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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最后的话语（第1页）

有一位哲学家曾经说过：某种意义上来说，天气是上帝表达情绪的一种方式，因为上帝亦如人类，会为每一个逝去的生命而叹息。

这句话从哪里听来的凌已经忘记了，是不是真的存在上帝凌也不关心，只是对于凌来说，三年前那场雨是上天哀叹三代火影去世的话，那么现在雨隐村从不停歇的雨蓦然准时报到，是对团藏死去的另类遗憾吧。

先是阴沉的天空，接着是淅沥的雨水，水珠在凌的长发上凝结而显得剔透之中又有一丝柔美，这一刻对着天空，凌不知道该不该为了杀死团藏而开心。

“还有遗言么......”静静的站着，凌低头凝视躺在地上无力喘息的团藏，反手握住手中的草薙剑，剑尖比之的对着团藏的心口。

“咳！”团藏剧烈的咳嗽一声，唾液混合着血水从嘴角滑落而出，除去因为使用了伊邪那美的右眼呈现苍白的灰黑色，左眼也显得死灰。

雨水不断的顺着凌的长发低落在团藏的脸上，这一刻，这个数十年隐于黑暗的老人并不显得落魄，而是坚强和执着。

“宇智波凌......”瞳孔在扩散，眼中的光芒也在一点一滴的流逝，团藏的声音轻的听不清楚，“曾经......你对猿飞的承诺......还存在着么......”

面对着万花筒写轮眼，面对着九尾，面对着野兽之难，团藏没有一丝胜利的可能，一丝可以伤害到凌的可能，往日种种的经历仿佛在回放，团藏想起了八年前凌在没有杀死他之时对着猿飞做出的承诺。

“猿飞老师.......”凌轻语，眼神中有点淡漠的黯然，“虽然很想在你死之前帮你些什么，但那个承诺已经止于猿飞老师死亡的那一刹那了。”

“果然......”是这样么......

无力在把话说完，团藏抽动着脸颊呢喃着。

“或许你想不到，我和纲手之间还有一个约定。”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同情，凌在打击团藏最后的精神，“如果木叶不主动攻击我的话，我对猿飞老师的承诺仍然存在，可惜的是你打破这个约定了。”

团藏是木叶的长老，根也是木叶的忍者，凌和纲手的承诺因为团藏和带土的联手攻击而出现裂痕以至完全撕毁，而凌也不打算放弃这个可以报复木叶的借口。

纲手......团藏哆嗦着嘴唇，但无力念出这个名字。

“身为忍者就要有战死的觉悟，这一点对谁来说都一样。”雨水淋湿的长发黏在脸和脖颈上让凌觉得很不舒服，只不过内心中又有一点不该存在的疑虑要不要剪去这烦人的头发，“该说的也都说完了，你也可以安心的去了，到最后都死在了自己心中任何的理由上，对你而言不算死的难堪。”

团藏认为凌是威胁木叶的潜在因素，现在为了杀死凌而死，也算死得其所，虽然眼前这幅孤寡老人临死的模样确实让人觉得可怜。

“那么，这就说再见吧，到了那个世界记得向猿飞老师带去我的问候。”邪魅的一笑，凌缓缓刺下手中的草薙剑，但就在要贯穿团藏胸口的那一刻，一只黑色的野兽蓦然间从背后扑向凌！

眼神一历，回剑横扫，被斩断的野兽却化成一团黑水散落下来。

这种忍术，难道是......

“等等！凌！”如凌所想，远处几个身影站在雨水中蓄势待发，细细看了一眼，又都是认识的人。

卡卡西，佐井，鸣人，小樱，以及......自来也！

“真是有趣啊！”凌轻轻仰头，雨水砸在新雪般白皙的皮肤上溅起无数缤纷的水珠，猩红色的双眼毫不掩饰自己的诧异，“真没想到会是你们来救他。”

真是巧合的时机，是刚刚好来到这里还是等待战斗有了结果才来的呢？而且佐井也在，看来佐助离开的细节不同没有改变团藏的心态，九尾和佐助都是团藏心里惦记的......

“凌，住手吧！”自来也的表情看不出愤怒，但还是充满严肃，“团藏是木叶的长老，你这一剑下去等于是对木叶宣战！”

“对木叶宣战？”凌轻笑，柔美的容貌因为笑容而显得危险的耀眼，“他带领部下攻击我，我反击杀了他倒是我对木叶宣战了？真是有趣的说法啊。”

自来也皱眉，沉默。凌的指责他无从辩解，因为确实是如凌所说，团藏是这场战斗的挑衅者，可是纲手的嘱托是尽量避免这场战斗，自来也唯有尽力而为。

“这件事我不想辩解什么，只是希望你能够想想死去的猿飞老师，希望这个理由可以让你停手！”

团藏和猿飞是一个时代的队友，虽然两人一直是竞争关系，也都不认可对方的心态，但不能否认这两个人之间确实存在着不说出口而深埋在心里的同伴之情，所以自来也希望凌能够看着他们老师的份上不刺下这可能是无法挽回的一剑。

凌闻言沉默，看着自来也若有所思，随后又把眼神一一扫过卡卡西等人，开口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这里要发生战斗的？”

我成为晓组织首领的事是秘密，是鼬向木叶高层透露的？还是什么别的理由呢？

自来也等人闻言一愕，并不作答，唯有藏不住心思的鸣人看向身边的佐井。

“原来如此。”凌颔首，鸣人的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佐井本来就是根的忍者，这么大规模的行动即使能够瞒住木叶也绝不会在根里面没有一点风声，看来是佐井说服了鸣人的，不，应该不是说服，鸣人总是追逐佐助，他们又知道佐助一直在跟随我，恐怕是故意让鸣人知道这个消息而来试着看看能不能找到佐助，鸣人如果行动的话卡卡西和自来也自然不会视若无睹，看来佐井把所有人都利用了一番......

“你很不简单呢......”猩红的双眼看向佐井，凌似嘲弄似赞赏的说了一句，而佐井却因为凌的眼神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卡卡西见状微微皱眉，看了一眼佐井，随即上前开口道：“凌，希望你能够考虑自来也大人的话，不要做出无法挽回的举动。”

“无法挽回？”凌轻笑，看着卡卡西，反问的意味，“八年前他做出那件事之时就已经无法挽回了，不过既然你和自来也大人都开口了我也不能不表示什么。”

话音间，凌收回长剑默默转身，在自来也等人刚刚松了一口气之时却蓦然回剑猛刺，鲜血飞溅中，团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闷哼声！

“凌......你？！”

“我容许你们带着他的尸首回木叶......”在众人惊怒交加的眼神中，凌轻轻的勾唇微笑。

血慢慢从胸口溢出，很快就在身下形成了一滩血池，佐井的双眼因为不可置信而显得有些呆滞，茫然。

“凌！你一定要这么做吗？！”自来也的严肃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阴沉。

“这家伙......竟然.......”凌所做的似乎让鸣人很震撼，连话语都断断续续的。

“这已经是优待了，还不满意么？”抽出此在团藏胸口的草薙剑，白银似的剑身被鲜血染红，血迹顺着剑尖不断的滴落，“如果不是你们，我连他的尸体都想一起毁灭！”

竟然做到这一步......凌的所作所为让卡卡西眼中闪过一丝无力，凌，你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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