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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鬼鲛的过往（第1页）

山上赢了，成为了本场战斗中第一个以平民之身击杀忍者的人，倍三也成为了这场战斗中第一个死在平民枪械下的忍者。

“赢了！山上选手赢了！他成功的向我们证明了枪械的威力！让我们为他欢呼喝彩！同时为倍三选手表示遗憾，希望大家以后不要开他是玩笑，虽然他默认了大家开玩笑，他自己也没说些什么。”

解说员依旧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拱火这家伙有一手的。

但照美冥只是浅浅微笑，倍三死了对她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自己也是许诺出许多东西，连哄带骗，威逼利诱的才让他上场的，他不死才是最让她难受的。

山上的事只是本次武道会的一个小风波，只是短暂的吸引了一会儿人们的注意力，之后观众们形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了其他比赛上。

值得一提的是涡之国的忍者们在这场比赛中充分的展现出一个特质，那就是这些家伙总是会在战斗中说出莫名其妙的诗句，随后大喊着“知识就是力量！”和对面互殴。

比如他们会说“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子虚说过：《尸经》中的三百多种将敌人加工为尸体的手法，用一句话来概括它们的优点，就是可以连敌人的魂魄一起撕碎，因此不会沾染邪气。”

这种将教材与实践联系起来的教学手法除了让外人更加了解涡之国的教学水平外，还能让人心中生出一种奇异的违和感。

其次，涡之国的忍者封印术普遍都很好，封印正统在涡之国，这方面他们自然也不会差。

“涡之国的好东西不少啊，唯一可惜的就是不能为我所用。”大野木居高临下的看着赛场，小声嘀咕了两句。

不止他一个人有这种想法，千代和照美冥都有这种想法，武器就算再强大，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不如不存在。

这些事是他们要担心的，和子虚没有太大的关系，他不会管这些家伙是怎么想的。

他此刻正坐在钢铁王座上，左臂支撑着侧仰的头颅，静静地盯着对面的鬼鲛。

“看不出来，你还挺忠心的。”子虚挑了挑眉毛，手指轻点扶手，在这密室中留下“铛铛”的回声。

鬼鲛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鲛肌已经被子虚封印，他现在无法进入到鲛肌融合的模式了。

心知已经是死路一条的鬼鲛没有多说，只是默默地双手结印，想要通灵出鲨鱼来解决自己，他鬼鲛，不会背叛同伴。

“无法使用忍术……被封印了吗？”鬼鲛总算开口说话了，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能把人体内的查克拉封印的这么彻底的术，虽是敌人，但子虚的封印术确实强。

子虚冷漠的盯着眼前的鬼鲛，心里有些奇怪，这家伙在他的感知中有些奇怪，倒不是说查克拉气息奇怪，只是他身上总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一种不协调的感觉。

“这家伙有问题。”子虚在心中下定结论，但他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那么，让我们换一个话题，你认为现在的忍者世界怎么样？或者说，你认为现在的忍者世界‘正确’吗？”子虚放下了二郎腿，双手放在膝前。

“……忍者的世界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世界，任务至上，为了完成任务，连同伴都可以杀掉。”鬼鲛自知自己已经没有逃跑的可能，索性就放开聊了，反正也难逃一死，死前有个人聊天……也不赖。

“鼬先生说过，人只有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才能弄清自己究竟是谁，死亡的意义就在于此，可我现在……还有些没弄清自己是谁啊……”鬼鲛心中没有多少起伏，甚至没有感到一丝悲伤。

“忍者世界从古至今都没有变过，战争一直都没有停下，无所谓对错，从来如此，是一种常态……”鬼鲛看开了后，话语也多了起来，之前因为他恐怖的外表，很少有人会主动接近他，现在有机会和别人聊一聊也不错。

“从来如此……便对吗？”子虚步步紧逼，直直的盯着鬼鲛的瞳孔。

“……不是对错的问题，现在的忍者世界，是虚假的，虚假的世界，不值得存在。”鬼鲛语气平淡，可子虚精确的把握到了他话语中的异常。

“虚假的世界？那你认为什么样的世界才是真实的？你这么想难道不是在逃避现实吗？”子虚的话如同精确的刺入关节连接处的一根钢针，狠狠的刺入了鬼鲛的心口。

“连自己都不清楚是谁，自我的意义都没找到，那现在的世界对于我来说，就是虚假的。”鬼鲛语气有了些变化，表情也变得有些阴沉。

之前就算面临死亡也不会动摇的他，在此刻脑子中竟然想到了一些过去亡魂的身影。

当他们都背对着鬼鲛，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最中央的那个人是个长发女性。

鬼鲛摇头将心里那些多余的想法赶出脑袋，似乎这样就能忘记那名为过去的冤魂。

“你想要忘记一些东西是吗？可往往你极力否定的那些东西，才是真实，真实的世界就是不如意的，不是吗？还是说自始至今你只是想逃避欺骗自己？”子虚恰到好处的补了一刀，他之前不了解鬼鲛的过去，但水之国大名了解啊。

只需要让初泉说句话，对方就跟个哈巴狗一样把关于鬼鲛的所有情报都送上来了，还跟个小狗一样伸着舌头，摇头晃脑，似乎是想要撒娇。

初泉自然是一脚踹飞，她可没工夫陪对面玩，自己还有比赛要参加呢。

世界上有不少痛苦，然而最大的痛苦是：想从黑暗奔向激动人心灵而又不可理解的光明时，那些无力的挣扎所带来的痛苦。

现在的鬼鲛就陷入了这么一种状态，他知道子虚说的就是现实，但是他无法接受如此残酷的现实，以及如此无情的自己。

“你的同伴会不会原谅你我不知道，但你自己不会原谅你自己，你过得一定很辛苦吧，世界是可以改变的，只要有足够强的力量……”子虚向鬼鲛伸出手。

一瞬间，鬼鲛似乎看到了一个女性的身影，那个身影至死都没有怪他。

“你的人生…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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