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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曹端听得暗暗吐血：&ldo;他竟然姓曹，他妈的，不想随他姓，也随他姓了。可恶的是，老家还在乡下，什么欺压他儿子，拐骗他女儿的计划都他妈泡汤了。这回真是&lso;放了一辈子鹰却被鹰琢了眼睛&rso;，可怜我的五两银子啊，就这么沉冤难雪了！我他妈什么时候成了散财童子了？&rdo;

他脸上还是淡淡笑道：&ldo;没有什么，我只是也听说过这个人，就随口问问而已。听你这么说，这个人还真是挺&lso;正派&rso;的，很好，很好！&rdo;

第23章孙安人的奇怪重誓

随后的一段时间之内，曹端便留在茶庄，和马富贵以及一些狐朋狗友一起练习球技。

一开始，他也尝试着去训练方腊，他觉得就方腊这身材，很有后世的强力中锋的潜质。可惜了，方腊虽然武功高强，但在球感上，却着实令曹端大失所望。不论他怎么努力，始终都无法将球颠起来，那笨拙的动作倒是多次引得马富贵&ldo;哈哈&rdo;大笑。

曹端也终于对方腊死心了，他总算是明白了，若是没有天赋，再怎么强求，也是没有用的。看方腊那动作，若是穿越千年去nba打篮球多半能成为一位跨世纪的绝代中锋，至于蹴鞠嘛，也就只能这样了。

但可惜的是，这时代的科技还不足以造出弹力要求比足球又要高不少的篮球来。就是这蹴鞠用球，虽说缝制的针法等各方面已经可称完美，但由于材料等方面的天然缺憾，始终还是无法和后世的足球相提并论的。

就这样，方腊便成了场边当然的记分员、计时员和裁判。当然，他的主业也没有丢下，他三天两头的会向曹端告假回去主持摩尼教的静坐仪式。对于这些个人信仰问题，曹端是不想干涉的，于是，他每次都很痛快地答应了。

由于茶庄别院的房屋众多，曹端的狐朋狗友经常会留在这里过夜。而马富贵简直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了，他城里的家反而成了客栈，想到回去的时候便回去一趟。于是，&ldo;通天社&rdo;里虽然每天都会有一些人因为有事不能来，但每天总有那么十几个人留下来。就这样，新的蹴鞠场建成之后，倒也没有空闲过。好在这蹴鞠场倒也任劳任怨，从来不象马富贵那样对偶尔帮忙干点活计而口出怨言。

而方百花呢，为了照顾那小白兔，倒是一连几天没有再出现，至于那亲自下厨为曹端等人烧素菜的承诺恐怕早已被她抛诸脑后了。

后来有一天，她终于出现了，却是专门来给曹端送来小白脸渐渐痊愈的好消息的。众人这才知道，那天曹端并不是上山巡视什么地形了，反是进城当冤大头了。怪不得那天他问起曹郎中的时候，笑得那么亲切，大反他平日痞痞的风格。

转眼已是二月中旬。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曹端没有回过一次家，而孙老安人也似乎忘记了儿子的存在一般，没有半点音讯从家里带来。直到有一天，一名家丁从曹府而来，带来孙老安人的口信：&ldo;爷，太太请您即刻回府呢！&rdo;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曹端这些天已经感觉到了孙老安人似乎在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便故意假装忘记了家的存在一般，流离在狐朋狗友之间。他一直在等，等孙老安人主动来和自己搭话。其实，这里面未始没有赌气的成分在里面。

曹端闻报，便说道：&ldo;既然安人相召，那就走吧！&rdo;

谁知那家丁却说道：&ldo;安人吩咐了，让爷把一应行李物事都带回去呢！&rdo;

曹端听得暗奇，便问道：&ldo;这么说，本庄的主管之人已经雇到了？&rdo;

那家丁道：&ldo;这个奴才也不知道，安人吩咐过了，所有事情，爷只需照做便是，回到家中自有分晓。&rdo;

曹端闻言，虽然疑惑，也只能整理好行装，和方腊等人一起回家去了，而马富贵也在半途下车，向自己的&ldo;客栈&rdo;而去。

来到曹府，曹端吩咐云东等人卸东西，自己却朝着&ldo;花楼&rdo;而去。说实在的，虽然离家这些天的时间里，他从来没有提及孙老安人，但心中的思念之情已经一天比一天浓烈了。若不是孙老安人主动相召，恐怕过不了几天，他也会主动回家探望了。

当他来到&ldo;花楼&rdo;的时候，孙老安人已经等在楼下了。看见曹端过来，她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但曹端却觉得这微笑之中，似乎隐藏着一些特别的意味。不过，他也想不了这么多了，便走过去挽住她的手臂道：&ldo;妈妈，近来儿子没有在身边，有没有想我啊？&rdo;

孙老安人哪里不知道他还在为自己对他不理不睬而赌气，当下，她淡淡地说道：&ldo;你这小鬼头，就知道给我惹麻烦，我想省心，又岂能够？&rdo;

她的回答倒也巧妙，既不说想，也不说不想，但是那意思里似乎又有一些想的意思在，又有一些斥责的意思在。曹端虽在外人面前堪称机变，奈何这孙老安人却也是曾经沧海的老鱼，浑身上下都透着滑溜。

曹端脸色不变，又说道：&ldo;既然妈妈这么&lso;惦念&rso;儿子，怎么又让儿子在外面足足地受了一个多月的苦呢？&rdo;

孙老安人喟然道：&ldo;你在外面何等逍遥快活还当为娘的不知道不成？以后为娘的不在身边，希望你也能象这些天一样快活吧！&rdo;

曹端脸色终于变了：&ldo;什么？妈妈您说什么不在身边？您要去哪里啊？这可是您的家呀！&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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