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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娘,你……你要做什么?我一个鼻子俩眼睛,与普通男人一般,有什么好的?”陈小九心中直打鼓:我又不是娶你做老婆,你这般着我,难道还想吃了我吗?啧啧……若是真的,我心中求之不得呢!
“小九……听话,快转过去,干娘要好好的你,只那么一会,便好了……”扈三娘神情温婉,眼眸中含着水晕,见陈小九傻愣愣的不动弹,忽然间运起内息,快如闪电般的抓住他脑后风池穴,一勾一弯,陈小九宽旷的后背,便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三娘……你……你别强暴我!我好……好怕……”陈小九张牙舞爪的大喊大叫,实则装腔作势,一点气力也没有散发出来,
“小九,你乱喊什么?干娘怎么会强暴你呢?”扈三娘脸上全是羞涩的红晕,突然间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见左右四顾无人,靠近他的耳朵,吹了口气,轻轻道:“小九,干娘只是见你这身段,想起了一个故人,你站着别动,干娘想要好好的你,不行吗?”
“故人?”陈小九想起这身衣服的来历,俊美的脸上,洋溢着一抹坏笑道:“干娘,你不会是想起了你的小情人了吧?”
“贫嘴?是有怎样?”扈三娘虽然脸上火辣辣的羞涩,却并没有回避陈小九邪恶的目光,嘴角一撇,恨恨道:“只是那该死的,不像小九你这般胆大妄为,生就一副窝窝囊囊的秉性,当真气死我了!”说话间,银牙咬得吱吱响,鼓鼓的酥胸,随着剧烈的呼吸,而愈加膨胀。
陈小九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怦然心头,斜着眼睛,望着扈三娘那白色胸襟下的一团火热,舔了一下干涸的嘴唇,随声附和道:“是哪个不开眼的,竟然敢吃了干娘,脚底抹油溜了,干娘心疼那小情郎,不舍得打他!哼……若是被我小九抓住,定然把他打得皮开肉绽,屁滚尿流……”
“大胆,臭小子,他吃了我又如何?你敢打他,我先把你打死……”扈三娘凛然一瞪眼,狠辣与狰狞,重新写满风韵粉腻的脸颊。
“干娘果然情深意重呀……”
“唉……小九……”扈三娘放松开小手,闭着眼睛,叹了口气道:“其实干娘何尝不想狠狠的打他一顿?可是即便是我想要打他,恐怕也要等到百年之后了!”
“干娘的意思,他已经去见……见西天佛祖了?”陈小九一脸的惊诧。
“大错特错!”扈三娘使劲的揪住陈小九的鼻子,气呼呼道:“他已经下了十八层地狱,在那里受苦受难,还上辈子惹下的情债呢!”
陈小九不禁哑然失笑:原来扈三娘这土匪头子不仅狠辣,还是一个被男人抛弃的深闺怨妇呢!
“小九,听干娘的话,赶快转过去,让干娘好好……”扈三娘柔声道。
陈小九依言,挺胸抬头,如模特般,舒缓的摆了几个造型,他大手轻轻揉捏着老旧的士子服的衣角,笑嘻嘻道:“他,是一个软弱的书生吧?”
“你怎么知道?”
“百无一用是书生,他若非不是书生,怎么会辜负了你的一片情意?”陈小九抚摸着文邹邹的士子服,撇着嘴笑道:“这身衣服,不就是举子赶考的装束吗?”
“小九……你这个奸诈的脑袋,果然转得快……”扈三娘转着身躯,眼眸中充斥着泛滥的柔情,歪着脑袋,着陈小九的前胸、后背、还有那挺翘的小屁屁,心中砰砰乱跳,忽然间立足不稳,就要栽倒下去!
陈小九怎能着佳人倒地,一把将她柔弱无骨的身躯抱在怀中,大手揽住她的腰肢,望着她满是忧伤的脸颊,关心道:“干娘,你怎么了?你快起来,再抱得一会,我又会雄赳赳气昂昂的展露雄风了……”
扈三娘对他的警告不屑一顾,柔滑的小手轻轻浮上他的脸颊,含着雨露的双眸,凝视着陈小九俊美的脸庞,呢喃道:“像……太像了……”说话的功夫,泪珠如雨滴般滑落。
“像什么?干娘……”
那柔滑的小手,含着浓情,如春风轻拂,在陈小九脸上划过,惹得他心神俱焚,惶惶然,躁动不安。可怀中抱着的,却是叱咤风云的土匪头子,也是花如玉的干娘,任他心思再是烦乱,胆子再大,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越过雷池,与扈三娘一亲芳泽。
“干娘……你醒醒!”陈小九忍不住在她的滑腻浑圆的屁股上拍了两下,轻声道:“你再不醒来,连小九,我都要醉了……”
扈三娘沉浸在自己的情感世界中,对于小九的尊尊告诫,置若罔闻!
她有些神经质的摸索着士子服上老旧的扣子,忽然间玉臂环过他的腋下,紧紧换扣住陈小九的腰肢,用自己胸前那一团丰盈的火热,疯狂挤压着陈小九宽广的胸膛,腰肢来回扭动道:“你……你怎么这般胆小?该死的,你就……你就娶了我还不成吗?只要你娶我,我什么都不挑拣,就算我做小也成……”
她低声呢喃,珠落玉盘,臻首趴在陈小九的肩膀,低声抽泣,晶莹的泪珠阴湿了胸前一大片衣衫,浸吟在陈小九的心头!他僵直的挺着身躯,双臂高举着张开,眼神怔怔,如同木偶般着怀中丰软的尤物!但他的心中火热骚动,远非表象那般木讷安静。
经过特种训练的他,思虑周详,无懈可击,软玉温香可能是他唯一的缺点!
他舔了舔干涸的嘴角,大手轻轻的动了一下,忽然间狠下心肠,双臂用力环扣,将扈三娘火热的娇躯,紧紧贴着自己的修长身躯,搂在了怀中,她那一双白皙笔直,透着成熟诱惑的美腿,也顺势盘上了他的大腿。
“干娘……你醒醒,你再这样,小九可真要冒犯你了,我只是一只单纯的童子鸡,你这般考验我,我可受不了的!”他眼中泛着火焰,大手按在扈三娘高贵的翘臀上,轻轻的揉捏了一把,那种滑腻舒爽的感觉,竟似乎比摸在单儿这种单纯的小妮子屁股上更有韵味。
扈三娘嘤咛一声,身躯失去重心,蜷缩在陈小九的怀中,鼻中呼出**的气息,娇声喘息:“坏蛋,你便娶了我吧,我……我身子都给了你,都这般不清不白了,你怎么能怕家中的那只母老虎呢?”
说话间,身子在陈小九胡乱揉捏下,瑟瑟发抖,滚烫晕滑,低声诉道:“你的手段,越来越高明了,三娘好喜欢……”她臻首轻扬,美艳不可方物、成熟桃子一般艳红的脸蛋含着深深情意,幽怨的撅起鲜红的小嘴,主动迎上陈小九的大嘴,喘息道:“坏蛋,你在亲一下三娘吧,三娘想死你了……”
陈小九心神火热,欲念蠢蠢欲动,思绪中全是男欢女爱的柔情画面,什么伦理道德,世俗规矩,通通被忘在了脑后,他深邃的眼眸中,只有扈三娘风润成熟、渴望滋润的躯体,以及那粉红诱人、甜蜜可人、任他采摘的红唇。
“三娘……”陈小九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液,迎着三娘**气息与充满**的红唇,吻了上去!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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