魂高手在七成以上，但我绝对不排斥其他武学高人。若云德王认为我所做不对，大可向朝廷再控诉我这个败军之卒不堪大用！

孤霄说到这里，情绪已然有些激动，谭链见状一时不敢回嘴，炅图慌忙打圆场：“孤霄说得也有道理，还请云德王多体谅江湖之复杂。总之，只要我跟孤霄通力合作，不负江湖所托，定然能为国家效力。”

云德王：（稳定情绪，缓缓说）也好，我刚才也说我只是姑妄言之，姑且听之。听你孤霄这么一解释，我也是大开眼界，对江湖又多了解几分。但你一定要记住，身为辕奇会策士，一定要尊重朝廷任命的聚贤使。你唯有与炅图精诚团结，才能真正聚集江湖奇侠，为国家效力啊！

孤霄收敛怒意，淡然拱手回应：“谨遵云德王教诲！”

与此同时，金鳞又出现在乙大人面前，却愕然目睹乙大人将那账本原本撕得粉碎。金鳞忙请教原因。

乙大人无奈怒言：“我们都上当了！这账本里的信息全是假的，不少官员受贿时间竟然是官员还未中举之前。我们被金老爷那条老狐狸耍了！我们打算利用此事除掉孤霄或陷害孤霄，结果孤霄行事一向全力以赴的态度，差点误导我们确信手中账本是真！哼，如果不是我发现其中问题，一旦实施只会让我们暴露目标。唉，先放过金老爷，全力对付孤霄吧！”……看小说，630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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