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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去北方（第1页）

缺粮，这群商人马上就知道自己的优势了。作为白圭集体的人，这天底下，没有多少人比他们所掌握的粮食多了。不经意间，敌人暴露了一个自己的弱点。

但聪明人时候更想从中对方的口中挖出更多有价值的东西来。

“君上，我们一路走来，看见的是江东一路风调雨顺，良田无数，怎么可能会缺粮呢？”

姬云道：“是这样啊，年春秋打了一仗，你们应该都知道对吧？”

众商点头，这事情他们知道。对于商人而言，局势变化是必不可少的修习课。

“这一仗，赣鄱，越地和淮泗，都征伐了大量的青壮参战，这仗打了大半个月，很多农田都错过了最好的耕作时间，活着直接来不及耕作了。”他看看眼前认真听讲的商人，“这就意味着，秋天或者更早会更加不太平。加之这几年楚国税负很重，百姓们留在原来的地方，很难活下去啊。很多人会到江东来避难。以江东现在的粮食，很难满足大家的需要。”

“将军，你们和楚军刚刚作战，相对而言你们与楚人越人当然彼此仇视才对，为何他们会到江东来逃荒呢？”很多人就觉得，姬云的理由不合适。他应该只是想囤积量粮食，要么就是现在自己已经缺粮了。

年轻的外贸部副部长突然向众人解释：“这是因为我们江东的政策，你们也许又所耳闻。我们的农税很低，百姓的余粮会比其他的地方要多一些。而且江东缺人，我们这里的工作会比较多。同时江东百姓的宗教信仰也决定，大家会热血帮助他们。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政府，我君也不会看着到江东来讨饭的百姓饿死。”“之余你等所谓的仇恨，这就更不好说了，我们没有入侵任何人，更何况，战争结束后，我们的诚意已经为众人所知了。”

姬云接上话题：“我们知道众位是仁义良商，相信对于这些百姓不可能不帮不救助。如果你们够向我们提供粮食，我们会考虑尽可能多的提供你们所需要的食盐。”

言下之意很明显，你们自称是白圭弟子，以你们的原则，江东缺粮食了，就应该把粮食卖过来。当然，你们不提供，我们救不了那么多人，也不是我们的问题了。

曹垣思量片刻，才谨慎得回答：“此事可就如此暂定，我们向商讨细则，然后订下合约，再从长计议可好？毕竟来日方长，这是长久的往来嘛。”他现在很心动，可他不能确定师傅老人家的态度，这事情，还有时间商量。但到现在，拿到每年两万担上好的食盐，已经是一笔不小的买卖了。

姬云本也没有希望能通过此得到太大的收获，现在他已经比较满意了。如果一次二十万胆的食盐，完全更不上。这笔大买卖谈成了，接下来大家就融洽多了，姬云看重可不单单是生意，而是买马骨。现在知道白圭居然是一位被忽视的，儒道墨法之外的商家牛人，自然不会放过。在谈话之中套去了很多白圭的商业思想。

下午的晚餐就在大树下举行，这是一次冷餐会。以传统的一人一案一点点肖碟子菜比起来，这里大家可以自由走动，彼此随心所欲的交流，想多吃什么也没有约束。这里菜肴丰富，因为江东各种新鲜的食材和做法，加上最新出品数量罕见的晶莹剔透的蒸馏，让这中原而来的商贾们领略到了江东的另一番风味。

在这期间，江东商贸部在平常的谈话中，顺利的向商人们推销了江东的白酒，敲打了以两倍酿酒原料来换取白酒的价格，还顺便推销了纸张和瓷器一类的商品。哩米作为江东银行的行长，则从聊天中知道了许多北方商业活动的规矩和各地商业规模。

第二天，应姬云的邀请，作为白圭第二弟子的曹垣成为了第一名前往金陵大学演讲的学者。金陵大学进修的学生人数并不多，甚至很多还在入门水平。因为这是第一次有名人来演讲，所有的学生都来听讲，就哩米等一些江东政府要员和在江东学习的稷下学宫的人已经墨家某些弟子，也都抽空前来认真听讲，让演讲的场面看上去很是精彩，学术氛围十分浓郁。

之后在商团成员的求情下，姬云特许他们参观了宏伟的金陵图书馆。如今金陵的图书馆藏书已经由之前的竹简本被换成了手抄本，纸张手抄本和竹简本罗列在书架上，看上藏书量仿佛很庞大。但其实明白的人都知道，就是一本老子，都有多种版本，此外还有标准拼音的版本等到，每个版本数量都近十本，其他学派流传的书籍也都是如此。苦获的徒弟们整理的墨家文集，数量也很庞大了。代为管理图书馆的吴明向曹垣邀约，希望白圭能够整理其思想，出一本书，未来保存在图书馆里，流传下去。为此图书馆还专门赠送了商团一本江东即将颁行的《商法典初定版》。

第三天商团离开前，曹垣单独见了姬云。在一番寒暄之后，表面了自己的来意。

“我了解到一些江东的户籍制度，我向请问君上，若是我入籍江东，是否就能够在江东本地经商？”他很看好江东本区域未来的市场，这里的购买力提升会很快，作为一名商人，很眼馋这个市场。江东现在封闭内部环境，很重要的作用便是培养自己的商人力量。如果此时加入江东，他就能成为这里最富有的商人，在其它商人成长起来之前，把最重要的市场垄断起来，他就很有信心自己能在财富上超越自己的师傅了。

姬云点点头：“是这样，但是我们的入籍规定比较严格，你必需符合条件才能入籍。”

曹垣继续问道：“我自己有大量的财富，而且我本人也是白圭的弟子。从财富拿移民和人才移民来说，我都符合要求。”

姬云表示同意，“你的江东新文字还不认识，要学习。”

“是是是。”曹垣咽下口水，继续问道：“如果我入籍，我在宋国的财富，会不会受到保护？”

“我明白你的意思，入籍江东对你商业上的发展是有益处，但你还是要明白，你入籍，因为你本事有大量的财富，如果入籍时还在境外，你只有境内的财富受到保护，你再境外赚的财富，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他们所受到的损失，我们不会出手保护，你的妻儿不生活在江东，也依然不属于江东人。你再江东境内的财富如果要转移，必需要符合我们相关的法律和法规。江东法律有很明显的原则，你要享受他所给你的好处，你就必需承担江东人应有的义务。你如果是认真的，那就有必要好好考虑一下，顺便好好学习一下简单的字。”姬云拍拍他的肩膀。

曹垣如有所思，连连表示自己会认真考虑这件事情。

姬如突然说：“不过你来的正好，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对你来说，是笔不错的买卖。”

“君上您请吩咐，只要臣能做到的，一定竭尽全力。”

“这件事情，我希望能够保密，至少在它这件不再是秘密之前。”姬云道：“我希望这次走之前，为我夹带一批货物，我的人需要悄悄穿越楚境，于是需要你的帮助。既然是一笔生意，事成之后，自然有合理的佣金支付给你。”

曹垣本来的要推辞所谓的佣金，但脑子很快向到了问题：“君上，臣问一句，这批货物到底是何物啊？”

姬云淡淡得道：“是一批兵器！”

曹垣一听，不由得心里一阵慌乱。姬云并不在意他的表变化，只是吩咐他回去仔细考虑。

“将军，我根本没有去过那么远的地方，怕把这件事情作不好？”项陵有些为难。

“是有些远了，而且还是北方可能回有些冷。到冬天我派人把冬衣给你送过去吧。”姬云笑着说：“你是跟我一样是南方人，到北方可能像女人一样受不了，会给我丢脸也说不定。”

项陵赶紧道：“我可没那个意思，就是这次去北方的人少啊，我对一切一无所知啊，没有任何把握。担心把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

“你是军人，应该学会面对一切环境，一无所知也是你应该面对的一种环境。如果你要成为最强的指挥者，就需要接受更多新的东西，开拓你的视野，扩展你的思路。不要把自己变成我之前敌人的处境，面对一无所知的敌人，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姬云努力伸手去拍拍比自己高大的肩膀，显得很滑稽：“去北方，你会学到很多东西，也会明白很多东西。虽然军校开课你没法去了，但是实战，永远是你最好的老师。”

“这次虽然是临时组织的队伍，也很小，但是这些人都是我留意的人，他们的素质都不错，你能统领好这些人，即使在危险的情况下，自保的希望也会很大。”

姬云看看已经等船的哩米，露出一个鬼脸，然后回头对项陵说了最后一句话：“我要出发了，这就当时对你的送别吧。如果你做的好，也许不用那么就。也许很快，你离家的距离就已经很近了。”

项陵望望遥远的北方，点点头：“我尽力吧。”

姬于头也不回的得向船上走去：“别像太多，其实很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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