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但话说回来了,权柄至此的钦差大臣,带给河洛的不可能全都是好处,以赵柱国的为人,也不会那么好心。
像他刚来的时候,便斥责了河洛布政使韩聪,几乎没留下任何的余地和情面,那么之后,处置的又是谁?对于他这个掌握河洛大军兵权的大将军的威望,又会造成怎样的损害?
这都是张培贤犹疑不决的原因所在。
盏茶过后,张培贤才揉了揉额头,身心俱疲的感觉,让他心绪越加低沉。
而对着两位心腹幕僚,除了稍稍顾及到自家颜面外,到也不用太过藏着掖着,他开口道:“与赵柱国相谋,无异于和猛虎为邻……要顾及的,其实是赵柱国一旦大开杀戒,这血腥味儿到底会粘在老夫身上几何……”
说到这里,张培贤长叹了口气,“岁月不饶人啊……老夫自知年事已高,在这个位子上坐不多久了,老夫征战沙场数十载,这功过嘛,自己不好说,也只能留待后人罢了,但临了,老夫还就想求个善始善终……赵柱国为人怎么样,谁不清楚,他能容老夫独善其身?”
这话说的丧气,但也极为明白。
短短的几句话,实际上是张培贤对自己的剖析,这些话旁人不能说,只能他自己来说。
两个幕僚听了,不由对视了一眼,屋中好像齐齐响起一声叹息,英雄迟暮,多少名臣猛将,到了暮年,怕都是这般模样,让人见了,难免生出伤感惋惜之意。
而像他们这样的心腹幕僚,感触犹深。
不过话说到这个份上,却不能没有人作答。
这回张先生闭紧了嘴巴,只能是杜先生来回话了。
这位老人琢磨了下措辞,才平静的道:“大帅也许多虑了……晋国公向来敢作敢当……如今入我河洛,诸般行事,也都还算光明正大,以在下观之,有为大帅全名之意……”
“也许……晋国公要的,只是您点头……再者说了,之前晋国公与大帅及韩大人相谈,第一个提及的就是春耕之事,不若,借机问于晋国公……此等事,于大帅而言,千难万难,但晋国公身在朝廷,受陛下倚重,许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听了这话,张先生在对面撇了撇嘴。
张培贤也皱了皱眉,随后便有些心动,春耕,现在就是河洛的头等大事,河洛官府做的已经极多,赈济饥民,分发无主田产等等等等,甚至于张培贤已经准备,不顾军中律令,想着上书朝廷,能名正言顺的叫一部分大军开始屯田。
如果这么做了,麻烦可就也有了,屯田之事如果在西北,在河东边镇,都不会有人说什么,但在河洛这样的膏腴之地。
大军一旦开始屯田,后患极多,这里毕竟不是边镇,乃是中原腹地。
而一旦收复整个河南,大军屯田的弊端也就会显现出来,一个处置不当,便有可能引起兵变这样的大事。
这里面的官司,想想都让人头疼,朝廷那么多大臣,一个个聪明绝顶,会看不到吗?根本不可能,所以大军在河洛屯田,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甚至于,这封奏章一上去,就会遭到无数攻讦,不用想,第一个有人便会跳出来质问,大将军张培贤的居心……
但不得已而为之,张培贤也无可奈何,今年秋收之后,还要靠朝廷救济过活,河洛上下还怎么自处?
不用朝廷说什么,河洛这里自己就得闹起来,这可是事关无数人前程宦途的事情,以后这波人出去,人家一听你是成武七年在河洛呆过,不用问,定然会另眼相看,这谁能忍受得了?
想到这些,张培贤终于微微点头,心中多少舒畅了些,既然你赵柱国来了河洛,总不可能光想着动刀动枪,那么别的事情,你也上上心吧。
思路一打开,看到张培贤神色缓和了下来,张先生这里也没闲着,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河洛匪患还多,其中闹的最凶的几处,匪首皆都是国武监分院生员,不如一并,交给晋国公处置……”
这回张培贤没犹豫,干脆的摇了摇头道:“无论赵柱国,还是我张培贤,所行所为,皆为公义,不涉私仇,这么做不妥。”
杜先生悠悠然的看了一眼当即被堵了回去的张先生,心里暗骂了一声,小人,这样阴损的主意,也能说出来,你认为两位大将军闹着玩呢是吧,结仇不够深?真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没理脸色有点发红的张先生,他直接岔开话题道:“在下话还没说完……”
张培贤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点了点头,“嗯,先生接着说。”
杜先生还是那个样子,话音中透着老年人特有的平静。
“要说如今春耕啊,咱们河洛什么都不缺,就缺人……之前大帅有意上书朝廷,欲使大军屯田,在下就劝过大帅,为河洛大局计,大帅不顾一身荣辱,着实让在下佩服,但现在事情有了转机,我想,大帅也就不用行此无奈之举了。”
“先生说的是,那也是万般无奈,才会行此下策,如果赵柱国真有良方,可算是去了老夫一块心病,其余的,老夫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这回,杜先生脸上露出了些笑意,点头道:“大帅心胸宽广,实乃河洛上下之福也。”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道:“所谓良方,晋国公再有能为,也不可能凭空变出来,在下到是可以猜一猜。”
这一下,张培贤真的起了兴致,追问了一句,“先生说说,老夫洗耳恭听便是。”
“那……在下便姑且言之,大帅也姑且听之……”
“说起来,农耕之事,困扰我河洛的不过是人,晋国公若有良策,跟人也脱不了干系,嗯,听闻朝堂有意整编殿前司禁军,细节处不太清楚,但汰弱留强之势已成,而晋国公又为枢密副使,只要他上书朝廷,有些事办起来应该很快,旁的不说,解河洛燃眉之急的法子应该多了才对……”
听到这里,张培贤有些失望,却也心中渐渐敞亮了起来,失望的是,这法子自己用不了,敞亮的是,只要赵柱国有意为之,确实有可能解河洛危局。
他之前确实也没往这个上面琢磨。
一个呢,是因为殿前司整编的事情还只是风传,留在枢密院的字面上,另外呢,即便殿前司禁军开始整编,也耗费时日的工夫,他这个大将军插话的余地不多不说,河中,河间,京师东路这些地方,也非是他能影响的了的。
而赵柱国不同……想到此处,张大将军也是暗自叹息了一声,赵柱国其势已成,实非他所能比了。
不过,若赵柱国真打的是这个主意……张培贤不免有些恼火,事关社稷的大事,其人竟然没跟自己露一点口风,不知打着自己多少的小算盘呢,如今虚耗许多时日,可曾为这一地百姓着想过半分?
不过,虽说心里有着诸般滋味儿,嘴上却还是笑道:“先生之言,果真让人茅塞顿开……”
他心里虽有些不满,甚至可以说有那么几分嫉妒,但杜先生这番话的意义在哪里,他清楚的很。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升邪 四灵劫 傲天狂尊 召唤美女军团 姬甲世纪 重生之狩猎都市 帝道至尊 大唐正衰公 守墓手札 巫师书 末日之灭绝 超级交易网站 民国第一军阀 英雄联盟之职业人生 天元神诀 时空快递 位面旅行指南 仙道魔则 苍老师的职业生涯 仙国大帝
天珠附体,神诀降临一名从靖西洲走出的少年,携不朽天尊诀,横空出世。争机缘,夺造化,定乾坤,碎虚空。在天才辈出的时代脱颖而出,如帝临尘!...
那个夏天在程铮的记忆里是燠热而漫长的,站在高中生涯最天昏地暗的尾端里,忙里偷闲地憧憬着传说中斑斓的大学生活,带着破茧前的躁动。而对于苏韵锦来说,让她印象更深刻的是破蛹而出的前一刻的挣扎和茫然,因为她不知道,对于挣脱了厚茧的毛毛虫来说,等待它的是化作彩蝶还是更晦暗的旅程。...
[瘫痪相公+种田+美食+养崽+空间]沈枳意外穿越,成了个虐待儿子,想弄死瘫痪丈夫的恶毒女人。看着黑黑瘦瘦的小儿子,天生坏种大儿子以及瘫在床上的病美人相公,沈枳叹了口气,这么多张嘴要吃饭,只能撸起袖子干吧!好在她有厨艺和空间在手,生活不愁。香甜爽脆的大油桃,酸甜多汁的车厘子,柠檬虾滑,柠檬鸡爪,卤鸭头,泡椒米线,麻辣豆花鱼各路美食应有尽有。楚长风本是意气风发少年郎,可一朝瘫痪,成了个烂在床上的...
万千敌人,道不尽的萧杀!赵恒冷光一凝,厉声喝道长刀在手,谁愿陪我再战巅峰?写不了名著,更不是大师,只能写一本能让读者消遣一笑的小说。...
找不到小说,自割腿肉,光之崽种没有性别,用她只是因为输入法第一次出现她,没有穿越前的名字和性别,所以穿越前是男是女随你想,随时弃坑,随缘更,误入,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穿成光之崽种,被长老捡到,然后又被送到盗墓世界的半纯种光之崽种,后期当然要带主角团去光之国旅游了,如果写的到的话不过也有可能带着他们去别的世界比如围观一下一人一下之类的,CP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看会这成啥样吧,在番茄发表过,因为没签约,所以重复发表也无所谓吧...
她被人迷晕送到他的游轮,失去了最珍贵的初次,殊不知从此就惹上的一个比神魔还难缠的男人。他神秘尊贵高冷,是天之骄子,强势闯入她的生活。遇险被救再几番交集纠葛,她才知道这个男人冷酷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柔软的心。她的心也在逐步沦陷,在了解相处中隧生情愫。大总裁夜夜耕耘缠绵不休,对她宠爱有加,她以为幸福来临时,他却突然留下一封信后玩失踪,而她亦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做好了当单亲妈妈的准备,他却在她临盆之际出现,他是为了重拾旧好还是想夺走这个孩子?亦或是因为另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某天,他出现在她家门口,可爱小萌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