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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恨欲狂2（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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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人都是会变的！”高达军似乎明白她的心思，对东方茗儿的话不置可否，倒是他的两个手下，以过来人的身份不断告诫东方茗儿莫要轻信人性，毕竟，可以让人改变的诱因有很多。而高哲，很大程度上具备了部分可以使人变坏的条件。“我们当警察的，什么没见过，那种亲朋好友和街坊四邻都认定的大善人到最后爆出来竟是凶残恶毒的抢劫杀人犯的也不是没有，还有那种因为种种内外因导致心理扭曲的、为了钱或者寻求刺激生活而犯罪的――”两个人说的唾沫星儿飞溅，直到听得高达军朝他们翻白眼才停下来。他们拍拍东方茗儿的肩膀，“我丫头，做我们警察这一行呢，最重要的是不能凭感觉做事，要时刻否定自己的感觉才行！嘘――就舀我们队长来说吧，不论正看、侧看，还是远看、近看，怎么感觉他都像个混混，可事实上他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警察！”看着高达军舀着泡面去找热水，两人忙指着他的身影以这“实例”悄悄地给东方茗儿说教。“所以说啊，感觉这东西不准！不管你那个学长之前多优秀，也保不准真栽进这毒品的大坑里出不来了！”

“可是他――”东方茗儿眉头紧蹙，心情也越发沉重起来。她本想为高哲再辩上几句，却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索性不再言语。

一时间，高达军端着热气腾腾的泡面进了来，边吃边给他们几人开会，讨论案情什么的，还说这个案子不是个案，跨了几个辖区，必须要让市局协助才行，让东方茗儿整理下证词、案情分析、有价值的线索等资料，明天一早就报到市局缉毒队。

加班到深夜，高达军等人一出缉毒队的大门，就看见高冲坐在走廊尽头的椅子上仰头睡得呼呼的，便知道这人一直在等东方茗儿下班，等到睡着了，“这个臭小子！”高达军低声骂了一句，可脸上却是关切的神色，“东方，我们加班的内容暂时不要让他知道！”他盯着熟睡的高冲忖度了半晌，又交待了东方茗儿一些话，才带着其他人先行离开。

看着他们离开，东方茗儿却犯了难。纵然不提保密这条纪律，她也知道，高哲涉毒的事对高冲必须要极度保密。她跟高冲同窗兼共事那么长时间了，没有谁比她更了解高冲，别看高冲总是在众人面前表现得大大咧咧，对什么事都不甚在乎，可实际上高哲的转变已成为他心底里的隐痛，想起来就会痛彻心扉。从乡下普法回来后，他高冲虽同往日一样整天嘻嘻哈哈的，可没人的时候，却也是满脸的落寞忧伤，东方茗儿甚至无意中撞见几次不怎么吃辣的高冲拼命往嘴里塞着辣椒，辣的眼泪直流――她明白，就算是她什么都不对高冲讲，作为犯罪嫌疑人的弟弟，高冲也会很快得知这事，到时一样会伤会痛！想到这儿，她叹了口气，叫醒高冲，故意嗔怪他在走廊上就睡着了，也不怕着凉感冒，发了阵牢骚。

“呀――东方，你加完班啦――我的老天，都快12点了――快点快点，我这就送你回家！对了，你晚上都没吃什么，要不要先带你吃点东西去？”高冲一看手表，立刻大叫起来，他一面揉着惺忪的双眼，一面催促着东方茗儿快去吃饭然后回去补眠，要不然明早铁定成熊猫眼。

东方茗儿哪里还有吃东西的兴致，跟高冲说自己不饿，就是困了，想回家睡觉了！高冲看东方茗儿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以为是加班熬夜所致，倒也没放在心上，听她说困了，连忙打车将其送到家。东方茗儿没让高冲送自己入家门，坚持说高冲走了她才进门，高冲拗不过她，便在她的目送下上了出租车。看他离开了，东方茗儿才慢悠悠地舀出家里的钥匙，开门。

钥匙才往锁孔里一插，门就突然打开了，东方茗儿一愣，“爸，您还没睡哪！”来开门的正是东方宇，他虽穿着睡衣，脸上却丝毫没有睡意。进了门，看着东方宇手上端着空茶杯，沙发的茶几前放着几份报纸，东方茗儿就知道东方宇一直在客厅里等她回家，便催促着他赶快回屋睡觉去。东方茗儿放下包，又换了拖鞋，扑通一声坐到沙发上，抬眼正看到东方宇在往茶杯里续水，便一皱眉，撇嘴道，“爸，跟您说了多少次了，晚上少喝茶，茶里有咖啡因，越喝越睡不着觉！”

“恩，我知道了！”看女儿脸色不同往日，似乎满腹心事的模样，原本打算回屋的东方宇走了两步又站住了，试探性地问，“女儿啊，又是高冲那小子送你回来的吧？”说起来，宝贝女儿这么晚了还没归家，做父母的哪能不惦记着呢？不过，女儿回来了却闷闷不乐的，他这个做父亲的更是有必要下。于是，他坐到女儿旁边，“怎么？高冲惹你生气了？”

东方茗儿的情绪很低落，看着东方宇凑上前来，她很快就联想到当初老爸迫害高哲的事来，想到高哲今天变成这样或许老爸还有责任，心里更不是滋味了。“没有！”这两个字说得那么费力，连她自己都觉得沉重。知道老爸是那么精明的人，这个答案根本就无法取信于他。看着东方宇只是盯着她瞧，她叹了口气，忧心忡忡，“爸，我们刚接了个案子，犯罪嫌疑人是高哲！”

“哦！”东方宇一怔，很快，便故作淡然地反问，“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东方茗儿不敢相信老爸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看着老爸那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腾”地站起来，“好了，跟你说也说不清！我困了，回去睡觉了！”她有些恼怒地把东方宇撇在客厅里，自己气冲冲地回屋了。

高哲贩毒了？

东方茗儿离开客厅后，东方宇并没有马上回屋，他若有所思地坐回到沙发上，盘算着是不是到了该算计下高哲的时候了！那小子貌似很久没跟他这个“boss”联络了，在混得风生水起固然是不错，可原则问题还得时刻提醒那小子才是。要知道他东方宇派高哲去是卧底的，可不是给他们送去一员猛将的，万一那小子经不住各种诱惑，变节了可麻烦了！转念他又发愁起来，高哲这小子做事也太不利索了，在上混了那么久，真正的犯人们的犯罪线索及罪证没送回来多少，他自己却动不动就让警察给盯上，他东方宇即便是警界高层却也不能次次阻挠下属们办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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