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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第1页）

&ldo;没还有抓到人？&rdo;区长大人愤怒地拍着办公桌，肥厚的手掌因为用力过猛而变成绛红色，像极了刚出锅的卤猪蹄。

九区的治安局局长从昨天事发到现在早已经被喷成了狗，低垂着头，半天不吭一声，只在区长自己气得喘不上气时，才支支吾吾地解释，目前只知道&ldo;小丑&rdo;自称李乔，详细信息还找不到，不过他相信再给几天时间他应该能有进展。

区长双手撑住桌子，怒极反笑：&ldo;再给你几天时间？你问问&lso;小丑&rso;肯不肯多给我几天时间！&rdo;

&ldo;叩叩！&rdo;

听见敲门声，治安局局长抬头向大门看看，谨慎地说：&ldo;区长，我的人可能有进展了。&rdo;

&ldo;那就赶快让他滚进来&rdo;，区长扯大嗓门，愤怒道：&ldo;今天下午五点，要是再没有实质性的进展我看你就不用当这个局长了。咱们也学着别的区任人唯贤，谁能把&lso;小丑&rso;抓住，谁就是我的治安局局长！&rdo;

局长擦擦脑门上的口水，朝着身后的人挥挥手示意开门。

&ldo;听说你们在找我？还抓了几个倒霉催的替死鬼&rdo;，门外的&ldo;小丑&rdo;穿着翠绿色西装，暗紫色的背带裤，手里把玩着两个彩球：&ldo;昨天的衣服好像不太上镜，你们觉得今天的这身怎么样？&rdo;

七八支枪口同时指向&ldo;小丑&rdo;，区长愣怔了半天才从震惊中缓过神儿，盯着&ldo;小丑&rdo;说：&ldo;你居然敢自己跑到这里来！&rdo;

&ldo;不要慌，我现在不想杀你&rdo;，&ldo;小丑&rdo;将手搭在指着他的枪口上，咧嘴笑笑：&ldo;我改变主意了，我想我们能谈笔交易。&rdo;

&ldo;交易？&rdo;区长皱着眉头看向&ldo;小丑&rdo;像是看着一头从&ldo;活跃区&rdo;跑进来的怪物，指指脑袋说：&ldo;你是不是这里有问题？你居然要和我谈交易，你觉得现在你有什么筹码和我谈交易？&rdo;

&ldo;小丑&rdo;歪歪嘴角，布满疤痕的侧脸皱在一起，轻笑着说：&ldo;不要太激动，不然我们会把交易谈爆的。&rdo;话说完，&ldo;小丑&rdo;拉开他的西装外套，捆满全身的炸药把区长吓得一屁股坐回皮椅上。

他是怎么通过安检进入政府大厅的？又是怎么大摇大摆地避开巡逻的武装特警走到安全屋？要么是&ldo;小丑&rdo;有异能，要么是他的手下有人做了&ldo;小丑&rdo;的内应，治安局局长脑子&ldo;嗡&rdo;地炸开，用手扶住桌子才勉强撑住没有摔倒。

&ldo;我想现在我们可以&lso;冷静&rso;地谈谈合作&rdo;，&ldo;小丑&rdo;推开挡在他面前的特警，两个彩球在他手里摩擦地&ldo;咔咔&rdo;作响：&ldo;我一无所有，所以我无可畏惧，&lso;嘭&rso;地一声上天了对我来说根本没什么好惊慌的。倒是你们，什么都有，却什么都怕。我不怕死，你们呢？&rdo;

小江身影快如闪电，从政府大厅冲出来，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对沈子年急声说：&ldo;快走！&rdo;

&ldo;怎么了？&rdo;杨湛从后排探出头：&ldo;&lso;恶狗&rso;发现你了？&rdo;

&ldo;要爆炸&rdo;，小江秉承言简意赅的原则，如非不得已，一般说话不超过三个字。

能让小江神色慌张此事必定是十拿九稳，沈子年一脚油门到底，杨湛因为惯性被摔回座位，脑袋和低矮的车顶撞到一起：&ldo;哎呦我去！早知道就弄辆大一点的车，这&lso;饭盒&rso;真是憋屈死了！&rdo;

&ldo;早上是你说要弄辆不起眼的车&rdo;，沈子年一面开足了马力飙车，一面吐槽道：&ldo;第九区经济落后，稍微好一点的车都是来这里做买卖的人开的。最普通，最不起眼的就只有这种淘汰百年八十年的&lso;饭盒&rso;的士。&rdo;

&ldo;饭盒&rdo;的硬件能力有限，就算是顶级赛车手沈子年把它开得四轮腾空飞起来，也没有办法达到一百五十迈。加上阿诺个小不点，五个人挤在一块儿左晃右晃，车轮没有开出政府大厅门前的街道，&ldo;轰隆&rdo;一声本街最高的标志性建筑物从中间断成两截。

&ldo;爆炸了？！&rdo;杨湛回头看着烟尘噗噗的政府大厅，乍舌道：&ldo;小江，你怎么知道要爆炸的？&rdo;

小江沉着脸不回答，直到他们的&ldo;饭盒&rdo;绕过五条街进入难民聚集的&ldo;救助营&rdo;才闷闷地说：&ldo;楼里有炸药，我看见&lso;小丑&rso;了。&rdo;

游离一晚上，常赟赟的智商终于上线：&ldo;&lso;小丑&rso;进入政府大厅怎么会没有人拦着？&rdo;

沈子年说：&ldo;小江不也混进去了？&rdo;

常赟赟摇头道：&ldo;&lso;小丑&rso;又不是小江，他是个极度自负的家伙，不会因为威胁而改变自己的行为，这种人怎么可能不引人注目？&rdo;

&ldo;我也很奇怪&rdo;，小江难得多话：&ldo;&lso;小丑&rso;根本没有隐藏自己的意思，他进入政府大厅很顺利，甚至在安检仪器报警后，警察也没有去抓他，反而去检修仪器，他们就像是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rdo;

常赟赟说：&ldo;但是你看见了？&rdo;

小江点了下头，不再说话。

杨湛按着撞得生疼的后脑勺，想了想说：&ldo;买通一个人很容易，但要买通所有的人就是天方夜谭。你们说&lso;小丑&rso;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能力，比如说选择性的对人隐身。&rdo;

常赟赟看着杨湛，轻叹口气：&ldo;隐身属于魔法故事，如果说他真有什么超能力，我觉得更可能是视觉神经或是脑电波上的改造。他极有可能能释放出一般人无法感知的电磁波，从而干扰大脑的正常识别机制，特异性地对某些信号进行屏蔽，从而使别人对他视而不见，同时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小江能够看见他。&rdo;

&ldo;为什么？&rdo;小江冷着脸问。

常赟赟解释：&ldo;我没有见过你的大脑ct和脑电波图，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你是我唯一见过的人格完整分裂的个体。一个大脑控制两个不同的人，仅从这个方面说，你的脑电波应该和正常人有区别，也就是说&lso;小丑&rso;的信号没法完全干扰到你的认知系统，所以你能看见他。&rdo;

&ldo;完全听不懂你们在说些什么&rdo;，沈子年停下车，揉揉太阳穴说：&ldo;咱们现在不是讨论&lso;小丑&rso;超能力的时候，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办。&rdo;

杨湛活动了活动脖子，说：&ldo;我只怕&lso;小丑&rso;不能得手，现在他闹得这么轰动，我们完全没必要着急了，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等待时机。&rdo;

&ldo;你在等第九区乱起来？&rdo;常赟赟问。

杨湛看着常赟赟微微弯起嘴角笑笑：&ldo;只有第九区彻底乱了，我们才能有机会救出小梦医生他们。不然，你以为我真打算赤手空拳地去救人？我不打算玩个人英雄主义，&lso;小丑&rso;有句话很有意思，他说做事用脑子，不那么费力。&rdo;

上午政府大厅被炸，下午这个消息就已经是路人皆知。区长、治安局局长等高层全部炸死，第九区陷入了无政府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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