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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路遇响马（第1页）

马蹄声声，战马嘶鸣，听声音足有百匹战马。常年的戎马生涯，老八路从声音中j就能听得出马的品种，奔跑的速度和马的耐力，从马的喘息当中，他同样能听得出，马已经跑出多远了！这种能力，非寻常人所能比，非一般人能做得到！这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尤其让人骚动不安！

新中国建立后，国民党的余孽收买了大量的土匪，勾结了地主恶霸等反革命分子，采取了各种形式，进行了各种破坏和捣乱，严重的威胁者新中国人民的正常生活秩序，气焰非常的嚣张！由于前一阵子周边的剿匪行动取得了很大的成功，迫使那些急于逃窜的顽固分子和土匪，都集结到了这里。他们依仗着这里地理位置的优势，大量的囤积兵马，伺机报复！平时小规模的??攀浅s械氖拢?颐堑娜艘坏剑??羌?撇幻睿?涂焖俚牧镒吡耍?晌缴癯龉砻唬?啦皇し溃≌庖彩且恢崩?旁谡庖淮?淖钗?诽鄣氖拢『枚嗟挠?狈桨福?际招p淮螅”囟ㄕ庑┩练艘彩窃谡饫锿辽?脸さ模??嵌哉庖淮?际煜さ牧巳缰刚疲≡偌由纤?且灿心谙撸??17魍u暮苎杆伲∫桓鲈诿鞔Γ?桓鲈诎荡Γ?簧倏梢允ざ啵??歉?勖茄w崃耍?蚱鹆饲擅畹挠位髡剑　??p>　　老八路提前让村民们撤回了各自的村庄去了，只留下了荷枪实弹的民兵们，加起来人数也有大几百人，各个枪上膛严阵以待随时准备投入战斗！这些民兵都是经过枪林弹雨洗礼的，为配合大部队赶走老蒋部队参加过不少的战斗，这些人对于打仗早已没有恐惧感了，把他们拉出去各个都是能征善战的正规兵，新中国的成立，一个政权的建立，深深的鼓舞着这些在旧中国被欺压的劳苦大众，他们从心中有着从未有过的当家做主的自豪感和能克服一切能战胜一切的信心和勇气！就这些毛贼，他们根本就不屑一顾！……

对面十几米开外黑压压集聚了一大批马队，各个手里都是清一色的二十响。他们被眼前这些队形有序的，突然出现民的兵们给镇住了，立马原地不动，打量着对面；老八路也在仔细的打量着他们，他必须要沉住气，静观其变，身经百战的他知道应对各种复杂情况的对策，对于土匪他太熟悉不过了，谁先开枪谁后开枪结果是完全不一样的，他要看看这些土匪是哪路的神仙！……

他们都在对峙着，谁也不发一言。老八路根据刚才的判断和眼前的对比，应该是相差不离。现在看的是人，单看这些人，平时一定是训练有素的，绝非平平凡凡之辈，土匪的属性决定了其本性，自己没能耐，到了战时你只有送命的份，平时不努力，其结果就是一个死字！但凡当土匪的，不单单是去混口饭吃，最主要的是一到有事，你必要拿得起来放得下，没两把刷子，你就别想混这晚饭吃！

对方也在审视着对方，这样的兵，要是没有个好头来带，是万万没有这样的素质和气质的！打，到了关键时，是谁也不怕的，怕的是在两军对垒时灼灼逼人的心理素质，从心底里流露出来的那股子逼人的杀气！只要一交手的一霎那，胜负就分出来了！

就在这时，对面马队最前面的一个人开口了，前面可是八爷？

老八路寻声望过去，仔细一打量这人，内心不尽“哦”了一声，这人他认识，他一抱拳说，对面的可是牛二兄弟？

这人哈哈大笑一声说，正是晚辈，八爷一向可好？好多年不见了，你老还是那么的威风凛凛呀！

托大家的福呀，现在全国解放了，我老朽盼望的好日子来了，这可是咱们老百姓千百年来盼望的好日子呀，我是越活越年轻呀！

稍作停顿，老八路又问道，的确好久不见了，你们大当家的可好？

牛二闻听此言，不由得“嗨”了一声说，八爷，快别提了，他老人家在去年的年初一次遭遇战中身遭不幸“山隐”（黑话）了！牛二停顿了一下，看来有些伤感。老八路看得出，这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我牛二出道晚，多蒙长辈们的提携，才登上了大当家的宝座，我牛二在这里谢谢前辈们了！

说起牛二的大当家的，里面还有个故事中的故事。牛二的大当家的姓霍，他跟老八路还是远房亲戚。在穷困潦倒的旧社会，民不聊生苦不堪言，在各种势力的压榨下，愤世嫉俗的穷苦的老百姓不得不揭竿而起，进山当起了响马。其实呀，有不少的响马不都是作恶多端的，他们就是看不惯富人欺压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欺压百姓！据传，老八路就是其中的一个！自从坊间把一个人除暴安良的事迹，传得神乎其神的时候，霍大当家的也开始关注这件事了。起初是闻听有一个叫八爷的人很是了得，论武艺，伦枪法，伦谋略，无人能比！来无影去无踪，专杀欺压百姓的贪官恶霸各种恶势力，只要是激起民愤的，只要传到他耳朵里，那这个人就快了！有一天，一位好友跟霍大当家的闲聊说，有人说，这个人好像还是你远房亲戚那，他有自己的人马，以家为山寨，从不招摇，人不多，但各个武艺超群！莫非你不知道？当时霍大当家的就有个疑问，这也叫土匪？霍大当家的经过考证，越想越像他。就去问老八路说，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你？老八路只是瞄一眼他，紧吧嗒几口烟说，你看有我这样的土匪吗？只在家里坐着，不出门，身边没有一个人，谁信呀！霍大当家的一想，咦，对呀！哪个土匪头子不是拉帮结派的簇拥着呀，吃香的，喝辣的，跟弟兄们在山上快活呀！哪见过他这样的！越想越不对劲，最后他得出一个答案：谣传！

但是，在一次偶然的遭遇中，让霍大当家的重新认识了他！那是在一次他率众袭击恶霸李长吉的时候，很可能是内部出了问题，他们遭到了不测，被李长吉围了个水泄不通！他本人也身负重伤，就在他命垂一线的时候，来了一批人马，个个身手不凡，及时的搭救了他，这个人就是老八路！他的双枪指哪打哪，一枪一个，所到之处没人能抵挡得了，把他从围困中解脱了出来！

当时牛二也在场，他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事后，霍当家的对他说，牛二呀，你看见没，这才是英雄，这才是人物，本事在不言中！咋呼的都是那些没本事的，想充英雄，但都不是豪杰呀！他这样的人，才是我们应该学习的人，以后记住了！

八爷的威名，在江湖上传的很是神乎其神，但知道他的人没有几个，做事低调，从不声张，做事很缜密，办完事就走人，但，一呼百应！

从那一刻起，牛二，记住了这世上有一个叫八爷的人！……

我八爷有一事不明，当家的今日为何要这样兴师动众？

牛二说我也有一事不明，我一路走来，各村庄不见一个人，是村中有大事了，还是八爷就知道我是来“糊口”的？（黑话）？

老八路之所以要话锋一转，是因为他看到了牛二队伍中有个人正在偷偷的拔枪，这个动作可不是个好兆头，身经百战的他经历过太多的世事苍苍，你撅什么尾巴放什么屁，谁能逃过他的眼睛？！……

就在说话间，就在这这不经意间，那人拔出了手枪，枪一出鞘就听“叭”的一声脆响，就听“诶呦”一声，那人的枪应声落地了！老八路吹了吹还在冒烟的枪口，不紧不慢的说，老伙计，别人不知道你八爷，你可是心知肚明呀，你胆敢太岁头上动土，那你就试试看！……

牛二扭头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手下的老四，他怒目圆瞪的呵斥道，谁让你大不敬的？你个不自量力的家伙！牛二看了一眼老八路，被眼前的这一切弄懵了，随即又对老四说，我好像明白点什么了，我早有耳闻，你今天当着大家伙的面说清楚，国民党特派员，给了你多少钱？你个见异思迁的家伙！自从你来到我这，我早就看着你小子不地道了，今天面对的是八爷，我都敬他三分，你算哪根葱？竟然胆敢如此的大不敬，你真是吃了雄心喝了豹子胆！花言巧语你倒是有一套，搬弄是非你最行，你把别人说的一无是处，动机和目的就是离间之计吧？！最终的目的是让我跟八爷作对，是吗？只可惜呀，特派员用你这样的人，绝对是个错误！今天也就是遇到了八爷，要不然我还真就上你们的当了！

老八路明白事情的真相了，他已经察觉出牛二有拔枪的意图了，就赶紧接过话茬说，明人不说暗话，当家的，这个老四以前是我的兄弟，排行也是老四，只因为“簪子”（黑话：分赃。）不均背叛了我，自己的兄弟走就走了，但我一直在为这事内疚，他那时候为我出过不少力，最初也很是勇于担当，但是你太利欲熏心了！最初规矩都是大伙同意的，一个好汉三个帮，我在此谢过你以前的胆肝相照；是你最先破坏的规矩，今天又是你做出这样不仁不义的事来，心如针尖不成器，你若不服，咱哥俩今天就做个了断，你看如何？……

这老四低着头默不作声，老八路说，你今天不说都不行，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咱们有咱们的规矩，我不管你后来做了什么，但你今天已经犯上了，我必须要按规矩“拔胡子”了（黑话：清理门户）！……

牛二满脸疑云的看着老四说，你小子也配绿林中人？要不是八爷今天如此说，你的甜言蜜语就会把我的一世英名给毁了呀！我要知道你这德行，我牛二早他妈一枪崩了你了，一君不侍二主，我们虽说名声不好听，但忠孝仁义是我们的立足之本，哪容得你这样的小人！……

牛二刚要举枪，老八路说当家的，这也是我的家事，我的弟兄们早就劝我尽早“拔胡子”了，你今天就把这个机会交给我吧！……

就在这时，老八路突然觉得脚底下站着的地方有异样的动静，这个动静发出“咚咚”的响声，声音沿着地下传出很远！

老八路顿生疑窦，心想，这又是什么情况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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