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宸濠还不满三十岁,年轻人说话目空一切很正常,谁没有过轻狂的时候?
所以秦堪决定原谅他,不跟小孩子计较。
官二代开车七十码都不带踩刹车的,王四代跋扈一下实在很合逻辑,秦堪不怪他,静等他将来也被七十码。
跟宁王的谈话当然算不得“相谈甚欢”,大家彼此不待见,自然都没有兴趣再谈下去。
朱宸濠这位藩王在南昌城里顺风顺水惯了,大约从没经历过被坑,而且是被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同知坑,目送秦堪离开时,朱宸濠眼中的杀机越来越盛。
秦堪的步子走得很稳,他很清楚背后有一道怎样的目光盯着他,但他不介意。
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天,他便明白了生存的重要,这本是一个你死我活的年代,谁想杀谁就拿出手段来,用眼神杀死敌人这种幼稚而扯淡的事,秦堪是决计不干的……事实证明宁王不仅仅只会用眼神,他的手段还在后面。
作为藩王,是绝对不能参与朝堂政务的,身份和权力是两码事,因为姓朱,所以皇帝愿意给你一个王爷的身份和封地,但身份只是身份,这种身份并没有任何参与政务的权力,成祖靖难之后。永乐皇帝忽然患上了藩王恐惧症,因为他就是被洪武皇帝惯得太奔放了,一个有着勃勃野心而且手上握有兵权的藩王是很可怕的,永乐皇帝就是靠着这两点造反成功,顺利入主紫禁城,掌了整座江山。
他可以这么干,但绝不允许别的王爷这么干。事实上他当上皇帝后,便把自己当成了反面教材,只不过不好意思以自己为实例教育别的藩王。那太没面子了。但是他用律法给大明后来的藩王们一个严格的约束,那便是藩王若非奉诏,不得擅离封地。不得掌兵超过三卫等等,顺便提一句,明末时期天下动荡,反军四起,很多朱姓藩王就是因为这道严令,打又打不过,逃又不敢逃,于是困在封地里被造反大军活活拿住,死状很惨。
藩王没有权力,但幸好有银子。宁王的银子特别多,毕竟四代宁王百余年来处心积虑谋反,银子必须要有的,没银子连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哪好意思造反?
银子这个东西虽说在文人嘴里是“阿堵物”。也就是粪土的意思,说归说,但绝大部分文官都不会拒绝如此可爱的阿堵物,宁王用它买到了许多人的忠心,比如京师的御史言官。他们收下宁王的银子后,板着一张正义凛然的脸充当了宁王的走狗和打手……秦堪总算知道何谓“祸从天降”。宁王用眼神杀死他未遂后,第二天金殿朝会时,监察御史涂从龙出班参劾锦衣卫同知秦堪恃宠而骄,仗着陛下宠信目无余子,跋扈京师,并指使属下锦衣卫千户殴打无辜的宁王侍卫,其行径比诸当初横行京师的寿宁侯建昌伯不遑多让,求皇帝陛下严厉惩处,以为天子近臣者戒。
朱厚照呆住了,没等他开口为秦堪辩解,两个三个御史纷纷站出朝班,异口同声附和涂从龙,跪在金殿正中痛诉秦堪罪状,一件小小的斗殴事件,经御史们的嘴一渲染,顿时便如同谋反一般大逆不道,几名御史声泪俱下的控诉,非凡的口才令都察院其余的监察御史们悚然动容,也不知其中有多少人收了宁王的好处,刹那间便有十余名御史站出了朝班,神情激动地要求皇帝严厉惩处秦堪,勿使纵容佞臣,皇帝若不惩处,便是糊涂昏庸的昏君。
面对朝堂上十几名御史的质问和请求,朱厚照慌了,年纪轻轻的他根本不明白朝堂的险恶,秦堪只不过小小打了一架,人都跟他请过罪了,为何还有这么多人要不依不饶地追究下去?
慌乱中,朱厚照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看向都察院右都御史戴珊,这位七十多岁眼看要告老的右都御史此刻深拧着眉头,显然,都察院这些下属御史们的参劾戴珊并不知情,于是戴珊紧紧闭着嘴,在弄清楚今日朝堂刮什么妖风以前,老头儿是决计不打算开口了。
殿上可谓群情激愤,莫名其妙的参劾如星火燎原,以瘟疫般的速度蔓延开来,有心的无心的,凑热闹的,邀名买直的,被表面蒙蔽的,一件小小的事情在御史们的夸张下,秦堪顿时成为了朝堂群臣的众矢之的。
面对如潮水般的参劾声,朱厚照慌了手脚,脸色越变越白,这是他第一次经历朝争,而且当事人是他最好的朋友。
朱厚照有心想救秦堪,却不知如何救起,当初弘治帝与大臣们意见相左时,总以一句“搁置再议”来缓和气氛,或者说是缓兵之计,显然弘治帝并没教过朱厚照太多的朝争学问,年轻单纯的朱厚照完全懵住了,不知怎样化解这个僵局才好。
求助般的眼神迅速在殿中扫来扫去,三位大学士依旧抿嘴保持沉默,当事人秦堪并无资格上朝,其他的文官正在附和着御史们落井下石,唯一最亲的便只有东宫陪伴他的八虎了,今日正好轮到张永值日金殿。
张永不愧是陪伴朱厚照数年的东宫近侍,朱厚照一个眼神瞟过去,张永便知他的想法,再说张永与秦堪的关系也不错,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很讨厌刘瑾,仅凭这一点,大家便是知己加同盟,共奏“高山流水”不太可能,但张永也不愿见到盟友被治罪。奈何金殿之上并无开口说话的资格。急得张永跺了跺脚,然后朝朱厚照悄悄把眼睛一闭。
朱厚照两眼一亮,张永了解他,他也了解张永,自然明白张永的意思。
于是满殿大臣喧嚣吵闹不休之时,朱厚照忽然满脸痛苦,抱住脑袋大叫一声“哎呀!”
殿内顿时一静。刘健急忙上前两步问道:“陛下怎么了?”
朱厚照痛苦地呻吟道:“不知为何,朕忽然感到头很痛,很痛!非常痛!”
这下轮到刘健不淡定了。秦堪是死是活与他关系不大,然而皇家就朱厚照这一根独苗,他若有个三长两短。皇帝这一脉不就绝后了吗?这可是天大的事。
刘健于是沉着脸转过身,对满殿大臣道:“陛下有恙,臣工肃静!”
内阁首辅的威信显而易见,殿内的大臣们纷纷闭了嘴,吵吵嚷嚷的金殿顿时安静下来。
刘健躬身道:“陛下有恙,老臣恳请陛下回乾清宫休养,并速召太医入宫问疾。”
群臣也赶紧止住了惩治秦堪的话题,齐声喝道:“陛下保重龙体。”
朱厚照捧着脑袋急忙点头道:“对,朕有恙,有恙得很厉害呐!必须要召太医瞧瞧了。朕这柔弱的身子骨哟……”
一边念叨一边起身朝华盖殿走去,张永适时地尖声喝道:“陛下退朝——”
山呼万岁声里,朱厚照一脸痛苦地走到龙椅后,心虚的身影灵巧地一闪,顿时消失在金殿中……你知道你多招人不待见吗?”乾清宫内。朱厚照嘴里塞满了零嘴儿,不满的眼神朝秦堪瞟了又瞟:“若非我今日装病退朝,你就被那些御史们参到连官儿都做不成了,不仅做不成官儿,没准还会被拿下大狱,秦堪。你欠我一个人情。”
秦堪苦涩地拱了拱手,道:“臣感谢陛下拔刀相助。”
今日金殿满朝参劾他,这事儿他自然也听说了,心中除了诧异,还有些沉重。
他没想到宁王在朝中竟然也有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任何朝代里,想谋反的人本事不可能太稀松,宁王一脉经营百年,处心积虑之下,用感情拉拢也好,拿银子砸也好,在朝堂里终归还是掌握了一定的话语权,这些话语权轻易不用,一旦用上,或许会很要命。
比如会要他秦堪的命……
朱厚照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得罪谁了?这么大的阵仗我还是头一回见,那些御史们为何无缘无故参劾你一个锦衣卫同知?”
秦堪苦笑两声,没把宁王说出来,毕竟朱厚照和宁王的叔侄关系不错,若说是宁王指使,事涉藩王,朱厚照不大可能会站在他这边,自从弘治帝去世后,朱厚照对亲情看得很重。
“臣也不知得罪谁了,无非跟宁王的侍卫打了一架,这点小事竟引来满朝参劾,陛下,朝中的御史们是不是太多,太闲了?”
朱厚照大有同感,点头道:“我也觉得这帮子家伙吃饱了没事干,像狗似的乱咬人,就一帮打嘴仗的货,真应该把朝中的监察御史们裁撤一大半,我的耳根子才清净。”
这话又从外到内透着一股子昏君的味道,不过秦堪喜闻乐见。
朱厚照瞧着秦堪,道:“总之,今日的朝会我帮你挡了一劫,不过呢,我也不能老装病呀,你赶紧把这事儿查清楚,查到是谁在后面指使,你就用大鞋底子狠狠踹他屁股……”
“臣,遵旨。”
刘瑾从殿外悄然无声地走进来,先朝秦堪笑了笑,然后躬身道:“陛下,三位内阁大学士来了,说是要探视陛下的病……”
朱厚照闻言吓了一跳,慌慌张张道:“他们怎么这么多事儿呀,我病了与他们何干?瞧来瞧去烦不烦?秦堪,都是你害的……刘瑾,快,扶我到床榻上躺着,额头上给我盖一块巾帕子,快快!秦堪,你出去吧,赶紧把这要命的事儿查清楚,装病比当皇帝还麻烦呐……”(未完待续)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不朽神王 混在抗战 神级英雄 武王 悍戚 剑逆苍穹 帝尊 完美世界 萝莉的异世热血物语 功高权重 绝世武神 灵域 穿越杨莲亭 剑诀 修仙狂徒 妙手天师 冰火破坏神 神雕来了 光明纪元 我的女友是丧尸
nbpnbpnbpnbp他是一名杀手集团培养起来的杀手。nbpnbpnbpnbp他是军方的特殊秘密人型武器。nbpnbpnbpnbp他们之间,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nbpnbpnbpnbp谁言杀手无感情,只是未人知。nbpnbpnbpnbp一名杀手与一名军士的互相究缠比斗,最后竟是亲兄弟。nbpnbpnbpnbp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场阴谋。nbpnbpnbpnbp在众多异能高手中,杀手与军士,两人能否成功复仇。nbpnbpnbpnbp请看风云劫!...
陆叔是你!本想撩男神,却撩到养了自己十年的面瘫大叔,梁慕慕懵了!第一个反应跑!无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还没出家门就被逮,做了坏事就想跑?梁慕慕哭丧着脸那你想怎么样?男人意味深长一笑,看你表现!...
世间最痛苦的事是什么?穿越后发现老天没给金手指。没钱,没粮,没。。。好吧,便宜老爹还健在。可这穿越后遗症要闹哪样?仅剩的媳妇都给赔了出去,这下当真一无所有了。混吃等死的姜少爷发誓,他真的不想惹麻烦,为何麻烦却屡屡找上他?一场追寻自由安乐的行程,却莫名其妙演变成祸乱天下的原罪。且看自命憨厚耿直,天真友善的姜云如何在阴差阳错之下,行祸天下,步步生乱。PS本书属于完全架空,切莫代号入座。新人新作,求推荐,收藏,一点支持都是莫大动力,感谢!...
关于救命!兽夫太甜我承受不住卧室房门一开,映入眼帘的便是床上那各式各样的玩偶。仔细一看,玩偶缝隙中还藏着一个娇小的身躯。什么?皮肤饥渴症?拿着诊断书的沐惜挠了挠头,身为医学生的她,第一次在生活中听到了这个专业名词。站在医院大门的沐惜仰天思考,要不,养几只毛茸茸的大狗狗?...
一个出身高贵,一生顺遂的贵女。讲道理圈子不同,不必硬融。...
世人都知道方丞相长女方雪瑶爱恋太子端木泽,八年中她散尽金银为了保他登上皇位。他却把她送去做军妓,她才知自己只不过是他登上皇位的棋子而已。她看清了一切,拉响了绑在身上的轰天雷,只想和他同归于尽。幸亏老天垂怜让她重生十三岁,她还是那个方家跋扈的长女,还有那个她害死的皇叔依然活着。这一世她不在被人利用,双眸冷冽,她要复仇,为了自己可怜的母亲还有病弱的弟弟,她带着她们离开方家。她早已看破红尘只想潇洒活一生,可是那个皇叔怎么就对她霸道纠缠不休。她怕死了他的缠,嫁给了当朝东厂太监都督,当盖头掀开的那一刻,她才知道皇叔就是东厂的都督。妖魅的双眼摄人心魂,方雪瑶慌了,转身要逃。你还要如何的逃?那人将她揉进怀里。为什么你总是缠着我,不能放了我。她的话换来他猖狂的笑声。方雪瑶我老是做一个梦,梦到你杀我,我只想将你禁锢在我的身边,看你如何杀死我。炙热的唇封缄了她冰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