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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看不见的机关术（第1页）

老杰克开设的不只是妖jing弯刀这间酒馆，还在旁边兼营了一间旅店。老杰克和男xing侍者住在酒馆二楼，女xing侍者则住在三楼。缇亚要求与赫尔同住，老杰克索xing直接把他们安排进了旅馆。

一进房间，赫尔就看到彼得趴在桌子上啃着菜叶，缇亚则在床上来回滚动，裙子还整个掀到腰部以上了，露出里面一片白花花的皮肤。

意外地，小萝莉清洁工作做的还不错，原本还是乌烟瘴气的房间，现在已经一尘不染了。

这趟回去，没有碰到克里夫－－应该说，没有碰到什么人。大中午的，不是去工作就是去吃饭了，只有几个赫尔不太熟悉的同业，打了个招呼，留张纸条就走了。

看到赫尔搬出几个黑铁箱子，缇亚好奇地凑过去东摸摸西摸摸：“这是什么？＂

“我留在麦尔迪的理由。＂一边将衣服拿出来挂进衣柜里面，赫尔一边回答道：“当初老师离开的时候，给我留了几张机关图纸，什么时候我能做出那些机关，才是真的出师了，不然就得一直待在这里，省得他找不到人。＂

是怕那些暗杀者找不到人吧？缇亚心里嘀咕道。

“喔……＂缇亚又摸了两下，实在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突然问道：“对了，你的机关术到底是什么原理啊？那天在遗迹，我完全没有看到你是怎么受伤的？＂

这种师门传承，一般是不太好告诉别人的，但缇亚实在是心痒难耐。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弹she型机关，透过特殊的手法埋在脚下*控而已，不过昨天在遗迹的时候，虽然缇亚因为把注意力整个放在赫尔身上，疏于对周遭的防备，可是赫尔却在她的注视下，那么忽然地就受了伤，完全没有看到是什么东西伤了他，这不禁让缇亚大感意外，显然赫尔的机关术没有她想像的那么简单。

赫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在行里中找了一个黑se小圆盘，拿给缇亚：“这是老师送我的第一件礼物，也是它引发了我学习机关术的兴趣。＂

小圆盘是下凹的，中间悬着一颗白se圆球状的物体，小白球的四周则环绕着五个做工jing细的黑se假人。

让缇亚有些疑惑的是，这个圆盘本身带了点淡淡的魔法波动，显然是一个魔法物品，可是她受到过赫尔的机关，几乎都是纯粹的金属制品啊？

“老师的机关术也有和魔法结合应用的，不过到时候只要会一点点的冥想或是找魔法师帮忙就够了，我目前在研究纯金属机关，还没制做过魔法机关。＂对于缇亚提出来的疑惑，赫尔解释道：“我们这一脉的机关术，追求隐蔽更胜于威力，有时候一点点的魔法波动就可能让对手发现机关的存在，因此厉害的机关全是金属制作。＂

“这个叫测速盘，不是战斗用的机关，纯粹是用来测试目力的。＂说着，赫尔启动了上面一个开关，小白球开始快速地在五个假人之间移动：“不要使用jing神力，眼睛跟得上吗？＂

缇亚看了看，很轻松嘛！“还行。＂

“这样呢？＂于是赫尔调快了速度。

“普通。＂

“这样？＂

“可以再快一点。＂

“这样？＂

“有点快了。＂

“这样？＂

“勉强。＂

“……＂

“……＂

最后，小球被固定在一个缇亚必需全神灌注才能追得上的速度，赫尔要求她数数看，小球总共在假人间移动了几次？“准备好了吗？三、二、一，开始！＂

赫尔一启动机关，小白球就以一个极高的速度开始在假人之间移动，缇亚放上了全部的注意力，来计算小白球与假人的碰撞次数。

计算到三百多下后，赫尔终于暂停了机关，问道：“几个？＂

“三百二十七？还是二十八？＂缇亚的眼睛酸涩，为了怕错过，她一直没眨眼，就不知道这样的成绩好不好？

“应该差不多吧？＂赫尔却是不在意缇亚的答案，问了另一个问题：“那女人跳舞跳得好看吗？＂

“哈？＂抬起头来，发现赫尔的表情是认真的，但是缇亚听不懂他的问题。

“女人跳舞跳得好看吗？＂赫尔又重覆了一遍，缇亚这才确信她没听错，不禁有些担忧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前天又是泡水又是被冰的，不要是感冒发烧了吧？

“不是我有问题，是妳没看到。＂赫尔笑了笑，拉开缇亚的小手，轻轻捏了捏，重新启动机关：“这是完全重覆刚刚的动作，这次不用再数数了，仔细看吧！＂

再次看向圆盘，约略八、九秒过后，缇亚突然发现，圆盘的一角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红se女xing假人，慢慢避开小白球、穿过黑se假人的间隙，站到中间……跳脱衣舞。跳了十几秒钟，又再次穿过黑se假人与小白球，消失在圆盘的另一侧。

看到这里，缇亚已经有所明悟：“原来你学机关术是为了制做裸女跳脱衣舞！＂

“噗！＂赫尔差点没被呛着，重点不在那里好嘛？

缇亚咯咯娇笑，她已经知道这个机关想要表达什么了。

在地球上，曾有过类似的研究。人类的注意力，其实是有其极限的，而且这个极限远比自己认为的还要来的差劲。当人类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一件事情上时，对于周遭发生的，尤其是没做好心理准备的事情，将不会被大脑认识到。以刚才的情况来说，缇亚不得不全神灌注才能追上小白球的轨迹，红se假人出现的时候，她并不是没有看到，而是脑袋已经腾不出多余的空闲去处理这个异常情报了，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巧合的是，这个名为注意力错觉的研究，在实验中也是用计算传球的方式来分散受式者的注意力，只是红se假人改成了一只黑猩猩，五个假人变成黑白两组各三个人各自传一各球，让受试者计算白衣人的传球次数。

赫尔把机关上调到她必需拿出全副注意力的程度，目的很明确，就是让她无法注意到红se假人。在地球上的实验中，传球的速度可没这么快，注意到黑猩猩的人与没注意到的只在五五之数。

约略解释了一下，见缇亚一下子就理解了，赫尔也不意外，道：“我用的机关就是照这个概念设计的，明明眼睛看到了，大脑却反应不过来，就连jing神力的感知也多能骗过。以昨天的情况来说，其实妳看到我受伤的时候，机关还插在我的手臂上，只是妳的脑袋无法意识到而已。＂

缇亚点点头，赫尔一脉的机关师的确有其独到之处，他们杀人靠的不是机关的威力和速度，而是人类大脑的缺陷，简直堪称魔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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