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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还生气吗?”
白秀月靠在陆从岩的胸前气息不稳地呼吸着,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陆从岩无奈地低笑一声:“这是……美人计?”
“才不是!”白秀月恼羞成怒,“是道歉啊!我错了,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眼看着面前的姑娘要炸的模样,陆从岩也知道现在这样的程度对她来说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
陆从岩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唉……真的不知道要拿你怎么办。这次的事情,暂时就这样吧,但是如果再有第二次……”
“没有了没有了,肯定没有第二次!”白秀月心里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点头。
这次的事情带给她的“教训”已经很大了,她怎么敢再有第二次呢。
陆从岩看着她轻松下来的神色笑了笑。
“你啊,真是……”
他的眼神瞟向了床边卧着的腓腓:“有没有办法帮月月治疗一下?”
陆从岩和别的动物语言不通,但是和腓腓却是在腓腓的施法下可以交流的。
他心疼白秀月胳膊上的伤,就算不严重可要是能治疗那当然是最好的。
白秀月听到陆从岩的话才意识到原来腓腓一直待在房间里,她完成已经把对方给忽视过去了。
这么说,腓腓一直在旁边看着……
白秀月看了一下自己和陆从岩现在的姿势,下一刻像是触电一样从陆从岩的腿上弹了下来。
知道她害羞陆从岩也没有去拦着她,眼神都放在腓腓身上。
腓腓慵懒地甩了甩毛茸茸的尾巴。
【你们倒是这会儿能想起我了。】它的声音听上去还是懒洋洋的,【先说说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今天腓腓懒得很,一下午都没有从白秀月的房间出去,所以它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秀月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其实我的伤只是一点皮肉伤,没什么大碍的。”白秀月说道,“连针都没有缝。”
其实关于这个也是那个医生考虑到伤是在手臂,比较明显,如果缝针的话将来留疤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考虑过伤口的深度之后还是决定没有缝针了。
腓腓听到这话起来绕着床走了两圈,然后伸出前爪拍了拍床,示意白秀月把胳膊放到它面前来。
白秀月放了过去。
陆从岩有些紧张地紧紧抿着唇。
腓腓摇着自己的尾巴在白秀月的胳膊上晃了晃,毛茸茸的触感打在胳膊上倒是十分舒服。
【好了。】
片刻之后腓腓收回了自己的尾巴。
白秀月歪着头看着它。
“可以了吗?”陆从岩也是满脸疑惑。
白秀月想了想之后小心地解开了胳膊上缠着的纱布,因为不确定腓腓到底做了什么,她的动作是非常小心的。
可纱布被解开之后露出来的却是完好无损的白嫩皮肤。
她胳膊上的伤现在已经彻底好了。
而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太厉害了!”白秀月微微瞪大了眼睛。
陆从岩同样十分叹服,更多的则是放心,这下子他不用担心自家姑娘的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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