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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四个小伙子自我介绍:“我叫詹姆斯.李。你们叫什么?”
拿双管猎枪的小伙子说:“我叫本,那是肖、博纳和伍德。”
我又问他:“你们很默契,是朋友?还有你们是高中生?”
本说:“是啊。我爸爸开武馆。他们几个都是我师弟。我们都在一个高中上学。”
我看本长得和彪叔很像,就问他:“你爸是彪叔?”
本很自豪说:“是啊。因为我爸爸把这个社区跟他的学武的人召集起来我们才能扛住那些混混儿的进攻。”
这么说这个彪叔在社区里还有些威望啊。
说着话的时候前面能看到学校了。学校大门紧闭,里面看不到一个人影。叫博纳的小伙子走上前在栅栏门上踹了两脚也不见有人出来便翻过矮墙用枪托砸开门岗的门锁走进去试图开门。可是停电了,电动的栅栏门无法依靠电力打开。四个小伙子看来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起用力把栅栏门推开让后续的人们进入校园。
教学楼里也是空空荡荡,我们打开教室把让人们进去。但是这么多人席地而卧也不是办法,特别是其中有老人孩子孕妇和伤员。而且这里既没有食物也没有水,如果他们在这里待几天将无法生存。
彪叔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在人们都进入教学楼之后对我说:“李先生,我们需要派人出去找些水、食物和毯子。不然老人孩子会很难过。”
我看到跟我们过来的男人们因为捡了被毙伤的暴徒的枪支很多人都有了枪,便对彪叔说:“我们对这里不熟悉。你看先安排一批人保护这里的安全,然后让一些男人跟我们一起出去,遇到还没有跑掉的暴徒正好把他们赶走。顺便找些需要的东西。”
四个小伙子正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显摆缴获的枪支,听到我的话立刻就跑过来:“我们也去。”
彪叔一瞪眼:“你们还小,就在这里保护大家。我再找别人出去。”
“爸,让我们去吧!别人的枪可没有我们打得准!”“师傅,我们还要杀光那些杂碎呢!”四个小伙子围在彪叔身边一通乱嚷把彪叔吵得没有办法。他瞪着眼睛对肖、博纳和伍德说:“你们去问你爸爸,不要来问我!”这三个人连忙各自跑掉了,只有本看着他的伙伴们急匆匆的样子嘿嘿傻乐。
彪叔无奈的看了本一眼就到各个教室召集人手。在这个危难的时候人们还是很听从安排的,大约半个小时后就有二十多个男人拿着枪上到楼顶或者趴在窗户后面向各个方向警戒,彪叔也带着十多个年轻人来到我面前。本、博纳和伍德都在其中,肖则垂头丧气的趴在远处一个窗户上看向这边。
我看彪叔腰上插着手枪也要出去的样子便劝他:“彪叔。这里这么多人需要一个说话服众的人。我看你留下照看这里吧。”
彪叔想了想说:“好吧。”然后他指着身后三个健壮青年:“这是马利,原来是市警察。这是比利.胡,当过协警。这是比尔.董,当过兵。马利额比利对这一代都很熟悉,让他们带路。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找他们三个就行。”
有熟悉情况的人好办事啊。我伸手和他们逐一握了一下手,说:“那么我们现在就走吧。”
我们一行三十多人出了学校,我要求他们排成战斗队形。我和大眼儿各领一个战斗组贴着路两边搜索前进,马利和比利.胡分别在我们身边带路,比尔.董则带领其他人跟在后边。不安分的本等人也想跑到前面来,但是我怕一旦出现紧急情况他们会碍手碍脚,所以态度坚决地把三个人撵到后边去。
路上我问马利:“你为什么不当警察了?”
马利笑笑:“我揍了一个侮辱华裔女孩儿的黑人小痞子,被告种族歧视。而且现在当警察工资不高,危险性太大。一旦出现这样的骚乱我还要在外面执勤,那样谁来保护我的家人?”说完他拍了拍手里的民用版M4步枪。
前边一栋着火的住宅楼前瘫坐着二十来个目光呆滞的人,几个女人裹着别人的衣服趴在地上哭泣。马利叹了口气,快步走过去说:“你们到学校去吧。我们的人已经在那里了。你们过去也能有个照应。”
一个上身只穿了件内衣冻得瑟瑟发抖的男人连忙应了催促其他人起身往学校那边走。我们这才继续往前走,没走多远就看到了前边有一家杂货店和一架药店。显然这两家商店也遭到了抢劫,门已经被打破,很多商品乱糟糟的被扔在门外。希望还能剩下点儿可以吃喝的东西。
我们刚走到杂货店门外,突然从门内走出两个抱着一堆东西的白人小青年来,我们这些人的枪口立刻对准了两人。那两人见这么多枪口对准了他们,立刻扔掉手里的东西举起双手。马利不愧是当过警察的,端着枪就冲进了杂货店,一转眼的功夫又拎出一个与前两人年龄相仿的白人来。
小山东过来搜出三个人插在腰带和枪套里的手枪,我看到一个比较粗壮的白人脖子上挂着三条式样不同的金链子咬了一下牙,只能恨恨地说:“把他们捆上!”
我虽然知道这三个白人可能参与了抢劫,但是既然没有抓住他们现行我不得不放过他们。毕竟今天杀的人已经太多了,再杀人可能会有麻烦。这时候本走到三个白人面前笑道:“皮特斯,你们也来趁火打劫?”
说完本突然一枪托子把粗壮黑人砸倒在地,上前抽出他的皮带把他双手绑在身后。我问本:“你认识这家伙?”
本说:“这家伙有个表兄,前些年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在脱口秀上说‘只要杀光中国人美国就不用还债’,因此一炮走红。这家伙也是个KKK,在学校里天天叫嚷要杀光华人。”
整个过程中那个叫皮特斯的白人都用仇恨的目光盯着本,因此最后又招来了本凌厉的一脚。这一脚把他直接踢得仰倒在地上,金链子都盖在他脸上。
本的目光突然一凛,一脚踩住皮特斯的胸膛从他脖子上扯下一个带蓝宝石坠饰的金链子,看了看后一把拎起皮特斯的脖领子厉声问“这个项链是雪莉的?”
皮特斯挑衅的喊道:“对,就是那个小婊子的。我不光抢了她,我还上了她。那个小婊子真够味儿。你不是在追她吗?你没有机会了!”
本一脚重重地把皮特斯踹在地上,便向斜刺里一条街上狂奔起来。他的两个师弟连忙跟上去。
我问正在绑另一个黑人的马利:“怎么回事?”
马利也在发愣:“我不知道。”
大眼儿在街对面,我连忙向他打了个手势,大眼儿带着乔山和乔松跟了上去。有他们三个跟着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我转身示意大家赶快搬东西。幸好店里还剩下不少速食和瓶装水,我们撬开几辆停在路边的汽车把东西装在车上。
这么一会儿工夫本他们三个又如狂风一样跑了回来,本直接扑向那个皮特斯用枪托劈头盖脸的砸下去:“混蛋,你们竟然杀了她!混蛋!”
皮特斯被打得满地乱滚,鬼哭狼嚎:“你这个中国佬竟然敢打我?我要找警察!我要找警察!”
用枪托砸了几下本还不解恨,突然站起来后退一步顺手掰开了猎枪的击锤。“轰”得一声枪响,皮特斯的脑袋就没法看了,因为距离太近本的脸上被溅得全是鲜血。但是他依然不停手,把枪口对准另一个被吓得目瞪口呆的白人又是“轰”的一枪。
法克!这里是大街啊,你就算是要发泄怒火也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好不好?虽然我没有出手阻拦本但是不代表我赞同他的鲁莽。所以在他去抓伍德手里的枪想打死最后一个白人的时候我拦住了他。没想到的是又是一“哒哒哒”一阵枪响,那个已经被吓得屎尿失禁的白人被打成了筛子。是不太言语的伍德开的枪。
伍德见我看他说了一句:“我们的同学雪莉全家都死了。那个人戴着雪莉的项链。”
我骂道:“法克!这是在大街上!你们要报仇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你们以为自己有杀人执照?”
博纳说:“谁会为了这些杂碎告发我们?”
靠!图样图森破!他们以后就会知道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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