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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张希同、岳冷秋、王添等人也知道这事,”顾悟尘说道,“要不是如此,当初行盐银保粮之事,也不会那么顺当——只是各府县节减下的这些银子,不会老老实实的拱手送到郡司来的,要收上来也难。再者,以宁王府与岳冷秋的意思,仅江东郡增加一百万两银子还不够用……”“能多一百万两银子已经算不错的了,”林缚笑了笑,又问道,“其他几人是什么态度?”能提前给召到宁王府议事的,也就那么几个人。“程余谦倒是不管,各军增加钱饷,不能少了他的一份就是。王添也是给逼得狗急跳墙,整天嚷嚷着要告病还乡。新设浙北制置使司,平江府是吴党势力最集中的区域,将平江府划入浙北制置使司所辖,对吴党触动极大,宁王拿出宣读密旨时,余心源愣了半天没有说话,王学善倒是不同声色……”顾悟尘说道。林缚端起身前的凉茶,心里思量,这次军政大会,更形象的说,应该是一次分赃大会。郡司能筹到的钱粮,最终还是要分给五个制置使司跟长淮东及江宁守备军,就眼下的形势来看,董原的浙北军司,应该占到最大的便宜,淮东这次反而很不利。还有一点,林缚也必需现在就要考虑。淮东在嵊泗诸岛构筑防线,得到海虞陈家的钱粮支持。在平江府整个的都划入浙北军司之后,海虞县兵都要归董原节制,淮东还能不能额外得到海虞的钱粮支持,就很难说了。这笔钱粮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每年差不多有近五万的补帖,对淮东当前窘迫的财政来说,还是极其重要。“这钱粮如何加征,上面没有一个统一的意见,”顾悟尘说道:“我估计岳冷秋与张希同会从下面的府县开始做工作。刘庭州前天就来了江宁。一进城就给岳冷秋请过去密谈,淮安府与维扬府可能会最先认个数,接下来的事情就会顺利一些……”林庭立无奈而笑,说道:“其他府县都低头认了数,东阳府也只能随大流。不管怎么说,东阳军粮饷自筹,能额外拿出来的钱粮也限得很。”林缚更是无奈,他虽为淮东制置使,但现在管不到淮东两府的财政,决定权还在刘庭州、刘师度手里,看情形,刘庭州也完全没有跟他商量的意思;不过他更关心淮东军司这次能得到多少好处。卷八淮东见疑夜渐深,君薰的随身侍婢采儿进来说老夫人要留夫人夜里在这边睡下。作为女婿,林缚是不能在顾家留宿的。也不晓得要谈多晚,君薰有孕在身,不能熬夜,便在娘家留宿一夜,也可以多陪陪她娘亲。采儿离开后,这边的谈话还要继续下去,赵勤民倾着身子,问林缚:“淮东如今一年要多少银子才勉强够用?”林缚看了赵勤民一眼,淮东军司大部分粮饷都是自筹,所以淮东军司到底拥有多少兵卒,对外人来说还是谜。林缚之前也没有主动将淮东军司的底细透露给顾悟尘等人知道。林缚心里想,会不会是顾悟尘有这么一问?“淮东军司仅养兵的话,一年三十万两银子差不多够了;另外补造战船,还要十万两银子的开销,”林缚说道,“去年还能勉强应付,今年便捉襟见肘了。盐银保粮所得的银子,都用在修捍海堤上。去年抄了马家,今年的缺额比较大,即使没有这次议事,我也会来江宁争上一争……”顾悟尘、林庭立、赵勤民三人都笑了起来。顾悟尘说道:“你抄马家,如今成了一桩公案。楚王不敢在徐州城里呆下去,请藩改住濠州,隔三岔五就派人递状纸到江宁,岳冷秋都有些怕了……”“不抄马家不行啊。为备淮泗战事,我在崇州扩兵两万有余,一万两千余精锐,拉到淮泗打了半年,仅城寨就筑了两处。淮安府仅以每卒每月六斗米、银三钱供饷,哪里够战事消耗?”林缚说道,“楚王跟马家,想要我将银子吐出来也成,让郡司补足淮东军在淮泗的战事消耗就行。”去年淮泗战事正盛时,淮安马家触了霉头,给林缚联合山阳知县梁文展坐实了马家贩运私盐的罪名,抄了家。抄家账目也没有隐瞒,田宅都归公,让淮安府及两淮盐铁司大发一笔,马家的金银存货,林缚也大笔一挥,直接补弥淮东军的军资。抄家加之前的一次勒索,一共得到近七十万两银子。这笔银子支撑淮东军在淮泗地区进行长达半年的战事,即使有节余,也很有限。马服妻为山阳县主,是楚王之女,对林缚自然是含恨在心。楚王府也没有给人这么欺负过,自然四处告状,就算扳不倒林缚,也想要将抄没的家财从林缚那里夺回来。七十万两银子,都是白纸黑字有细账。无论是张协、还是岳冷秋,都视林缚为政敌,正是因为白纸黑字写明了细账,他们更不会在这事支持马家。一是马家贩运私盐证据确凿。二是淮安府及铁盐司在此案里获益甚多,仅淮安、山阴两县,从马家就抄得十数万亩的公田,每年能为淮安、山阴两县多提供十数万石的公田租赋收入。这些好处,淮安府已经吃到肚子里,又怎么可能吐出来?另外,淮东军在淮泗战事期间,消耗军资计七十万两银,也不算过分。想要林缚将这笔银子吐出来,就要郡司额外再补贴这笔银子给淮东。那不是要了王添的老命?郡司给淮东多了,给长淮军就会少,岳冷秋当然不会扳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去年抄了马家,淮东的开销打平了,”顾悟尘问道,“今年的缺额有多大?”“十五万两左右!”林缚说道。顾悟尘看了赵勤民一眼,赵勤民摸着下颔,回看了顾悟尘一眼,似乎肯定林缚报出的这个实数。顾悟尘想了想,跟林缚说道:“淮东今日是江东根基之一,想必宁王府也不会太厚此薄彼。明天议事时,你口子不妨多开一些,要三十万两银,也要给他们讨价还价的机会。东阳方面,最终要是能少出些钱谷,便算好事……”林庭立点了点。不同淮东军,兵马多,林缚直接控制的饷源地才崇州一县,其余的都要郡司额外划拨。东阳军虽说是钱粮自筹,但林庭立还控制着整个东阳府八县的民事、财政。以一府八县之地,养八千精锐,倒是轻松。明天晨时就要去宁王府议事,这次议事关系到江东郡权力的一次调整,不能马虎。看着夜色已深,林缚与林庭立就告辞离开。林庭立在城里也有私宅,林缚则在侍卫的簇拥下,回集云居去。※※※林缚与林庭立离开后,顾悟尘倒没有立即去休息,在后园凉亭里,还与赵勤民坐着说话。“林缚说淮安养军之资每年有十五万两银的缺额,你觉得他有没有跟我说实话?”顾悟尘问道。赵勤民说道:“林制置使可没有必要瞒大人您啊!”顾悟尘摇头微叹,说道:“这些年来,我始终都看不透的人,就是这小子了。”赵勤民知道顾悟尘这么说,是视他为亲信,他心里自然高兴,但不能将这股子高兴劲露在脸上,说道:“我觉得林制置使所说的数字还是契合的……”“怎么个契合法?”顾悟尘问道。“除崇州县的夏税秋粮正赋归淮东军司所得以补军资不足外,淮东军司的粮饷还有两处来源是明确的,”赵勤民说道,“一是朝廷以两万的兵额数给淮东军司拨饷,差不多每年要拔二十万两银子。这部分银子受淮东军领司控制;这么一块大饼,要给归附淮东的孙壮所部分去一多半,真正能得林制置使司手里的,粮食、兵服、军械等物资折银也就八九万两。还得幸亏刘庭州大人公正不阿,没有从中克扣;另一个就是海虞等县对嵊泗防线的贴补,以粮食、布匹、肉菜为主,一年大约能得四五万两银子。淮东这两处粮饷来源,基本上是半公开的,想必岳冷秋、张希同二人,心里也都知道一个大概数目。此外,林制置使进驻崇州后,大规模的减租减赋、免除杂捐及人头摊派,但铁腕治政,清查田亩,对粮田优劣进行重新定级,使得崇州的夏税秋粮正赋激增,达到三十万石。这些钱粮归林制置使自个支用,但也要报备郡司。这个数目也是真实可信的,林制置使真要造假,拿以往的数目报备就成,完全没有必要增加三倍。夏秋粮正赋里,要扣除掉地方上的支用;真正能用来养军的,顶多占三分之二。折银也就十一二万两。以上三项相加,就是外界也能大体估算出淮东军司的粮饷总数来,大约为二十五万两银左右。林制置使说淮东养军一年要四十万两银子,如今还有十五万两银子的缺额,倒是跟这三个数据契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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