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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三次失败,左莫不得不停止实验。
虽然他如今手头上宽裕不少,但还是远远不到能让他肆意挥霍的地步,他必须精打细算。连续三次都失败,那说明一定是某个相当关键的地方自己没注意到。
他不禁陷入沉思。
他并不知道,但此类事件的难度已经远远超出他能应付的范围。他囫囵吞枣地记下了一些典籍,但是在炼丹方面,他是一个新得不能再新的新丁,经验几乎等于零。通过推测,而找到炼丹过程中某个环节的具体变化,便是许多经验远比他丰富的修者也无未能做到的。
关于这一点,没人告诉左莫。
倘若左莫知道这一点,十有八九把这件事丢到一边。炼大力丸为的是什么?还不是赚晶石。如果难度太大,风险太高,那就太不划算了,还不如另外去找一种比较现实的方法。他不怕困难,怕的是懵然无知地和那些远远超出自己层面的问题纠缠下去。在左莫眼中,那是亏本生意。
可惜,左莫并没有意识到他所面临的问题的难度层面。他绞尽脑汁,坐在丹房思考。
剑洞内,四周伸手不见五指,脚下岩石冰冷,不远处的血河翻滚不休,韦胜喘着粗气,终于坚持不住,跌坐在地,盘膝入定。
他眉宇间难掩疲倦,看上去十分狼狈,上半身赤裸,十多道疤痕交错纵横,触目惊心,下半身也只剩下半截裤腿,光着脚丫子。他入定得很快,几乎刚坐下,便进入状态。入定中的韦胜背脊挺直如剑,平和的神态中却隐隐透出几分肃穆威严。
时间一点点流逝,他一动不动。
一个黑色阴影悄然靠近韦胜,入定中的韦胜毫无察觉。忽然,黑影猛向韦胜扑去!
入定中的韦胜毫无征兆地睁开眼睛,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黑暗中一道青色剑光掠过,黑影被从中一分为二。
吱!
黑影发出的惨叫刺耳难听,旋即化作黑烟,消散得无影无踪。
韦胜从冰凉的岩石地面站起来,面容古井不波,双眼开阖间,眸子坚定如恒,隐约可见剑意汹涌。黑暗和寂静中,他抬起赤足,沿着血河边,缓缓而沉稳地朝深处进发。
在离天月界极其遥远的地方。
“白日星现……”
“是。这件事惊动了很多人,已经有很多人都赶往天月界一探究竟。有人说,白日星现,是有重宝出土!”
“重宝出土?”说话的人带着深深的嘲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道理亘古不变啊。”
“那我们……”
“派人去!盯紧这件事!”说话的人不容置疑地下达命令。
“是。”
无空山蘅芳院,看到施凤容从丹房里出来,许晴连忙跟上了去。她能成为蘅芳院外门弟子首席,一方面老实听话,做事踏实,而另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她能够承受施凤容怪异的脾气。
施凤容环顾四周,皱起眉头:“你师兄呢?”
许晴连忙道:“师兄自几天前进入丹房,至今未出。”
“丹房?他炼什么丹药?”施凤容眉头舒展,随口问道。看来左莫对炼丹十分上心,她心中也颇为满意。
“应该是辟谷丸。师兄前几天在我这买了一些辟谷丸的材料。”许晴答道,她在蘅芳院的时间颇长,在炼丹方面的经验比左莫都在深厚得多。
“辟谷丸?”施凤容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不悦道:“怎么到现在还炼辟谷丸?这能有什么进步?”辟谷丸只是最简单的丹药,连灵丹都算不上,作为一名筑基期的修者,在这上面花费太多的精力,是件非常滑稽的事情。
许晴心中一跳,暗自后悔刚才自己说的话。若是因此师兄被师叔责罚,那她夹在中间就难做人了。
说话间,施凤容移步到左莫的丹房门前,也不敲门,直接推开房门。
一推开门,一股浓重呛鼻的焦味扑面而来,施凤容的脸色更加难看。炼辟谷丸都会失败?难道上次的五颗辟谷丸是买来蒙混过自己这关的?她面色阴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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