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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月看了一眼绑住自己的锁链,咬了咬牙,内心悄然弥漫着恐惧感,她脑海中思考了好几种方案,却都不行。
这人到底是有多嚣张?
就在学院内绑架了她,而且还肆无忌惮的露了脸。
莫约过了一分钟左右,
年轻长官掀了掀眸,露出长睫下那双深邃而妖治的丹凤眼,是很风流俊美的那种长相,他薄唇半勾着一抹雅痞的弧,隐约带戾,制服只是随意披在了身上,扣子并没有系,穿了件白色的衬衫,打着领带,有种轻佻的邪气。
他手中把玩着那一个匕首,开了口:“你伤了她哪只手?”
秦明月整个人一僵,脑海中第一个蹦出来的身影,
那就是秦白!
“是有星印的那个吧。”锋利的匕首在指尖伤翻转旋转,只剩下了一抹残影,楚洛抬手扯了扯领带,慵懒又危险,像是深渊中极其妖治却又致命的花:“那就先从左手开始。”
秦明月瞳孔紧缩,她身形重重一震,几乎脱口而出:“你干什么!”她有些慌,她感觉面前的这个人是真的敢这么做,“这里是星山学院,你要是伤了我,到时候被别人发现,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所以不会有人发现。”楚洛半眯着狭长的眸,属于匕首的冰凉慢条斯理的划过了秦明月的左手手臂,一路划到手腕,这种触感让秦明月全身毛骨悚然,宛若有毒蛇在身上攀爬,“你为了秦白?根本就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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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是为了她?”这话一出,面前的年轻男人神情明显冷了很多,原本邪异的眸寸寸凝冰,隐约透着戾气,可即使这样,也半分遮掩不了他那如同罂粟般危险而迷人的气质,看似勾人的很,却又致命。
“爷今天心情不好,得见血。”
他的语气轻轻的,如呢喃,如调笑,幽幽响起。
“啊!!”一道深刻入骨的伤痕,伴随着大片大片殷红的血迹出现,从手臂到手腕,落入眼底,触目惊心。
秦明月面色疼的扭曲,疯狂尖叫起来,剧烈的疼痛,仿佛身上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栗!
可面对这种几乎令人窒息的场面,楚洛却低低笑了一声,如同恶魔的低语,“我现在有点高兴了。”
秦明月全身都在颤抖,看着年轻男人的目光染上了几分惊惧。
之前三长老跟她说过,让她少招惹楚洛,
师父说这人就是一个骨子里极端优雅,嚣张病态的主,上一秒能跟你谈笑风生间,下一秒就可以含笑给你捅刀子,即使这样,也不损他外在半分目空一切,玩世不恭的俊美勾人。
之前秦明月还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可是现在秦明月是真的相信了!
“你、你别过来,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痛苦开口,脸色惨白,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
窗外阳光明媚,可房间中却毫无温度。
楚洛垂着长睫,看着那一把染了血的匕首,仔细端详了两秒,眯了眯眸,啧了一声:“真脏。”他抬起眸来,薄唇微勾,蕴着又冷又戾的气息,“怎么办呢,我现在又不高兴了。”
“啊——!”秦明月死死咬住牙,双手无力的垂落在地上,气若游丝,面上因为疼痛而狰狞。
“很疼吗?”楚洛慵懒懒的往后一靠,肆无忌惮的看着她,如同暗夜中的猎人,喃喃自语:“那她当初一定更疼。”
意识到自己居然又想起了那个身影,楚洛不满的拧了拧眉,他抬起骨感漂亮的手扯了扯领带,心底又烦又乱,说不清道不明的,隐隐的燥。
他最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事情。
所有不在掌控中的存在,
都应该直接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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